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每个人都在做这件事。”
我站起身,把流程册重新合上。
“放心,周六我不去。”
四个人同时看向我。
裴渡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我继续说:“不是因为让着阮软,也不是因为怕你们为难。”
“是因为我突然发现,你们已经不配站在我外婆的名字底下,对我说这些话。”
谢景珩脸色骤沉:“顾声声。”
“还有。”我看着他们,
“以后如果再有和我有关的事,麻烦先联系我秘书。别再用小时候那点情分,来要求我理解你们现在的偏心。”
沈砚舟眼底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
“你要和我们划清界限?”
“不是我要。”我笑了下,“是你们先这么做的。”
我按了桌上的内线,让管家上来送客。
四个人谁都没动。
最后还是周既白先转身。
他走到门口时,像是想回头说什么,可我已经重新低头翻起了流程册。
门关上的那一刻,书房终于安静下来。
我盯着封面上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视线都有些模糊,才慢慢抬手揉了揉眼睛。
手机就在这时亮了一下。
是一张照片。
顾聆站在登机口,身后是大片明亮的玻璃窗。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手里拿着护照和登机牌,另一只手比了个很轻的“二”。
下面只有一行字。
“还有两个小时,声声。”
我盯着那张照片,胸口那点堵了一整天的气,忽然就散了。
紧跟着,又是一条语音。
我点开。
男人低沉的声音隔着电流传过来,中文发音比前几天又顺了一点。
“别难过。”
他停了停,像在认真找词。
“这次,换我来站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