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听到关文羽又恢复了嚣张,范威廉不由嘲笑道:
“原来你是个FATHER BABY!”
中文就是爸宝男。
看他仗着老丈人的势头,上蹿下跳的,可不是个爸宝男吗?
钱暖暖听懂了,虽然形势不妙,但她还是忍不住被这形象的称呼点到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关文羽脸黑了。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在墙角重重一磕,酒瓶底脱落,露出尖锐的玻璃茬,然后,他举着酒瓶,逼近范威廉,恫吓道:
“你敢来我婚礼上闹事,我是给你脸了是吧?
你不就仗着一张小白脸吸引人吗?我今天给你划破相了,看你以后还怎么骗女人!”
钱暖暖担心坏了。
现场都是楼家和关家的人,万一他们都来围攻范威廉就危险了。
尤其是关文羽,现在视范威廉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们报警吧?”
钱暖暖紧张地屈起手指,然后挠了挠范威廉的掌心。
她一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又和范威廉十指紧扣了。
“不用!”范威廉很淡定地看着关文羽背后的人,然后开腔道,“楼先生,你好啊!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还是在令千金的婚宴上。”
楼宇定晴一怔,待他看清了范威廉的脸,不由大吃一惊,赶紧换上了硬挤出来的笑脸,比哭还难看,尴尬地道:
“哟,怎么是范先生?
真是没想到你也会光临小女的婚宴,刚才不知道是您,多有得罪,见谅见谅!”
楼宇心中暗暗叫苦。
他的塑料花厂,最近在扩大生产线,但因为过去香港太多商人都进军了塑料花厂,竞争日益激烈,银行加强了对这类企业的风控。
因此,他的厂在银行贷款评估没有过审。
贷不到款,组装了一半的生产线就无法及时缴清货款,对方不肯再发货过来。
如果借不到钱买后续的生产线,他前期的投入打了水漂不说,工厂的流动资金也被抽空了,连维持原来的生产都有困难。
他只能去找地下钱庄借钱。
而这家地下钱庄,恰巧姓范。
前天,他去借钱时,正是范威廉接待了他。
但范威廉只让他留下合同,说后续要等评估结果出来再说,毕竟他这次一借就是50多万,数额巨大。
不曾想,钱还没借到,自己却把金主得罪了。
“楼先生,你的女婿得罪了我,你看这事怎么办?”
范威廉一脸淡然地看着楼宇,眼神里是满满的压迫感。
关文羽没想到岳父认识范威廉,听他们的言语,似乎范威廉还能拿捏岳父?
“爸,你要给文羽撑腰呀!
这个小白脸把文羽打成这样,你要是不狠狠让人打回去,回头文羽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这时,楼倩倩还没看清形势,在边上火上添油。
楼宇看着眼前两个败家子,再瞅瞅范威廉的气定神闲,怒从中来,抬手“啪啪”给楼倩倩和关文羽一人一个巴掌。
这俩巴掌一出,现场的人都懵了。
“爸,你怎么打起我们来了?你是不是打错了?”
楼倩倩难以置信地捂着左脸,看着父亲,眼泪汪汪的。
关文羽一脸错愕,这巴掌来得猝不及防,因此他完全没有时间闪避,恰好又打在那颗松掉的牙上,顿时牙被打飞了。
他只觉得嘴里多了颗温热的硬物,吐出来一看,是他的门牙。
“范先生,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不识好歹,我替你教训了他们,你看这样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