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峰小说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大蜜蜜总想潜我 > 第172章 刘逸飞的新戏邀约
陈博“输给”自家猫的郁闷情绪,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伴随着时不时就有人在他微博底下调侃“猫主子今天发博了吗”、“博主你能不能学学你家猫的更新频率”,以及小咸鱼微博粉丝数坚定不移地向六十万迈进的事实中,逐渐从“酸”变成了“认命”,最后进化成了“算了,反正猫红也是我家猫红,四舍五入等于我红”的自我催眠式豁达。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把客厅染成一种暖洋洋的橙黄色。陈博没像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看剧或者打游戏,而是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个……拼图。是的,拼图。一千片的那种,图案是梵高的《星空》,刘逸飞前两天逛街时顺手买的,说是可以“锻炼耐心,陶冶情操,防止老年痴呆”——主要是防止陈博老年痴呆。

陈博对着那堆五颜六色、看起来都差不多的碎片已经发了快半小时的呆,拼好的部分大概只有巴掌大,还是边角料。大懒趴在他腿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他的小腿。小咸鱼则优雅地蹲在茶几上,歪着头,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关爱智障”般地看着他,偶尔“喵”一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嘲笑。

“看什么看,”陈博头也不抬,用手指戳了戳小咸鱼的脑门,“粉丝多了不起啊?有本事你来拼。”

小咸鱼嫌弃地躲开他的手指,舔了舔爪子,跳下茶几,迈着猫步走开了,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

“嘿,你这猫……”陈博正要吐槽,放在旁边沙发上的手机响了。是刘逸飞的手机,她刚才去阳台接工作电话了。

铃声执着地响着,陈博看看阳台方向,刘逸飞还在讲电话,侧影被夕阳勾勒得很清晰,但听不清具体内容。他犹豫了一下,没动。手机响了一会儿,停了。但没过几秒,又响了起来。

“逸飞!电话!”陈博朝阳台喊了一声。

刘逸飞似乎没听见,还在低声说着什么,眉头微微蹙着。

陈博看看那拼图,又看看再次响起的手机,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走到沙发边拿起刘逸飞的手机。来电显示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看着有点眼熟,像是某个工作室或者制片方的。

他拿着手机走到阳台门口,敲了敲玻璃门。

刘逸飞这才转过身,看到陈博手里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好的,王导,我明白,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您,再见”,然后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她拉开玻璃门走出来,表情有点……复杂。不是单纯的开心,也不是难过,更像是一种混合着兴奋、犹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

“你电话,响两遍了。”陈博把手机递过去。

“哦,谢谢。”刘逸飞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那个未接来电又打了过来。她吸了口气,接起电话,“喂,李制片您好……嗯,对,我刚和王导通完话……是,本子我看了,非常喜欢,人物很有挑战性……档期?我看一下……”

她一边讲电话,一边无意识地用脚尖轻轻点着地面,这是她思考或者有些紧张时的小动作。

陈博靠在阳台门框上,没走开,也没打扰她,只是看着她。夕阳的光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连发丝都在发光,但她微微抿着的唇和偶尔轻蹙的眉头,显示出这通电话内容并不简单。

大约讲了五六分钟,刘逸飞才挂断电话。她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看着远处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好一会儿没说话。

陈博走过去,和她并肩站着,也看向那片火烧云,随口问:“怎么了?有大活儿?”

刘逸飞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映着夕阳的光,亮晶晶的,但眼神深处那点纠结还在。她张了张嘴,似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陈博心里咯噔一下。这表情,这反应,不太像是普通的商务或者小通告。他想了想,试探着问:“剧本?电影?电视剧?”

刘逸飞点点头,又摇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轻声说:“是电影,一个我很喜欢的导演递过来的本子,角色我也特别喜欢,很有发挥空间,是……女主角。”

“好事啊!”陈博眼睛一亮,真心为她高兴。刘逸飞演技好,有灵气,缺的就是好本子和好机会。“哪个导演?什么题材?现代还是古装?”

“是王导,拍《春逝》那位。”刘逸飞说,提到导演名字时,眼里有光,那是演员对优秀导演和好作品的天然向往。“题材是偏文艺的悬疑片,讲一个女记者去西南边陲小镇调查一桩旧案,然后……”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舍?

“然后呢?”陈博追问。

刘逸飞抬起眼,看着陈博,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最终定格为一种清晰的、混合着兴奋与歉意的神情。她深吸一口气,说:“然后……拍摄地主要在云南,一个比较偏远的山区。拍摄周期……可能要三个月。”

陈博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云南,三个月。

这六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带来片刻的空白。傍晚的风吹过阳台,带着初夏的微燥,吹动了两人的衣角。

他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里,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刚才还挺暖的夕阳,好像突然有点晃眼。

刘逸飞一直看着他的表情,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边缘。她没再说话,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斟酌。

然后,陈博“哦”了一声,很轻,但打破了那片寂静。他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点难得的无措,但只有一瞬。他放下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甚至还带了点调侃:“云南啊……好地方,风景好,空气好,就是蚊子可能有点多。三个月……是有点长哈。”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在讨论一个普通的出差行程。

刘逸飞心里那点忐忑,因为他这副故作轻松的样子,反而更明显了。她往前挪了小半步,离他更近些,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探和……期待?她问:“那你……会想我吗?”

问完,她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热,但依然倔强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陈博低头看着她。晚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被吹动,扫过她光洁的额头和那双盛满了自己影子的眼睛。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又有点涩涩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她的手有点凉,他掌心很热。

他看着她,很认真地点了下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很肯定:“会。”

刘逸飞的眼睛一下子弯了起来,像两弯漂亮的月牙,里面那点纠结和不安瞬间被冲散,只剩下亮晶晶的笑意和……一种柔软的、近乎满足的情绪。她回握住他的手,也笑了,用力点头:“我也会。”

两人就这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牵着手,看着天边的云霞从绚烂的金红慢慢变成温柔的粉紫。谁也没说话,但刚才那点因为“三个月分离”带来的微妙滞涩感,好像在无声的牵手和简单的对答里,悄悄融化了。

“什么时候进组?”陈博问,手指在她手心里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下个月初,具体时间还没完全定,但快了。”刘逸飞说,“要去那边先体验生活,熟悉环境,然后开机。拍摄地比较偏,条件可能……没那么好。”

“没事。”陈博捏了捏她的手,语气轻松下来,甚至还带上了点他惯有的、不着调的盘算,“云南哪里?具体哪个山旮旯?我研究一下……那边有没有什么好点的水库或者野河,适合钓鱼的。”

刘逸飞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离愁别绪瞬间被他这句话冲得烟消云散。她没好气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捶了他肩膀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撒娇:“你就想着钓鱼!我是去拍戏,又不是去度假!”

“知道啊,”陈博理直气壮,“你拍你的戏,我钓我的鱼,不冲突嘛。等你休息的时候,我带你去野炊,现钓现烤,保证新鲜。云南的鱼,应该不错吧?听说有种什么抗浪鱼,挺有名的……”

刘逸飞彻底被他打败了,笑得靠在他肩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陈博,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在跟你说正事呢,要去三个月呢!”

“我很正经啊,”陈博搂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点,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三个月是挺长,但又不是见不着。没事,我去探班。 你们剧组总不能不让人探班吧?我带上好吃的去看你,顺便……考察一下当地渔业资源。”

刘逸飞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真的?你会来探班?”

“那当然,”陈博挑眉,“必须去啊。不然你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被蚊子咬了怎么办?想家了怎么办?想吃……嗯,想吃我点的外卖了怎么办?”

“谁想你点的外卖了!”刘逸飞笑着反驳,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开心。她重新靠回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觉得三个月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好。 那你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我让助理去接你。不过那边信号可能不太好,山路也不好走。”

“不怕,我认路。”陈博大言不惭,其实他连云南都没去过几次,更别说深山了。但此刻,他觉得这都不是事儿。“你就安心拍你的戏,争取拿个奖回来,让我也沾沾光,以后出去也能吹嘘——我女朋友,影后!”

“净胡说。”刘逸飞嗔道,心里却甜丝丝的。她知道陈博是在用他的方式,化解她心里那点对未知环境的忐忑和对分离的不舍。他总是这样,看起来懒懒散散,漫不经心,但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她的情绪。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两人回到客厅,陈博顺手打开了灯。暖黄的灯光驱散了暮色,也冲淡了那一丝淡淡的离愁。

陈博重新坐回他那堆拼图碎片前,但这次没急着动手,而是拿出手机,点开地图app,开始搜索“云南”、“钓鱼”、“水库”、“野钓地点”等关键词,嘴里还念念有词:“唔,滇池肯定不行,游客太多……抚仙湖?好像可以……洱海边上应该也有地方……实在不行,找个农家乐,鱼塘也行……”

刘逸飞倒了杯水走过来,看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好像真的在规划什么钓鱼旅行,忍不住又想笑。她在旁边坐下,看着他手机屏幕上那些地图标记和搜索结果,忽然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来?”

“看你啊,”陈博头也不抬,“你什么时候想我了,或者什么时候剧组改善伙食吃腻了,我就过去。带点老北京特产,比如豆汁儿焦圈什么的,给你们剧组尝尝鲜。”

“你快打住!”刘逸飞想到豆汁儿那个味道,连忙制止他这个可怕的想法,“带点正常的就行!薯片,可乐,自热火锅什么的。”

“行行行,听你的。”陈博从善如流,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找到云南的详细地图,开始研究地形。“你说你们在哪个县来着?我看看附近有没有河……”

刘逸飞报了个地名,陈博在地图上找到那个位置,放大,仔细研究起来。他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神情格外专注,连旁边拼了一半的星空拼图都暂时被遗忘了。

刘逸飞没再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着水杯,看着他微微蹙眉研究地图的侧脸。暖黄的灯光给他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唇……怎么看都好看。

她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听说自己要离开三个月而短暂沉默后,迅速恢复如常,甚至开始兴致勃勃规划“探班兼钓鱼之旅”的样子,看着他嘴里说着不正经的话,却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表达支持和想念……

她看着看着,嘴角就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眼睛里漾开温柔的笑意。

陈博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头,正好对上她含笑的眼睛。他愣了一下,问:“笑什么?”

刘逸飞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笑意更深了。她倾身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好。”

陈博耳朵尖有点热,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里,开始商量具体的探班计划。陈博甚至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张皱巴巴的中国地图,铺在茶几上,找到云南的位置,拿着笔,在刘逸飞说的那个县城附近,认真地画了个圈,又在那圈周围点点画画,标记着可能有的河流、湖泊,甚至还在旁边写了个小小的“鱼”字。

刘逸飞靠在他身边,看着他这幅认真“勘探”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分离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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