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了?”
“嗯。”
这也算因祸得福,原来大师的话是这个意思。
开心的同时,方幼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他恢复了,那是不是代表,以后不能再欺负他了?那些花样也不能玩了?他不会那么乖巧配合了?
想想还有一丝遗憾。
她试探着问:“那你记得之前……”
宋颂眯起眼睛,语气幽幽:“我记得你捆着我的手,把我摁在床上,让我学狗叫……”
方幼瑶眼神闪烁,尬笑了一声:“你还记得啊……”
他不说话。
诡异的沉默。
方幼瑶有点心虚,小声嘟囔:“你自愿的,而且,我看你也玩的挺开心的……”
顶着他黑漆漆的目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半晌。
“呵!”他笑了一声。
她没听懂这声笑代表什么。
宋颂忽然勾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拉过来带到怀里,轻咬她的耳朵:“原来姐姐喜欢这种调调。”
将他像块牛排一样,放在滚烫的铁板上翻来覆去地煎。
他还记得那画面。
她像个女王一样,直起身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睥睨他,用铁链绕过他的脖颈……
她说:“叫主人。”
然后他叫了。
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无条件服从一切指令。
宋颂勾起唇,箍紧她的腰,对着她的耳蜗吹气:“姐姐,我醒了,是不是该换我……当主人了?”
完了,沉睡的狼苏醒了。
方幼瑶推开他,对上他那双幽深如潭水的眼睛,头皮一麻。
“呵呵,别闹。”
她已经决定了,回家给宋颂再弄一间屋子住,必须和他分开睡觉,因为怕他报复回来。
病房门被推开。
听听跑进来,看见宋颂坐在床上,眼睛一亮:“爸爸,你醒了?你头还疼不疼了?”
听听的出现暂时将宋颂的目光吸引走,没再盯着方幼瑶瞧。
刘翠芬跟在后面,推开门,手里拎着饭盒,里面是她自己煲的粥。
宋颂躺了一周,出院,回家休息。
小屿摇摇晃晃走过来,抱住他的小腿,咿咿呀呀说着什么,小手含着嘴里,指头湿嗒嗒的,往他裤腿上一抹。
宋颂将扒在他腿上的那一小只拎起来,“小家伙。”
小屿猛然双脚离地,飞在半空中,没有害怕,而是咯咯笑了起来,露出几颗小米牙,可爱的想让人亲一口。
宋颂举着他飞高高,小屿笑得更开心了。
小孩子没有不喜欢这个游戏的。
听听站在旁边,仰着小脸,眼巴巴看着,眼里都是渴望。
宋颂看到了,将小屿放到地上,抱起听听飞了两圈。
听听开心了。
小屿过去蹭父亲的小腿,拽着他的裤腿,张开小手要抱抱,“啊啊啊……”
宋颂放下听听,又接着抱起小屿,逗他玩。
没一会儿,出了一身汗。
方幼瑶怕他累着,将小屿抱到自己怀里,帮他解放了双手。
小屿现在已经能自己摇摇晃晃走路了,不用借助学步车。
方幼瑶怕他跌倒,将他放进学步车里,他自己又爬了出来。
小屿指了指学步车,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摆摆手,表示不要了。
方幼瑶将学步车收起来,嘱咐保姆仔细看着孩子,别磕着碰着。
家里小孩子多,危险尖锐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鹿鹿本来坐在学步车里摇摇晃晃地走,看到小屿已经不需要了,他也挣扎着要爬出来。
结果他还没有学会走路,爬出来立马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方幼瑶刚好在旁边看着,笑着把他扶起来,塞进学步车。
鹿鹿眼睛盯着小屿,咕噜噜转着,挣扎着还要爬出来。
小孩都喜欢找参照物模仿。
他在模仿小屿,小屿没有用车,所以他也不要用。
方幼瑶无奈的笑笑,让听听过来看着弟弟们。
听听一手牵着一小只,三个小孩玩的欢快,叽叽喳喳,热热闹闹。
方在夏和江寒舟出去约会过二人世界了,把儿子鹿鹿放在家里,两人很放心。
方幼瑶发现父亲好像不在家,似乎很久没看到父亲。
方父存在感比较弱,但是偶尔也能看到他陪几个小孩玩。
刘翠芬说:“你爸在阳台上编东西呢。”
“编什么东西?”
“用细竹给孩子们编小凳子,还有玩具。”
方幼瑶惊讶:“我爸还会竹编呢?我咋不知道?”
“你爸闲的没事干,在家躺着浑身难受,我看小区有个老年社团活动中心,就带他过去了,没想到里面活动还挺丰富,有打太极的,有画画的,有练书法的,还有各种技能学习。”
方父对竹编手艺感兴趣,寻思着学会给孩子编点东西玩,每天起来早早就去活动中心学习。
刘翠芬带女儿走到方父房间门口,将门推开一条小缝儿,两人看过去。
方父带着老花镜,正用心摆弄手里的竹条,一点点缠绕编织。
听到门口有动静,方父抬头,停下手里的动作。
刘翠芬推开门,笑呵呵地说道:“老方,让瑶瑶看看你的学习成果。”
方父拿起旁边编好的一款小凳子,挠挠头,挺不好意思的。
方幼瑶举起小凳子左看右看,夸道:“爸,你学得真快,编得真不错。”
竹凳边缘磨得光滑,一点毛刺都没有,一看就花了心思。
得到女儿的夸奖,方父更有信心了,憨厚地笑了两声。
刘翠芬也说他手艺精进不少。
方幼瑶将小竹凳拿出去,给小孩子坐。
刚好小屿学会走路不久,走得还不稳,能扶着小竹凳往前走。
方父看见自己编的东西能派上用场,也很开心,起码能做一个有用的人。
晚饭之后。
方幼瑶和宋颂照例先哄小孩睡觉,然后才准备回自己房间。
方幼瑶想起一件事,去隔壁找了妹妹。
等她回屋时,宋颂躺在床上,手里握着小皮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方幼瑶看到那粉色的小鞭子,头皮一紧,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说好要让他去别的房间睡觉,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宋颂裸着上半身,懒懒散散靠在床头,看向她的目光轻飘飘的,挥了一下手中的鞭子,眼角带着戏谑:“老婆~这小鞭子挺结实啊。”
方幼瑶沉默,转身,“我去洗澡。”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寄希望于他已经睡着了。
然而并没有。
他依旧在把玩那粉色小鞭子,床上还多了不少其他道具。
方幼瑶穿着睡裙,犹犹豫豫走过去,目光往那小皮鞭上瞟。
那玩意抽别人……挺爽的。
抽到自己身上……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