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没走。
他不可能走。38万花了，五个兄弟叫了，排面拉了，他妈都穿上了红裙子。
他怎么可能灰溜溜地走。
“宋砚是吧？”他退后一步，把西装扣子解开，像是要摆出一个从容的姿态。“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以前——”
“我知道。”宋砚说。
“你知道什么？”
“你要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她都跟我说过。”
赵锐噎了一下。
“那你还——”
“那我还要娶她。”
宋砚的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赵锐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他转向我。
“陈晓棠，你跟他说过什么？你是不是把我说得很差？你是不是——”
“赵锐。”我打断他。“我没有把你说得很差。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了他。事实本身就很差。”
王阿姨又开始了。
她往前挤了两步，拉住我的手。
“小陈啊，你冷静一下。你嫁给这个小宋，他能给你什么？我儿子有车有房，年薪40万——”
“王阿姨。”我把手抽回来。“您儿子的车是贷款的，月供4800。房子是您和赵叔叔付的首付，他还了三年贷款，还欠着12万。年薪40万，扣完税和五险一金到手28万。”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