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耀面上一喜:“你喜欢就好。”
谢侯爷年二十八,还未有子嗣,同龄人家的孩子早就满地跑了。
不管谢侯爷心里是苏望胧,还是她的姐姐。
单凭这个孩子的存在,上官耀就能卖谢侯爷一个人情。
他领着两人走向女子所在的位置。
谢媛看到娘亲,捧着点心就跑了过去,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不等苏玉浅动身,上官耀冲上前将人扶起来,“有没有受伤。”
紧张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孩子的父亲。
谢媛急忙捡起地上掉出来的蛋糕,她拍掉上面的灰屑,拍不掉的就撕掉。
上官耀抢过已经脏了的蛋糕丢掉,“不能吃了。”
谢媛眼睛盯着蛋糕,又跑去捡了起来,语气凶巴巴:“还能吃的。”
娘亲也捡掉桌上的吃,里面又没脏,不能浪费。
上官耀看着堂堂侯爷的亲生女儿,竟然捡东西吃。
苏玉浅看女儿秉持不浪费的习惯,捏着点心袋子,等她撕完再走,免得又摔了。
见状,上官耀心里有了新打算。
女儿摔倒,女子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如此虐待侯爷的女儿。
他定要将其救出于水火之中。
酒楼雅间。
上官耀对谢媛实在太过殷勤贴心,把林展宏都看懵了,他小声询问道:“小玉,他难道就是媛儿的亲生父亲?”
苏玉浅摇了摇头:“不是。”
男子心仪苏望胧,许是帮她关心关心外甥女罢了。
谢媛耳朵尖,听到祖父说的话,十分疑惑。
娘亲不是说爹爹去天上了。
谢媛忽然瞪圆了眼睛,瞳孔发亮,难道她的爹爹还在世上。
可爹爹要是还活着,为什么娘亲要骗她,把她当成小孩吗。
上官耀低声蛊惑道:“想不想见亲生父亲。”
谢媛惊奇地看向男子,扭头道:“娘亲,他是坏人吗?”
上官耀:“……”
苏玉浅略略沉吟:“不算。”
上官耀:“……”
谢媛回头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她想见一见爹爹。
两人的对话,令上官耀有些哭笑不得,好在女娃答应了下来,如此事情便好办多了。
上官耀本想着用最直接的方式,抢。
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来人一袭紫裙,发簪闪烁着淡淡的光。
苏望胧从看到上官耀给一个女娃递蛋糕时,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令人意外的是,他竟然跟苏玉浅在一起。
苏望胧走到苏玉浅面前,道:“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上官耀顺势抱起谢侯千金:“我带孩子出去玩一玩。”
林展宏跟了出去,将空间让给姐妹两人。
门关上,苏望胧表情很沉重,“那个孩子,是你的?她的父亲是谁?”
苏玉浅捏着筷子,淡定地夹了一块鸭肉,“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苏望胧:“你何时离开。”
苏玉浅:“明日。”
“今日。”苏望胧抽出腰间的钱袋子,拔下头上的簪子全都放在桌上,“这些都给你,蛋糕的秘方也可以给你,今日就离开。”
苏玉浅不明白她在怕什么,害怕身份被揭穿,还是怕她缠上。
林展宏急匆匆跑回来,喘着粗气喊道:“不好了,男子把媛儿给带走了。”
“什么!”苏玉浅猛然起身,目光直视苏望胧,方才的男子与她相熟,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望胧也是一脸疑惑,上官耀带走孩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用孩子威胁自己跟他成亲。
“孩子我会帮你带回来。”
苏玉浅在这里人生地不熟,除了相信她,没有别的办法。
“只要孩子平安回来,我们马上就离开。”
有她这句话,苏望胧立马赶去上官家要人,他并没有回府。
苏望胧反应过来,心凉了半截,他不会去谢侯府了吧。
她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府内。
上官耀确实在府内前院正堂,孩子也在。
谢媛一双眼睛圆溜溜地转着,这里又大又宽,比家大上好几倍。
苏望胧脸色绯红,喘得说不出话来,样子非常气愤:“上官耀,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把孩子还给我。”
她必须在侯爷来之前,把孩子带回去。
上官耀站在女子面前,挡住孩子,他无比清楚苏望胧为何这般害怕。
但比起她的那些心思,上官耀更在意的是家族和自己未来的前程。
“她是谢侯爷的孩子,是否认祖归宗都由谢侯爷做主,你就算阻拦又能改变什么。”
苏望胧脑袋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嗡嗡作响,身心无力地打了个踉跄。
苏玉浅竟然偷偷生下了侯爷的孩子。
苏望胧强行稳住气息,哑然道:“你弄错了,她怎么会是谢侯爷的孩子。”
上官耀坚持道:“等谢侯爷回来,便知道了。”
“不行。”苏望胧声音凌厉,她望向女娃,哄道:“娘亲很担心你,一直在找你。”
要是侯爷知晓孩子的存在,苏玉浅在暮城的事,就彻底瞒不下去了。
届时,侯爷也会陷入两难之地。
侯爷需要她的血,离不开她。
要是苏玉浅回来,她知道一切都会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谢媛有些犹豫,她就是想见见爹爹,这里这么大,爹爹肯定是个有钱人。
他这么有钱却不回家看她们,肯定是个大坏蛋。
谢媛:“我要回家。”
上官耀:“你不是说想见爹爹吗,他马上就回来了。”
谢媛哼了哼声,小脸鼓鼓:“他是个大坏蛋,我一点都不想见他。”
她跑到紫衣女人身边,上官耀想抓没抓住。
苏望胧抱起孩子,转身就走。
侯府管事蓦然出现拦住了她:“苏二姑娘,这个孩子必须得等侯爷回来才能走。”
苏望胧抱紧孩子,道:“她不是侯爷的孩子,她娘亲还在等她。”
管事目光俯视,看着孩子跟侯爷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是不是侯爷自有定夺。
上官耀上前帮忙把孩子抱走。
苏望胧不肯放手。
谢媛不愿意留下,嗷嗷大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孩子稚嫩的声音,大老远便传到了谢淮耳边,他眉眼冷冽,沉声道:“何事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