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周围,似乎有所顾虑。

文贤莺知道石宽担心她逃跑,或做出什么傻事,补充了一句:

“你总不能让我尿在裤子里吧?你抱我出去,帮我脱了裤子,扶我蹲下。我尿好了,你再把我塞进来。”

都这样说了,石宽还哪能不答应?况且看着文贤婈那裸露出来的脚踝,被绳索捆得好像都有点肿了,他也心疼啊。

他上前,动手解开文贤婈脚上的绳索。心想捆住手就行了,最多一会把手绑在座椅根上,不让其逃走。

“你的手被绑得紧不紧?痛的话,一会我搞松一点。”

文贤婈并不领情,冷漠地回答着:

“死不了,不用你操心。”

脚上已经松绑了,文贤婈自己挪出了轿车,站在那被石宽踩开的一小块空地上,就这样怔怔地站着。

文贤婈的手都还被绑着呢,石宽倒也识趣,上前帮忙解开那米黄色的高腰裤裤扣,还连同里面浅蓝色的裤衩一起扯下来。

刚才什么都看过了,现在多看一眼,要是有罪的话,至多是罪孽更加深一点。

文贤婈还真的是尿急了,双腿叉开一点,就蹲了下去,哗哗的尿了起来。看着石宽要转身走去一旁,她又把人叫住。

“别走,站好了,让我靠稳。”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地上又凹凸不平,确实是难蹲得稳。石宽没有过多思想,一只脚稍微向前弓了一点,侧顶着文贤婈,让她有个依靠。

太阳很大,可风也很大,把那一丛丛的芒草吹得一起一伏。人倒也不觉得多热,凉快极了。

文贤婈尿好了,稍微撑起来了一点,摇晃着屁股。忽然对准石宽的裤裆,一头就撞了过去。

石宽还以为等文贤婈站起来,就帮她把裤子提起扣好的。万万没想到文贤婈竟然会撞向他,还开口咬了,因为钻心的痛,瞬间就袭遍全身。他大惊失色,手抓着文贤婈的头发往后扯,喊叫道:

“你干什么?”

文贤婈可是蓄谋了几分钟的,可谓又快又准又狠。她不会把石宽弄成废人,石宽可以狠心的一刀一刀扎向她的心窝,她却没有那么的狠毒。她只是在那皮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东西毁了她一生,她一定要留下点不可磨灭的印记。

松了口,她扬起脑袋看向石宽,疯癫地笑了。

“呵呵哈哈哈……痛吧?作恶多端的东西,知道痛了吧?”

石宽痛得眼泪飙了出来,但是他却很理解文贤婈,强忍疼痛,也不去动。事实上也不需要动,早就自己躲回了裤子里了。

“痛,活该痛,你怎么不咬掉?”

文贤婈站了起来,也收住了近似乎哭的笑声,咬着牙说:

“我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野兽,现在我们两清了,把我的裤子提起来,滚吧。”

石宽刚才是被咬得眼泪飙出来,这会是真的又想哭。他默默地把文贤婈的裤衩和外裤提起来,仔细的扣好。感情这东西,是那么容易两清吗?

如果真可以这样,他情愿在自己脸上割下一团肉,让文贤婈足够的解恨。

裤子穿好了,文贤婈不用石宽推,自己钻回了轿车里。石宽也没有来推她,转身就走。因为她发现了石宽眼角流出的泪水,石宽哭,她何尝不想哭?斜斜倒在了座椅上,眼泪就堆积了起来。

她好想把石宽再喊住,说戴破石就是石宽的儿子,可最终还是忍住了。一个不敢爱的人,也不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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