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面的张红梅看到进来的人,皱了皱眉头。
为首的男子进来就在店里扫视了一圈,然后才看向张红梅,“我们是工商行政管理的,有人举报你们无证经营,还往食物里添加毒品。”
张红梅瞪大了眸子。
毒品?
怎么可能,她的食材都是纯天然!
“同志,是不是弄错了?我一个普通百姓,毒品是那么么好弄得吗?”
工商行政管理的干部淡淡看了她一眼,先让人带着一个检测的医生去厨房取样。
李福宝和刘沫沫脸上都是慌乱之色,张红梅却大大方方的,“福宝,带他们去,全力配合。”
又朝着刘沫沫轻声说:“小沫,没事儿啊!”
工商干部神情严肃:“同志,请出示营业执照和食品卫生许可证。”
人群里,卖烧饼的赵婆子一边看热闹一边在一旁扇风,“她没执照就开店,那是投机倒把坑人!”
张红梅冷笑,“赵婶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张红梅不慌不忙地掀开摊案下的木抽屉,取出两个红皮本子,双手递过去。
工商干部翻开一看,营业执照上的字号、经营范围、经营场所清清楚楚,核准日期是今天,食品卫生许可证上的钢印还泛着亮。
他核对后,又把红本子给了张红梅。
“证件你们检查了,能问一下举报我的人说我加了什么毒品吗?”
跟在工商干部身边的一个男人开口,“你的食物里加了罂粟。”
张红梅瞪大了眸子?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罂粟这东西可不好买,而且价格高,我这小本生意买不起!”
赵婆子脸上露出奸笑,“你的包子那么香,人们吃的上头,指不定加了多少罂粟呢!”
张红梅一脸无语,自己的东西好吃,就是加了毒品吗?
那岂不是太冤枉了!
一定是有人嫉妒她生意好,眼红举报了。
她好声好气的解释,“同志,我的做包子的白菜是我从老家运来,还有一些是在市场采购的,都是新鲜的,不可能加罂粟的。”
“放心,我们带着检测的医生呢,如果你们的食材没有问题,大家也可以放心。”
围观的人小声议论,“我觉得应该不能有罂粟,毕竟那玩意贵啊,还不好弄。”
一个经常来张红梅这里吃饭的人愤愤不平道:“就是,也许就是人家手艺好呢!”
卖烧饼的赵婆子嗤笑一声,“我看你们都染上毒瘾了。”
“大娘,胡说啥呢?你才染上毒瘾了!”有人不满道。
她的食材经得起检查,她不慌不忙的等着。
直到李福宝带人从厨房出来,人们才安静下来。
“组长,店里的食材没有问题,就是……”负责检测的医生吞吞吐吐。
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张红梅眼里闪过担忧。
“李医生,是有其他问题吗?”
人们个个都竖起耳朵听着。
“大娘,我看你家的白菜很新鲜,能不能卖给我一棵?”李医生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
“哈哈,当然可以。”
李福宝很有眼力见,立马去后院拿白菜。
赵婆子一脸不甘,“同志,你们不会是弄错了吧?”
“这位大娘,不会是你举报的吧?”刘沫沫脸上带着愤怒,这么多人就只有这个赵婆子故意找茬。
赵婆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眼神躲避确实是她举报的,但是现在可不能认。
“你个臭老九,胡咧咧啥!”
一直注意着儿媳妇的张红梅听到赵婆子的话,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这个死老太婆,就算嫉妒也不能说她儿媳妇。
看了眼她那双黑乎乎的手,指向赵婆子的烧饼摊,“赵婶子,您的烧饼用废纸包,这符合规定吗?”
又伸手指了指,“您摊上连个防尘罩都没有,现在天热了苍蝇直往烧饼上落,装烧饼的铁盘三天没擦过吧?
还有您那擀面杖,油泥都结了痂,直接入口的食品得有防尘防蝇设备,餐具容器必须清洁无毒。
同志,您看,她这是不是都不合规?”
围观的人们纷纷附和,“是啊,上次买的烧饼里还沾着纸渣子!”
“她那摊儿看着就脏,根本没法和张大娘擦得发亮的蒸笼比。”
工商管理的人员,立即走到烧饼摊前核查。
铁盘上积着油污,车筐里堆着一摞旧报纸,裁剪的一块一块的用来包烧饼。
摊面上连最基本的防尘棚都没有。
工商干部脸色难看,“同志,你这经营条件严重不合格。”
人们看了直皱眉,以前就觉得赵婆子不爱干净,还好自己没怎么买过,不然多恶心。
看了眼赵婆子,工商管理人员语气严肃,“根据规定,没收非法所得,并处以罚款,限期整改,达不到卫生标准不能再经营。”
“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俺年纪大了手脚不方便,就是这一两天才没擦的!”王婆子腿一软,瘫坐在板凳上哭喊。
工商管理人员把她的三轮车拉走,“同志,交罚款来领车。”
赵婆子坐在地上哭嚎。
有人要包子,张红梅掀开蒸笼,热气升腾起来,裹着肉香的味道散开,人们纷纷上前买包子。
人们的说话声把赵婆子的啜泣声掩盖。
今天的包子卖的很快,不到中午店里的东西就卖光了。
跟着儿媳一起回家,张红梅从自己屋子里拿着鼓囊囊的布袋子出来,“小沫,跟妈出去一趟。”
刘沫沫看着脸上带着的张红梅好奇的问,“妈,你带我去逛街吗?”
张红梅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坐在自行车,刘沫沫看着往市中心去的路,忍不住再次开口,“妈,我们去哪里呀?”
“放心,妈还能把你卖了呀!”张红梅唇边漾开笑意。
刘沫沫直接搂着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后背,撒娇道,“妈,才舍不得!”
“那可不,这么漂亮又贤惠的儿媳我可舍不得!”
两人说着话,很快张红梅就在故宫的门口停下来。
刘沫沫以为张红梅带她来逛故宫,刚说自己去买票,就被张红梅叫住,“小沫,来这是那你李姨。”
看着一脸和善的李爱菊,刘沫沫乖巧的叫人,不过心里却像被猫抓似的,完全不知道婆婆这是要干啥。
李爱菊眼里闪过惊艳,“还是红梅有福气,能娶到这么标致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