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给我想想办法,我要就要这个顾凌风了。”韩彩凤红着脸小声讨好王老太。
“知道了。”王老太点点头,皱着眉头沉思,像是想起什么,她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见四周没人,她凑到韩彩凤身边,小声说:“你这样……”
韩彩凤涨红了脸,声音娇滴滴的,“娘,这样好吗?”
“不这样,你这辈子都别想嫁给顾凌风。”
韩彩凤低下头,“娘,我又没说不同意。”
在张红梅家吃完的顾凌风,直接去了餐厅找李福宝。
此时的李福宝还在厨房忙碌着。
一进去,他就看到李福宝额头上都是汗水。
他走过去,拿出手绢,轻轻地给她擦掉额头上的汗。
颠勺的李福宝轻笑,“师父,我脖子上挂着毛巾呢。”
顾凌风也不说话,认真的给她擦汗。
李福宝觉得不对劲,侧头。
当看到顾凌风时,她炒菜的手顿了一下,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顾凌风,你回来了?”
“呀~”
“小心点。”
顾凌风赶紧伸手去看她被烫了的手指。
手指瞬间起了一个燎泡。
他盯着水泡,眼里都是局促不安,声音带着自责,“福宝,对不起。”
“没事儿。”
李福宝一脸的不在意,烫伤在所难免,“过两天就好了。”
“要不我帮你炒菜吧!”顾凌风声音闷闷的。
“喂,顾凌风,厨房重地,你怎么又进来了!”顾宴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顾凌风淡淡的看了眼,没说话。
不知为何,顾宴就是不喜欢顾凌风。
“吆,今天怎么成闷葫芦了?”
顾凌风没有搭理他,轻声对李福宝说:“我去给你拿药膏。“
在路过顾宴身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福宝,你受伤了?”顾宴也注意到了李福宝手上的水泡。
“没事儿,就烫了一下,不碍事。”
李福宝把菜盛出来,“小宴,你把菜端过去吧。”
顾宴的腿已经能走路了,只是走的有点慢。
“好。”
顾凌风带着药膏进来,轻轻地把药膏涂在李福宝的手指上。
涂完,他自觉地挽起袖子,给她打下手。
韩秀芝看到顾凌风又来干活,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打趣道:“小顾,你干脆来当配菜师父吧。”
顾凌风嘴角翘起,语气自然又宠溺,“韩姨,我觉得行。”
边上的顾宴瘪嘴,又拍马屁。
“福宝,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对象?”顾宴笑眯眯的挑事。
顾凌风手上的动作一顿,冷冷的盯着顾宴。
顾宴却一点不在乎他的冷脸,扬起下巴继续说:
“我说的是真的!我有个朋友,长得俊朗,家里还有钱。”
李福宝轻笑出声,“我还以为你要推荐你自己呢!”
“也不是不行!”顾宴挺直脊背,满脸的认真。
李福宝瞪他一眼,“行了,给你点颜料就要看染坊啊!”
听到李福宝怼顾宴,顾凌风勾起唇角,淡淡的扫了眼他。
“顾宴,你这菜没洗干净啊!”
顾宴低头,就发现自己刚洗过的菜上有一个泥点子。
“幼稚!”顾宴没好气的把菜放到盆子里。
韩秀芝看着两人斗气,无声的笑了。
晚上,从餐厅出来的时候,顾凌风可怜兮兮的望着李福宝,“福宝,我洗了一下午的菜胳膊疼。”
“我帮你揉揉。”李福宝伸出手就往他胳膊上按。
顾凌风一把拉住她的手,眼底带着笑意,“我开玩笑呢。”
他顺势牢牢的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快,松开。有人过来了。”李福宝脸上染着绯色,小声催促。
“没事儿,天黑,他们看不到。”
顾凌风牵着她的手不放,两人并排着走。
李福宝嘴角溢出笑意,心里甜甜。
两人走到自行车跟前,李福宝甩了甩他的手,“去骑车啊。”
顾凌风不舍的松开手。
好想一路都牵着。
他骑上自行车,李福宝灵活的跳到自行车后座上。
顾凌风却没有骑车,停在原地。
“怎么不走了?”
“福宝,你坐前面的大梁上。”顾凌风侧头,声音低低的,诱哄。
一想到那暧昧的距离,李福宝的脸更热了,连连摇头,“不要。”
“真的不要?”
“嗯。”
见她打了个哈欠,一脸困意,顾凌风不忍心逗她,“那好吧。”
他骑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家属院。
到了家属院门口,他没有让李福宝下车。
李福宝迷迷瞪瞪的都没有注意车子已经进了家属院。
等他停下车,李福宝才睁开眼,“到了?”
“咦,你怎么把我带你家门口了?”李福宝看着锁着的院门。
“给你上药。”顾凌风指了指她的手。
他停下自行车,从兜里拿出钥匙去开门。
李福宝帮着把自行车推进院子里。
见顾凌风站在门口不动,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胳膊,“你……”
顾凌风伸手捂住她的嘴,朝她摇了摇头。
李福宝的瞪大了眸子。
“这锁被人动过。”顾凌风小声在她耳边说。
“谁的胆子这么大,会在军区家属院偷东西啊!
李福宝一脸的不解。
而从厕所出来的王老太小跑着来到顾凌风家门口,见大门开了。
她又匆匆的离去。
顾凌风却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
他没有开灯,而是朝着屋子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才把灯打开。
他眉头微蹙,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在看到李福宝的手指时,他转身去柜子的抽屉拿药膏。
李福宝第一次来他的屋子。
屋子里的陈设简单,靠墙的有高低柜和衣柜,中间摆着沙发,茶几。
一眼望去单调的很。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报纸翻了翻。
“福宝,来,我给你上药。”
顾凌风蹲下,单膝跪地,看着那个黄豆大小的燎泡,他皱眉,“这个泡有点大,我先给你消毒,然后挑破。”
“忍着点,有点疼。”
他用消了毒的针轻轻给她刺破,挤出里面的液体,保留泡皮。
李福宝咬着唇,闭着眼。
瞧见她的样子,顾凌风叹了口气,“是谁说没事儿的!”
他嘴里这样说,眼里却都是心疼,他的动作越发的轻柔,再次消毒,才给她涂上药膏。
“马上好。”他的声音又低又轻。
直到把纱布给她裹上,他才放开她的手。
“嗯~”一道清脆的嘤咛声从他的卧室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