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大的事。

但这些“不大的事”加在一起,就是一个人到底在不在乎你。

赵锐在一起五年,不知道我戴几号戒指,不知道我怕黑,不知道我对什么过敏。

宋砚在一起一年半,知道我不能喝含咖啡因的感冒药,知道我蘸料不要香菜,知道我“说晚了就是超过九点”。

这不是因为宋砚比赵锐聪明。

是因为他在乎。

在乎一个人,你就会记住关于她的一切。

不在乎一个人,你连她戴几号戒指都不知道。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什么。

“宋砚。”

“嗯?”

“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有前任。怕我心里还有别人。”

他想了想。

“怕过。”

“那你还追?”

“我想了一下,觉得她前任应该不太行。”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太好了。能放走她的人,不值得怕。”

我没说话。

但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

他伸手揽住我。

“哭了?”

“没有。”

“那你肩膀怎么在抖?”

“高兴的。”

他没再说话。

小夜灯的暖光照在天花板上,有一个小小的光圈。

和三年前那间朝北次卧的水渍不一样。

那个水渍,是我最灰暗的时候盯着看的东西。

这个光圈,是我最踏实的时候看到的东西。

都是天花板上的一个点。

但人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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