“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五年,他的工资条我见过。他的贷款我帮他算过。他欠的信用卡,有6000块是我帮他还的。”

王阿姨的表情凝固了。

赵锐在旁边脸色铁青。

“你——”

“而且,”我接着说,“您说的‘有车有房’,跟我有什么关系?三年前分手的时候,他一分钱没给过我。我搬家的45块钱货拉拉,是我自己出的。”

我看着王阿姨。

“王阿姨,我不是三年前那个搬着14箱东西下6楼的陈晓棠了。我现在有自己的房子。朝南。有阳光。首付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攒的。47万,一分钱不欠谁。”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所以您别再说‘我儿子条件多好’了。您儿子的条件,我不需要。”

王阿姨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旁边有个围观的年轻女生小声说了一句:“姐,你好飒。”

我没回头。

天开始阴了。

远处有一片乌云压过来,风大了一些,把路边的喜字吹得哗哗响。

赵锐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深情”变成了“狼狈”。

但他还是没走。

他咬着牙,说出了今天最过分的一句话。

“陈晓棠,你就这么贱?我来找你,你不要。你宁可嫁给一个——”

“你说什么?”

不是我的声音。

是宋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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