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擎比赛结束后身体是需要进行调整的。
回了国后,贺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余教练叫不动贺擎,带着护理师亲自上门去给他检查。
贺擎坐在地毯背靠沙发,怀里半圈着长发女人,手把手教公主打拳皇游戏。
门铃连续响起,贺擎的手机也随之震动起来。
苏玉浅用手肘推了推身后的人,“有人找你。”
贺擎扫了眼手机屏幕响起的名字,站起道:“你先玩,我马上回来。”
余教练耳朵贴着门,贺擎没在家吗?
门忽地打开,余教练身体腾空,来不及反应扑在了门板上。
贺擎瞧见男人诡异贴门的姿势,眼皮直跳:“你抽什么疯!”
余教练靠在门上:“你好几天没去拳击馆,我只能上门给你调整日常状态了。”
贺擎陪公主熟悉家用电器,哪有空去拳击馆,再说他刚比完赛,也需要时间休息。
扯到腰的余教练,紧急抬手:“赶紧让我进去坐会,我腰痛。”
看他要死的惨样,贺擎打开门让他进了屋。
余教练掐腰坐在餐厅椅子,看着不远处坐着的粉裙女生,侧脸轮廓精致白皙得像在发光。
“去健材室检查吧。”贺擎配合道,也想他们快点走。
“好。”曾兴提着工具箱跟贺擎去了另一个房间。
余教练缓过来后,上去跟人打招呼:“苏小姐,打游戏呢。”
苏玉浅双手握着手柄,放出一个大招将对手K.O,才放下手柄站了起来。
她原本的长发剪到了腰间,另一半被贺擎用盒子细心保存了起来。
苏玉浅端坐在单人椅上,抬手示意:“请坐。”
余教练看着长眉如黛,长相极美的脸,不怪贺擎要把人骗回国,长得好看谁都稀罕。
“苏小姐,过几天拳击馆有聚餐活动,你要不要一起去。”
“还是算了。”
苏玉浅拒了,她丢不起那个人。
贺擎这几天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电话手表,还有防走丢的牵引绳。
苏玉浅出门除了被他死死牵着手,还要戴那个牵引绳,路过的人看到,都要看他们好几眼。
苏玉浅被人当成猴子看,生气砸了一套杯子,被他一两句话给哄好了。
大概的意思,就是夸她太好看,要是她有什么事,他也活不了。
还把家里的卡给了她,让她喜欢什么买什么。
第二天,贺擎买了游戏机和出气玩偶给她玩,担心她砸杯子受伤。
牵引绳,贺擎一定要她戴,偏偏苏玉浅已经对他生不出什么气来了。
尽管如此,牵引绳那个东西她还是很不喜欢。
余教练知道苏小姐要是不去,贺擎这个主角多半也不会去。
不去也行,比赛刚结束,敏感期长达三个月,之前想找贺擎合作的广告商都没信了。
贺擎那狗脾气,要是喝醉发疯,又得上新闻。
广告商就得彻底泡汤了。
“苏小姐,贺擎那脾气你多看着点,让他少骂人,更别动手。”
苏玉浅很少听到他骂人,贺擎有时候是凶了点,除了自恋一点,丑了一点,没什么其它太大的缺点。
“你在说我什么呢!”
余教练后肩陡然搭上一只手,贺擎掌心一收。
余教练脖子疼得一抽一抽,他站了起身来,冷汗直冒:“检查完了吧,我们就先走了啊。”
余教练拔腿就走,他就不该在贺擎的地盘说他坏话。
贺擎目送两人离开,他凑到公主身边:“别听余教练乱说,他就是嫉妒我比他年轻,帅气,有钱,身体好。”
苏玉浅本来没多想,听了他一顿自夸的话。
余教练说的,可能是真的。
贺擎牵着她坐到地毯上,拿起手柄道:“公主,我教你玩新的游戏。”
苏玉浅被男人紧实手臂从身后束缚在他的胸前,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沐浴露的水果香,一瞬间笼罩过来。
苏玉浅扭头盯着贺擎,她一直在怀疑贺擎借机占她的便宜。
贺擎对上直勾勾望着他的漂亮眼睛,问:“饿了吗?还是渴了?先吃点水果,哈密瓜还是苹果。”
“晚饭再吃。”
苏玉浅摆正脑袋,贺擎的对她的反应不像情人,更像小孩。
两人和谐的同居关系,持续了两年。
贺擎第一年参加了六场,第二年三场。
最后一场结束,直接宣布了隐退,决定长时间休息。
每次比赛,苏玉浅都会跟他一起去。
两年七百多天,没有一天是分开的。
贺擎这几年不仅赚比赛的钱,还有拍广告的。
卡在苏玉浅这里,资产加起来有个好几亿,下半辈子是不愁吃喝了。
贺擎宣布隐退的第二天,开着车带苏玉浅来到了一栋大楼。
苏玉浅看着大楼门口的字眼,两年的时间,民政局三个字她还是认识的。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拍个照。”
贺擎这两年努力赚钱,对公主除了牵手拥抱,不敢越雷池半步。
公主毕竟从小生活在古代,现代的恋爱对她来说可能太快。
尤其是余教练知道他的心思后,总是骂他禽兽,贺擎更不敢泄露心思。
两人同居这么久,在古代来说,不清白。
公主满了二十岁,领了证就相当于在官府登记,然后再举办婚礼,圆了房。
他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拍了照,我就可以理所应当的照顾公主一辈子。”
贺擎仔细想过了,与其担心公主以后过得不好,被人欺负欺骗,不如留在自己身边。
苏玉浅还以为他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现在说的话也像是在忽悠小孩一样。
贺擎乘胜追击地说道:“公主难道不想让我以后在身边伺候你。”
苏玉浅承认,贺擎事事俱到,贴心又温柔。
就是话多了些,碎了些,长得还是丑了些。
苏玉浅是外籍,想要留在国内,结婚是最好的办法,“行吧。”
结婚的流程的很简单,红底照片,贺擎找了拍广告的摄影师p了几张。
半个小时后,贺擎拿着结婚证,正规合理地吻了老婆大人。
比想象中的柔软好亲。
苏玉浅做好了准备,贺擎亲过来的时候,她选择了接受。
他撬她的唇,她也没有反抗,就连他越吻越深,索取着每个角落,苏玉浅也都是配合着。
贺擎还掀她衣服,苏玉浅狠狠咬了他一口。
就算是在靠墙的车上,两边还有车,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贺擎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回过神来:“抱歉,是我失礼了。”
他不好意思地坐正,太激动了,手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