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瑶缩了下肩膀，走到床边，抱起自己的被子，转身欲走。
大腿猛地被人抓住。
隔着睡裙也能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热度。
背后传来幽幽的声音：“老婆，你这是要去哪？”
她呵呵笑了一声，“我去隔壁睡。”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宋颂修长的身躯笼罩在她上方，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抬手捏住她下颌，微微用力。
方幼瑶用手挡住眼睛，心里暗道不好。
之前对他做的一切，现在不会要承受一遍吧？
他压下来，拉开她的手，强迫她睁开眼睛，轻声问：“老婆，玩得爽吗？”
方幼瑶勉强微笑：“还，还行吧。”
他挑挑眉：“只是还行？嗯？”
她心虚地撇开视线，咬紧唇瓣：“那什么……你自己愿意和我玩的，我可没有逼你，而且，是你求着我玩的。”
宋颂怔了一下，某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他趴在床上弱弱地哀求，“姐姐，还要……”
简直不堪回首。
还是别回忆了。
“嘶……”他抽了口气，眼神紧锁在她脸上，目光越发幽深，“姐姐~”
声音低沉暗哑，尾音似带着小钩子。
这一声让她心头颤动，心底的欲望开始叫嚣，沉睡的欲念被唤醒了。
手痒。
好想抽他！
她是行动派，不光要想，还要做。
方幼瑶突然推开他，抢过他手里的鞭子，动作迅速地将人压倒。
宋颂还在愣神中，不知不觉又被她摁倒了。
竟然被她摁倒了！
方幼瑶很有经验，占据上风片刻。
可等他反应过来之时，终究力量悬殊，她再次占据下风。
现在的宋颂才不会乖乖听话任她采撷。
他用虎口掐着她下颌，声音蛊惑：“叫哥哥。”
“不要。”方幼瑶不甘示弱，咬上他的下唇。
两人啃咬。
“嘶……”不小心碰到伤口，宋颂抽了口气。
方幼瑶清醒了几分，松开他，指腹擦过红肿的唇瓣，“好了，别闹了，别碰到伤口。”
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脑子，可别再碰傻了。
宋颂躺下，平复喘息，眼底凝着笑意，“过来，躺我怀里。”
他展开手臂，邀她入怀，一起睡觉。
方幼瑶枕着他的手臂，被他从后面环住腰，整个人嵌进他的怀里，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关了灯。
他想起一件事：“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去拍婚纱照？”
原本打算生完孩子就去，因为各种因素耽搁到现在。
她贴着他的胸膛，在脑海中想了下行程安排：“下个月吧。”
到时候，刚好他头上的伤口也拆线了。
对于拍婚纱照，两人都很期待。
方幼瑶在手机上翻了很久，最后选了朋友推荐的一家婚纱店，提前打电话预定。
城西。
“缱绻”婚纱店。
店面不大，口碑很好。
老板姓林，四十多岁，资深服装设计师转行开店，只接定制和高端租赁，一天只服务一对客人。
林姐穿着素麻长衫，笑容温和，亲切自然地接待两人。
店里装修简约，墙上挂了几幅婚纱照样片。
中式的大红嫁衣，西式的白纱教堂，复古宫廷风……
林姐把他们领到二楼试衣间。
“方小姐，我们先看婚纱，您有偏好的风格吗？”
“不要太大拖尾地，不方便走动，不要太多钻的，简单一点。”
林姐转身从衣架上取下几件，一一挂好。
“方小姐，您先试试这件。”
方幼瑶看向林姐手中拿的礼服。
那是一条缎面A字裙，没有多余装饰，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缎带。
她接过衣服，走进试衣间，换上之后走出来，站在镜子前，愣了一下。
宋颂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手里的杂志掉在腿上。
方幼瑶站在他面前，转了个圈，问：“好看吗？”
“好看。”他滚了下喉节，强调：“特别好看。”
他的新娘，就是全世界最美的。
林姐又拿出下一件，“方小姐，您再试试这件。”
那是条蕾丝款纱裙，长袖，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刺绣，轻薄的纱质裙摆，层层叠叠，走动时像朵盛开的茉莉。
方幼瑶换上。
宋颂目不转睛盯着她，“这件也好看。”
她问：“那你喜欢哪件？”
他说：“你穿哪件我都喜欢。”
重要的是喜欢她这个人。
和衣服关系不大。
林姐打趣：“宋先生，您这样说了等于没说。”
林姐建议：“方小姐，我觉得您的气质适合简约大气的款式，缎面那件很衬您。蕾丝这件也好看，但风格偏柔美，看您想要什么感觉。”
方幼瑶没做选择，她决定两套都要。
反正不差钱。
一辈子拍一次，必须让自己满意。
这两套，一套主婚纱，一套拍外景。
林姐又从另一个衣架上取出一件酒红色丝绒长裙礼服，吊带款，收腰，裙摆及地。
“方小姐，我觉得这个颜色也很衬您。”
方幼瑶换上走出来。
酒红色把她本来就白的皮肤衬得像玉，礼服线条勾勒出完美腰身。
整个人明媚冷艳。
宋颂眼里满是惊艳：“这套也好看。”
方幼瑶：“你除了说好看，还会说什么？”
宋颂：“美。”
最后还选了一套红色中式礼服，上面绣着凤穿牡丹。
选好衣服，正式开拍。
方幼瑶穿着缎面礼裙，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温柔照进来。宋颂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扣。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小声说：“老婆，你真美。”
她的耳朵红了。
摄影师抓住那个瞬间，按下快门，“好，这张绝了。”
内景拍了一百多张，又去拍外景。
外景选在老教堂前的草坪上。
她戴着白色小礼帽，手里拿着一束满天星。他换了套浅灰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
阳光很好，草坪上有几只鸽子在散步。
方幼瑶提着裙摆跑过去，鸽子飞起来，她仰头看着那些白色翅膀，露出微笑。宋颂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她偏过头，鼻尖碰到他的脸颊。
摄影师蹲在不远处，镜头对准他们。
“新郎亲新娘一下，对，就这个角度……”
宋颂没有亲她的唇，低头在她肩上落下一个轻吻。
外景拍了一百多张。
整整一天都在拍照，两人累得精疲力竭，回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醒来。
摄影师将照片初修版打包发给方幼瑶，分了五个文件夹。
室内主纱，教堂外景，草坪，中式，花絮。
方幼瑶叫醒宋颂，一起选照片。
有一张花絮。
方幼瑶蹲在地上整理裙摆，宋颂蹲在她对面，温柔注视着她。
她问：“你当时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