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石妮听了,脑袋都嗡的一声响。虽说要离婚的不是她,但她还是难以接受。不管是什么理由,离婚是那么随便的吗?这可是拜过堂,昭告天地,得到祖宗许可的啊。

“是啊,一会你帮去找玉兰过来,我看怎么和她说?”

文贤莺之所以怀疑小申和林庄战死沙场了,那是因为小申要传话给玉兰,已经是几年前的事,现在话都没有带到,那估计十有八九传话和带话的都死了。

老乞丐不是要传话的,也不是要帮带话的。只是知道这件事,人都已经半死不活。战争啊,何其的残酷,古来征战几人回?

伺候文贤莺穿好了衣服,石妮把那一桶水倒掉,又刷洗干净,倒扣在那里,这才去往了文贤贵的家。

外面的大道旁,文贤贵的花园洋房建得了一层,已经像模像样。果然是洋房,不管是建造的方法,还是房屋的造型,都和旁边文家大宅那些旧院落,迥然不同。

因为林庄的事,石妮心事重重,走进了文贤贵现住的院子里。才一进院门,就闻到了油香味,果然是在炸油堆。

“玉兰,玉兰,阿芬,玉兰在吗?文校长找她有点事。”

阿芬实际已经是文贤贵家女主人,但因为没有明门正娶,人也比较随和,不把自己当成主人。这些年以来,整个文家,不管是主还是仆,也都还是对她直呼其名。

里面吵吵闹闹,可能是没有人听到。石妮叫了好几声,也没人回应。她走到了里面,没看到玉兰,只看到阿芬在炸油堆,分给那群翘首以盼的孩子。

说明了情况,阿芬告诉她,说玉兰刚刚还在这,这会应该是回住处了。

玉兰住的是前院角落的一间房子,石妮拿了个油堆,便又走去找玉兰了。

刚出锅的油堆真好吃,香还不硬,软软乎乎。咬一口下去,口齿留香。到了玉兰家,她又大声叫道:

“玉兰,玉兰,你在哪里?”

还是没听到玉兰的回应,不过边边一个小屋里,传来了架子摔倒的声音,很快狗妹就从里面跑出来,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气也不顺,慌慌张张的。

“石头娘,是你呀,我娘……我娘不在家。”

见狗妹这个样子,石妮有些疑惑,问道:

“你怎么了?魂不附体的?”

狗狗妹看到石妮手里拿着吃剩一小半的油堆,急忙解释:

“没有啊,我刚才也吃了油堆,太烫嘴了,哪有什么魂不附体?”

“你也吃了油堆?哦,你娘哪去了,也不见个人影。”

狗妹就住在文贤贵家,阿芬做油堆,香味飘满了整间院子,狗妹闻香去吃油堆,合情合理,石妮没有什么怀疑的。找不到玉兰,她转身就往外走。

狗妹却追了上去,还有点慌的抓住玉兰的手。

“石头娘,你去找我娘啊,我跟你去。”

“好!你手抖什么?”

石妮也是看出了狗妹的慌张。

不慌张才怪,刚才文崇仙美名其曰拿油堆来给她吃,却是憋了一肚子的坏水。她才咬了一口,没有任何防范,就被抱住按在了床上。那家伙竟然摸她胸脯,还说要和她狗打连。

她吓得油堆都扔走,剧烈的反抗。文崇仙是有备而来的,手里还准备了一张帕子,捂住她嘴的同时,警告她不能叫喊,否则要把她一家赶出去。

一家人来到这里为仆,老家的活早已丢下,要是被赶回家,那还不知怎么生活呢?她哪里敢叫喊?即使不被这样威胁,那文崇仙是主子,她也不敢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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