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先追到他面前的,不是那些发帖人。

而是他自己那句“她经不起你这一套”。

助理把整理好的截图放到他桌上时,他盯着屏幕里我那张被偷拍的侧脸看了很久,久到连咖啡都凉透了,才忽然问了一句:

“她那天手上戴的戒指,是什么时候开始戴的?”

没人回答得上来。

因为根本没人认真看过。

沈砚舟做得更慢。

他没有像裴渡那样失态,也没有像谢景珩那样立刻补救。

他只是把我这五年的所有公开履历一页页打印出来,整整齐齐铺满了会议桌。

毕业、创业、获奖、海外采访、品牌发布会。

他甚至把顾聆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我采访稿里的时间都圈了出来。

早得让人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

最可笑的是,在那一沓资料最上面,还压着一份青禾计划的流程更改记录。

修改人一栏,签的是他自己的名字。

沈砚舟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最后只是把纸翻过去,掌心压在上面,半天都没再动。

三天后,四家同时收到了顾家的婚礼请柬。

顾父做事一向周全。

该有的体面,一分不少。

可他们也都明白。

那只是一张请柬。

不是回头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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