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顾不得把自己那钻出来的东西收回去,一边腋下夹住文贤婈的双腿,一边用那满是油污的绳索捆得扎扎实实。
她是爱文贤婈的,文贤婈这么细皮嫩肉,他哪里舍得下此狠手?可不下不行,才把脚捆好,把文贤婈的手也抓住,要扳到背后继续捆时,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跟着一起哭出来。
“这就是我们的命,认了吧,如果有下辈子,你千万不要再遇到我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也不能再认识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下辈子你都不愿意和我,你是天下最狠心的男人。你说了,我留长头发会更好看,我留了,你为什么就不等一等,等我长发及腰,帮我辫条辫子。”
“你留长头发真的好看,我的手笨拙,辫不出好看的辫子,不配摸你的头发。”
“没有你的笨手,我的头发再长,那又有何用?留给谁看?还不如一把火烧了。”
“贤婈,你别说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就是我石宽对不起你。你认了吧,你前世做了孽,这一世就要受这个苦。我前世也是个罪人,罪到今生,仍然无法摆脱,继续当这个罪人,呜呜呜……”
“我不甘啊。”
文贤婈绝望的声音,冲破了轿车的门,回荡在这茫茫原野之上。
石宽也是伤心欲绝,把文贤婈手也捆好了之后,就抱了过去,脸对着脸,眼泪融着眼泪,嚎啕大哭。
对于他来说,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小小就没了爹娘,也不是抚育他长大的七爷离世,而是他被仇家姓文的两个女人同时爱着。
有人说,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是他把文贤婈伤得这么的深,却是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乐。
两人哭啊,喊啊。眼泪糊湿了头发,也糊湿了那真皮座椅。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哭累了,剩下的只是时不时的抽一下。
纵使是有千军万马,那也是不可能把石宽追回来了。文贤婈似乎也已经死心,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冷静的说:
“把我放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放文贤婈是肯定的,总不能把人绑一辈子吧?不过现在可不能放。今天的文贤婈太伤心了,现在看似平静,保不定一放了,又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石宽不放人,自己坐了起来,擦了一下脸上都已经板结了的泪痕,说道:
“你先在这躺着,我回去叫韦狱长,派人通知戴叔。”
这等丑事,在石宽一个人面前丢人现眼也就够了,还要让爹知道,那不是不让她活在这世上了吗?求石宽把她放了,估计是不可能的。文贤婈也不想多求,保留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我爹出差了,你叫莫楼来吧。”
戴威确实有事外出,石宽推开了车门钻出去,说道:
“好,那我走了,车门就留它开着通风,免得里面太闷热了。”
看着石宽裤头上那依然还没收回去的东西,已经没了神气,无精打采。要不是她这样躺着,角度独特,估计都看不到了。她突然又叫了一声:
“等一等。”
石宽也还记得自己那东西,正准备把那两颗纽扣扣上,然后跑回去叫人的。听文贤婈这样叫,又停住了手,看向车内。
“干嘛?”
“我要小解……解。”
文贤婈说得很轻松,没有任何的羞涩。要不是因为刚才哭得太久,说话时还抽了一下,那简直不能相信,如此淡定的语言,出自一个女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