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小巴蒂下意识的反驳，眼中闪过狂热：
“那位大人一定会成功！”
“幼稚！”凌苏一个眼刀甩过去：
“你现在是魔法部的部长，不是老板的小狗！用你的部长脑子想，你会怎么做？”
小巴蒂愣住，眼神里的狂热褪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了几秒，才沉声回答：
“……巩固魔法部的威信和权威。”
“对啊，”凌苏笑了笑：“那你的障碍是谁？”
“……邓布利多和凤凰社。”
小巴蒂说出这个答案，脑子瞬间清晰了许多。
“完全正确，那你觉得，魔法部能斗的过邓布利多吗？”
小巴蒂诚实的摇了摇头。
“是的，他们不能。”凌苏嘴角勾起：
“所以魔法部需要盟友，一个既不能是食死徒，也不能是凤凰社的盟友。”
她的目光落回到小巴蒂身上：
“我是食死徒的首席顾问，但就像我今天说的，那都是我的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
“在明面上，我只是一个没有魔力的麻瓜老板。”
“但是，现在魔法世界近一半纯血贵族的资源都在我手里，时间一长，这些就会变成巨大利益牵扯的影响力。”
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说：
“如果魔法部需要一个新盟友来制衡邓布利多，你说，跟我合作，是不是个好选择？”
小巴蒂的呼吸都停了。
凌苏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轻笑一声，换了个话题：
“而且，你觉得今天你父亲带人来，真是魔法部部长批准的吗？”
小巴蒂已经被她的思路带着走了，下意识的挑眉：
“难道不是？逮捕令都是真的。”
“呵，”凌苏嘲弄的笑了一声：
“逮捕令是真的，但执行它的人，却大有文章，你父亲亲近邓布利多，是出了名的厌恶食死徒，他的立场太明确了。”
“派他来，本身就是一种表态，更是一场稳赚不赔的政治算计。”
看到小巴蒂有些疑惑的眼神，凌苏的笑意更冷了几分。
“你想想，要是今天你父亲成功了，当着霍格沃茨学生的面把我抓走，对民众来说，魔法部雷厉风行，维护了正义，声望大涨。”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但动了我，老板会善罢甘休吗？你父亲，这个邓布利多的支持者，肯定第一个被老板清算。”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叫借刀杀人，清除异己。”
“那如果他失败了呢？就像今天这样。”
凌苏摊了摊手：
“一个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带着六个精英傲罗，灰头土脸的回来。”
“他的威信会受到多大的打击？他在魔法部的权力会被削弱多少？一个亲近邓布利多的高官失势，你觉得谁最高兴？”
“所以你看，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你父亲都只是一枚棋子。”
“他的结局，要么是被我的老板除掉，要么是失势被架空。”
“而魔法部的某些人，既可以试探我的底牌，又能顺便削弱邓布利多的势力，这可真是一笔怎么都不亏的生意。”
小巴蒂的脸色瞬间变白。
他一直以为父亲是权力的化身，却从没想过，在更高层的权力游戏里，父亲也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时牺牲的棋子。
“所以，这根本不是一次逮捕，而是一次精心设计的政治试探。”
凌苏看着他的反应，继续说道：
“而我们，只需要把这场试探的成本，给它抬上去。”
“所以，十倍……是为了抬高他们试探的代价？”
小巴蒂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初的问题，但此刻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同：
凌苏看着他那副犹豫的表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代价？”
她反问的语气里满是好笑。
小巴蒂没说话，但皱起的眉头，表明了他的想法：难道不对吗？
凌苏轻轻叹了口气。
她悠然的走到他对面的货架旁靠着，双腿随意的交叠。
“小巴蒂，”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亲近感：“我本来打算，是要二十倍的。”
“！”小巴蒂的瞳孔猛的一缩。
二十倍？
疯了吗？
凌苏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后来想了想，咱们的生意才刚起步，后期还有跟魔法部合作的机会。”
“一口气把人得罪死了，以后不好谈生意。”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摇了摇。
“十倍，不多不少，刚刚好。”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神秘。
“这个价格，既能让他们肉疼，长个记性，以后不敢再来试探，又不至于撕破脸，断了财路。”
“这叫分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