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太久了,久到机场外高架桥的指示牌都换了新颜色。
可真正陌生的不是这座城,是坐进车里之后,副驾驶和后座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界线。
“他们呢?”我偏头看着窗外,随口问。
周既白握着方向盘,声音平静:
“裴渡在城西。谢景珩开会。沈砚舟下午有个路演。”
“都挺忙。”我点了点头,
“忙到没空来接我,却有空管我会不会欺负人。”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周既白大概也知道这话接不上,最后只是说:“晚上裴渡在九重给你接风,你去吗?”
“去啊。”
我把手机开机,几十条消息一瞬间涌进来,几乎要把屏幕撑爆,
“五年不见,总得看看大家现在都活成什么样了。”
最上面一条是林薇发来的。
“祖宗,你可算落地了。先别回群,里面这几天比连续剧还精彩,我给你截了重点。”
紧跟着一长串截图发了过来。
是我们那个很多年没动静的四人小群。
最早一条是裴渡发的:‘顾大小姐真要回来了?’
谢景珩回:‘消息没错。’
过了半分钟,沈砚舟发了一句:‘阮软那边先别让她知道。’
再往下,是周既白。
‘她早晚会知道。’
裴渡:‘我就怕到时候闹起来。’
谢景珩:‘声声从小什么脾气你们不清楚?’
沈砚舟:‘先看着点。’
最后是今天早上,距离我落地前两个小时。
周既白:‘我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