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一样数给他听。
“你花在别的女人身上，花在排面上，花在自我感动上，一掷千金。”
“可是赵锐，我们在一起五年——”
我停了一下。
“你给我花过最多的一次钱，是520块的红包。还是我生日那天，你发完之后说‘别乱花’。”
这句话说完，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个大姐小声说了一句：“这男的也太……”
赵锐听到了。
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陈晓棠，你存心让我下不来台是吧？”
“你堵我婚礼，是你先让我下不来台的。”
“我是来追你的！”
“我在结婚。你追什么？”
他朝前走了一步。
“你不爱他！你就是赌气！你——”
“赵锐。”
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头。
宋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他站在我身后大概两步远的地方。
没有怒气冲冲，没有握着拳头。
他就是站在那儿，看着赵锐，语气很平。
“你该走了。”
赵锐瞪着他：“你谁啊？”
“我是新郎。”
“新郎？你配吗？”
宋砚没接这句话。
他转头看我。
“还好吗？”
“还好。”
“要继续吗？”
“当然。”
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赵锐说了一句话。
“兄弟，你的车挡道了。你自己开走，还是我帮你叫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