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水想,如果这人的温柔和风度是装出来的,那他也装得足够成功。
如果两个人能装一辈子,这样相安无事,似乎也不错。
只是……他们中间好像还隔了很多。
商睢没提秦观来找他是什么事,温稚水便不主动问。
她还没走上前,就被商睢揽住腰,两人往室内走去。
“刚才听到你们提起那个朋友,需要帮什么忙,可以和我说。”
他口头上说着正经的话,手却不老实。
修长有骨节的手指,不时地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温稚水伸手推了推,没能推开。
“那你帮我找一个安保好一点的房子,我想让姚佳搬过去。”
温稚水心里记挂着这件事,想着待会要给吴轩打个电话,问问姚佳的工作情况。
客厅里,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温稚水被迫坐在他的腿上,因为分神,唇上被惩罚得咬了一口。
她吃痛了下,就听见商睢语气玩味:“这事容易,但你是不是要付出一点报酬?”
温稚水直视着他深渊似的双眸,读懂了言下之意。
能换来他的出手,有些事情并不亏。
温稚水目光柔和清亮,主动吻了上去。
原本打算一触即离,但要跑的动作被察觉。
商睢即刻双手箍住她的腰肢,把人按在怀里吻。
温稚水被亲的晕头转向,意识到商睢还有下一步动作,她慌得不行,忙用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她不可置信:“现在天还亮着!”
商睢没了想法,看到她有些慌乱的眼神,生起了逗弄的想法,笑笑道:“白天又怎么了?不行吗?”
那刻意的语气,有着勾引的目的。
温稚水余光四处乱晃,虽然室内没人,但保不准会有佣人经过。
她手撑着商睢的胸膛,力道没敢松懈。
“你别发疯!”
商睢眼底笑意更浓,终于将她松开,当着温稚水的面,给江丞打了电话,让人把梧桐里的房子置办一下,让她朋友住进去。
事情这么快解决,温稚水虽然因刚才的玩笑有点生气,但还是在他脸颊又亲了下。
“谢谢老公!”
商睢分外享受她的主动,神色透着餍足。
“晚上再谢也不迟。”
温稚水脸又是一红,这人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完全没有刚结婚那时候的古板。
男人在这方面,变化会这么快吗?
温稚水没理他,去给姚佳打了个电话,和她说说搬家的事情。
那陈序是该死,遇到这种人躲着不是事,但姚佳一心想将孩子生下来,任何事情等孩子降生,她恢复了身体,再和陈序对峙,也都不迟。
可电话拨了过去,半天都没动静。
温稚水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估摸着这个时间点,许雾应该已经到家了,她忙又打给了许雾。
电话也是半晌才被接。
她还没来得及问,对面就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许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稚水,姚佳出事了……”
温稚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让许雾别慌,将那边的情况告诉自己。
原来姚佳正在保镖的陪同下,去了商场购买婴儿用品,一回来就被陈序堵在了小区门口。
陈序那个畜生,在小区门口大肆宣扬姚佳和那保镖有不正当关系,连带着怀疑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姚佳气得发晕,保镖只有一个,只能去拦住陈序,防止他出手伤害姚佳。
但姚佳气血上涌,身下出血,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情形不太对,连忙叫了救护车。
听完这些,温稚水也险些气得失了理智。
她问许雾要了医院位置,打算立刻赶过去。
商睢在不远处,听见了电话的内容,见她的神色慌乱,便提议:“我陪你去。”
温稚水摇摇头:“我怕姚佳状态不好,你就别去了,我和许雾在就好。”
这种事情,商睢也不勉强。
他让司机备好车,又耐心温柔道:“有任何棘手的事情,给我打电话。”
温稚水胡乱点了点头,着急拿着包出了门。
她赶到医院急救室时,外面站着几个人,除许雾和那个保镖之外,陈序也在。
看到他脸上挂满了懊恼和悔恨,看着就像是装出来的,温稚水恨就不打一处来。
她面色冰冷,径直走向陈序,脚步越来越快,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看清他眼角泪痕,讽刺道:“你有什么资格哭?”
下一秒,接连两个巴掌狠狠甩在了陈序脸上。
温稚水的手发麻,也抵不住看着姚佳在急救室里的心疼。
陈序的嘴角溢出血,一点恨意在眼里一闪而过。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但他抬头时,看着那个保镖高大身影,眼神狠毒阴鸷:“可谁知道她和这男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话又激怒了温稚水,刚才两巴掌还不够。
她正要抬起手来,被许雾拉到了一边。
许雾拿了湿纸巾,给温稚水擦了擦手。
“别理他,打他还脏了自己的手。”
保镖情绪稳定些,向温稚水道歉:“是我没有保护好姚小姐,对不起……”
温稚水此刻稍稍冷静了些,她微微摇头。
姚佳的事情,是谁的责任,显而易见。
陈序是够恶心,离了婚还阴魂不散。
“姚佳现在怎么样了?”
许雾眼眶湿润着,她垂头,怕又哭出来:“孩子保不住了,人还在抢救,但愿她没事。”
孩子……
温稚水的心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有点喘不上来气。
她们都知道姚佳有多期待这个孩子,面对陈序的背叛,是对孩子的期待,让她快速地走过了阴霾。
看着许雾在掉眼泪,温稚水忍了忍鼻尖的酸涩。
“只要她人没事就好。”
想到姚佳身上可能没多少钱,温稚水和许雾知会了声,便打算去一楼缴费。
保镖注意到陈序看温稚水的眼神,生了警惕心。
“太太,我陪您一起去。”
温言今天本来是要在公司上班的,但最近那个何情好像一直在针对她,天天派一些繁琐又枯燥的活。
她简直要疯,只好花钱收买了其他人帮自己做。
反正闲来无事,听说有个小姐妹生了病,她顺路过来看看。
可刚进医院大厅,她就在妇产科方向,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是温稚水。
但她身边的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