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从卫生间吹完头发出来,一道黑影就朝她扑了过来。
苏玉浅立马闪身躲开,她可不会让一个醉鬼上她的床。
宋浩秉抱了空,傻傻笑了起来,他懂,雪薇想跟他玩躲猫猫。
他张开手臂去抱人,肩被人捏住,一股刺痛袭来。
“宋浩秉,你怎么会在这!”
宋司墨一进来就瞥见男人猥琐偷袭他的妻子。
宋浩秉疼醒,目光清晰了一秒,疑惑道:“哥,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宋司墨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地将人推给伴郎,按住又开始头晕的脑袋:“你的房间在隔壁。”
苏玉浅看到两人都在,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扑她的男人是宋浩秉。
这么说,宋司墨去了夏雪薇的房间。
宋司墨搂上妻子的腰。
宋浩秉瞬间拉下了脸,控诉道:“哥,那是我老婆,你放开。”
醉得连人都认不出来了,宋司墨面露不悦道:“把他带过去。”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惨叫声,是从走廊外传来的。
苏玉浅跑过去看戏,宋司墨抓住她的手拖回来,视线突然糊成一团,他低头嗅了嗅,是妻子的味道。
“你放开我,我过去看看。”
宋司墨缓过神来,紧紧握住她的手,跟她一起去。
宋浩秉在伴郎的搀扶下,也走了过去。
从卧室里跑出来衣衫不整的男人,脑袋沁着血,腰间的拉链开着。
苏玉浅还没有看清,眼前出现一只大手,脑袋摁进硬挺的胸口。
宋司墨体内有股火持续在烧,似要把他燃烧殆尽,这种感觉不像是喝醉酒,更像是中了药。
“我们回去。”
“我还没看完呢。”
苏玉浅刚来,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
宋司墨抱住她的臀举起,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乖,我们待会再来。”
苏玉浅双脚蓦然腾空,吓得她赶紧圈住了他的脖子,她俯身看过去,只能看到门口。
宋司墨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间,直奔大床。
苏玉浅躺倒在床,转瞬间,男人压了下来,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果香的唇覆上,把她柠檬的牙膏味全染成了酒味。
宋司墨实在是太热了,冰凉的触感让他舒适的叹息。
仿佛在吃冰淇淋,爽感让他不停舔舐、含吞,忍不住咬了几口,
苏玉浅手收紧,拽住了男人的发丝,“疼。”
宋司墨头皮也疼,意识随之清醒,他抬起头,冷峻五官融合了萎靡晦暗的炙热,尤其撩人。
他把最后一层剥去,低头吻上她,简捷了当……
冷与热凑在一起,热量占据上风,几乎能融化所有。
卧室里上演着,最原始的欲望和激情。
同一层另一个房间。
被砸的伴郎仓皇逃走,另一个伴郎愣在原地。
宋浩秉忍到了极致,冲了进卧室,扑倒了浑身防备的女人。
夏雪薇冷着一张脸,根本没有心情跟他上床。
宋浩秉动作强硬地按住她,夏雪薇又不能砸他,半推半就顺了他。
卧室的暧昧声一起,呆愣的伴郎惊醒,退出了房间,他眼神复杂又微妙地把门关上。
卧室里能这么快干起来,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宋家真要追究,也不是他能管的。
夏雪薇动情不了,疼得直皱眉,她的计划明明很顺利。
宋司墨都进了房间,只要多余的人一走,就能水到渠成。
偏偏让一个不知名的好色男给破坏了。
夏雪薇想到方才发生的事,就觉得恶心难受,她向来是挑选优质男勾引,不是什么小垃圾男都收。
系统给的药,药效强劲。
今夜注定,夜不能寐。
第二天晚上,宋爸宋妈休息好后,叫他们一起吃饭。
这是顿散伙饭,他们准备准备又要外出旅行了,没个几年怕是回不来。
饭厅内。
忙了一夜的宋浩秉浑身疲惫,精神气像被抽干似的。
夏雪薇除了眼下有些青,精神如常。
再看另一对,宋司墨白衬衫黑长裤,衣袖挽起,精神干练,眼里毫无倦意,瞳孔映着妻子的脸,关怀备至。
苏玉浅靠在椅背上,双眸明亮地盯着硬菜,上手夹。
体力耗尽,又睡了一天,太饿了。
动筷期间,苏玉浅的腿上搭了张手帕,手边还多一沓纸巾。
夏雪薇睫毛微抬,目光从宋司墨和苏玉浅身上划过,眼底冷沉得宛如深冬寒夜。
系统的药不仅能动情,还有助人生子的功效。
夏雪薇本想借这次的醉酒事件,怀上宋司墨的孩子,一旦有了某种牵连,她们的关系也会在潜移默化中牢牢绑在一起。
就算宋司墨再厌恶她,只要两人有接触的机会,夏雪薇就有信心让他心里空出属于她的位置。
最后反而便宜了苏玉浅。
宋浩秉要去分公司上班,夏雪薇作为他的妻子,肯定也是要跟他一起过去的。
宋家家大业大,却支持分家式的生活,夏雪薇失了这次机会,想要接近宋司墨,只会越来越难。
“昨天没发生什么吧,有个伴郎头受伤了。”
宋妈关心道,伴郎是送儿子上楼的,说是不小心摔的。
他们喝醉酒,可能不小心把人弄伤了也有可能,要是他们弄伤的人,该赔赔。
闻话,夏雪薇脸色陡然拉了下来,要是昨天发生的事被抖出来。
别说勾引宋司墨,她在宋家将会颜面无存。
苏玉浅扭头看向夏雪薇,见她表情很是难看,多半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宋司墨记得很清楚,没有给夏雪薇留一丝脸面,沉声道:“应该问问那个伴郎在弟弟房间里做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投向了夏雪薇。
宋浩秉记忆断断续续,多余的事都想不起来,他紧张问道:“雪薇,那个伴郎是不是做了什么?”
夏雪薇垂着眼,眼里闪过一丝冷厉,再次抬头时,她眸子里沁出泪花。
“我……”
她欲言又止,委屈得很,起身跑出了饭厅。
宋浩秉立马追了上去。
苏玉浅在心里啧啧了两声,夏雪薇不会是想勾引宋司墨,把别的男人误认为是宋司墨,然后跟伴郎发生了什么吧。
伴郎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时候,裤子拉链都是开的。
那么凑巧,在新婚第一天,两个新郎就走错了房间。
宋浩秉连自己心爱人的人都认不出来。
要不是宋司墨没有及时过来?!可能……
苏玉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夏雪薇和宋浩秉离座并没有影响宋家人。
宋爸宋妈淡定道:“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