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眠。

第二天,大家都睡到自然醒。

商会大会要举行一整天。

白天是换届选举各项事宜。

白天程序走过之后,才是夜里隆重的晚宴,在晚宴上,各界名流,新当选的会长、副会长、理事长都会出席。

而因为商会的重要地位,所以港督也会前来参加捧场。

“妈,新一届会长会是谁?你现在心里有数了吗?”

“我猜是包家。”

沈月对女儿,当然不用遮瞒。

“为什么是包家?我记得他们是做船运的。有自己的船厂和货船,实力确实不错。”

沈知棠现在对香港这些商界名流多少有些了解。

当然,这得益于沈月的言传身教。

“包家家主仁心宅厚,这么多年在商界口碑一直很好。

之前谢丰基营营碌碌,擅长专营,还动用了一些收买的非法手段,才把包家压下去。

要不然,包家上一届应该就是会长了。

天道好轮回,该是包家的,还是包家的,只是晚到了几年。”

沈月感慨。

“那咱们和包家关系如何?”

沈知棠问。

“只要实力强大,到处都是朋友。”沈月笑。

“我明白了,妈。”

沈知棠点点头。

在这个现实的金钱社会里,哪有什么非黑即白?只有实力说话。

“我说的仁厚,也只是相较而言,至少包家不会太过份,明显违法的事也不会去做。

然后别人有需要,或者要过难关时,去求他们,他们愿意帮忙,资金也是用最低息的方式出借。

就这样,已经算是很好了。”

沈月在试首饰,边试边和女儿说话。

“妈,原来是这样,这和国内的人情冷暖不太一样。

现在国内虽然穷,但人和人之间,相互没有计算得那么清楚。”

沈知棠帮母亲拿首饰,边找边帮她比划,耳环、戒指啥的。

“可是你也没少受苦。”

沈月叹气。

沈知棠默了几秒,道:

“也是。”

某种默契在空气中流转。

有一种看透人情世故的默契。

沈知棠从空间里拿出全套的祖母绿首饰,道:

“妈,你看这套如何?老家的。”

沈月一怔。

她想问什么,但还是没问,拿过来端详一番,道:

“是我妈妈戴过的,你外公买过她的,当时在巴黎拍卖会上拍到的,属于俄罗斯皇室珍藏的拍品。产地是哥伦比亚的契沃尔。

这款是顶级的木佐绿。

当时我记得竞价高达120万法郎,现在应该更贵了,甚至可以说是无价的。

因为这种由一块玉石上拆解出来,然后做了全套的项链、戒指、手镯的祖母绿首饰十分稀罕。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

沈知棠笑笑,为母亲的信任,心里暖暖的。

沈知棠帮母亲试戴这套首饰,上身果然惊艳。

湛绿的宝石,衬托出沈月的贵气端庄,更衬得她肤白似雪,和女儿站在一起,二人的年龄看不出太大的差别,与其说是母女,不如说是姐妹。

“行,就这套。”

沈月十分满意。

她后续再买的首饰,虽然也有十分惊艳的,但都没有这套母亲戴过的首饰意义重大。

沈月黑色的小西装,再搭配上这套首饰,原本的干练里,又融入了富贵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沈月先行去开会。

待母亲一走,沈知棠和伍远征就开始忙起来。

一天的会议挺顺利的,不出沈月所料,果然是包洪当选为会长。

沈月本人,自然也是顺应人和,投了包洪一票。

让她没想到的是,包洪当选后,在选理事前十分钟,包洪主动约沈月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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