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出来了,真是有惊无险啊,不错,不错。”
从虚天殿出来之后,陆大乘就直接伸了个懒腰感叹道,而对于陆大乘的感叹,乐上师也是有些无语。
毕竟这一路上连有惊都算不上,自然没有什么危险可言。
“你接下来就回去闭关修炼吗,争取早日突破后期大修士,这样的话,我们将来掌控整个星海,还是能够多出一些把握的。”
陆大乘对乐上师说完这句话,乐上师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很是吃惊。
“你之前不是对星宫两位圣主承诺,不会动他们星宫与控制星海的吗?”
乐上师有些惊讶地反问。
“我不动星宫,不掌控星海,前提是他们不对我动手,但是当我得到那虚天鼎之后,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对我动手,从而夺取这虚天鼎。而且就算我不得到这东西,他们肯定也会按捺不住对我动手的——人心便是如此,你越是得不到什么越想要得到,因为得到之后会有一种收获感、征服欲。尤其是那位星宫圣主,那位凌圣主。”
“他看我的眼神从始至终都不对劲儿,都想要将我置之死地,只不过实力不允许,所以他一直都在暗中谋划些什么,至于他在暗中谋划的,我也清楚,他给我布置了一个必死的陷阱”。
“当然对于他来说我是必死无疑的,因为他想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这个陷阱其实就是将他体内修炼多年的元磁神光引爆。不仅仅是他修炼多年的,还有这段时间拼了命炼化元磁神山之中的元磁神光。”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要我的命,想要用他的命来换我的命,从而保证星宫在未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只要我死了,那么无论如何他都能够保得住星宫的基业。同时只要我死了,天南与慕兰一族必然也会发生大战,没人能压得住这两方势力,只有我才能够做到,一旦我死了,那么天南跟慕兰一族必然会为了资源地盘争夺,到时候星宫再从中夺取,那么两方必然会打的两败俱伤,到时候星宫说不定连天南修仙界与慕兰一族都可能掌控。”
“我知道你想说这不可能,可这的确是有可能发生的,一旦双方两败俱伤,星宫绝对会成为最后的赢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你不是不明白,所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趁早让那位圣主打消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于愚蠢了。因此我必须要把这个圣主解决掉,只有将他解决了,我们后面才能够安生一段时间,如果不将他解决的话,那后果将是不堪预料的,更何况我很快就要离开。在这段时间之内,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派人想方设法让天南修仙界与慕兰一族发生大战,到时,他会想方设法继续发展乱星海的实力与星宫的势力。”
“有可能会跟妖族合作,虽然他跟妖族或者说乱星海的人族跟妖族的恩怨很深,但是面对乱星海将被侵占这一事情,就算是妖族也可能会出手帮助星宫。因为据我所知,乱星海的妖族其中一位十级妖兽金蛟王曾经欠下了那位圣主一个人情。这个妖王是蛟龙一族的族长,虽然蛟龙一族并不是整个妖族的统治者,但是地位也是足以挑战狻猊一族的。在这种情况之下,若是他用出了这个人情,再加上一整个乱星海都要有麻烦的情况之下,蛟龙一族必然会相助,也会联合其他的种族对天南修仙界与慕兰一族出手。”
“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将那位圣主解决掉,必须要解决,虽然元磁神光让他们无法离开天星城,但每隔百年就会有一段时间是允许离开的,而距离下一个百年的时间已经不算太远了。”
陆大乘的话让乐上师脸色变了又变,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事情,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何陆大乘会将那么多丹药都让给他了,就是为了帮助他突破后期大修士,这样的话也能够多几分胜算,当然陆大乘如果在的话,那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凡事一切都有我呢,不用担心,只不过我还是需要先将那位圣主解决了,只有将那位圣主解决了,我才能够彻底地放心离开。”
“而你现在只需要抓紧时间突破后期大修士就行,其他的事情不需要多管。因为以你如今的实力,就算想要多管也没有这个实力,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你的确就没这个实力。”
陆大乘这话说得可以说是毫不客气,让乐上师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他自认除了族中的三大神师之外,不畏惧任何一个修士,却没有想到竟然被如此看不起。
不过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确不是陆大乘的对手,甚至可以说陆大乘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他收拾了,在这种情况之下,陆大乘就算说的再难听也没办法。
因为陆大乘所说的是事实。
“小妹明白了,陆兄尽管放心,小妹一定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后期。”
“这个你倒不需要着急,以免突破失败,毕竟我给你的丹药再想要弄来一份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甚至可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很多丹药连药方都已经失传了。所以不需要太过于着急,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修炼就行。如果这一次失败的话,想要等到下一次,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还能不能有下一次。”
“说不定下一次就是你我一同修炼的时候了,到时候说不定几率会更大一些。当然你若是现在就愿意的话,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先前咱们不是说了吗?要弄出来几个孩子。”
陆大乘这开玩笑的话语让乐上师脸颊瞬间就红了起来,然后没好气地白了陆大乘一眼。
虽然先前已经说了,但是现在她还是感到害羞。
“那陆兄多加小心,小妹就先行回去了。”
乐上师说完之后就化作流光离开了。
乐上师虽然离开了,但空气之中残留的幽香还是存在的,不过陆大乘也没有留恋什么,直接朝着天星城的方向而去。
没错,他准备找天星双圣好好谈谈,让他们死了那条心,如果不死的话,那只能把他们真正地弄死了。心不死的话,那就人死了,人死了心自然也就死了。
……
陆大乘的速度很快,仅仅只用了几天功夫便抵达了天星城,来到了星宫之中。
而接待陆大乘的仅仅只有温青,林晓峰并没有前来。
“温圣主,陆某自认没有对不起你们星宫分毫。可为什么你们星宫非要对陆某下手呢?”
陆大乘一坐下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直接让温青的脸色大变,但很快也就恢复了正常,连忙追问道。
“莫非陆兄在虚天殿遇到了什么麻烦?”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把话题往虚天殿上引了。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出事,到时候可就不好收拾了,星宫现在可承担不起陆大乘的怒火。
“另外一位凌圣主,已经准备谋划引动他体内的元磁神光与我同归于尽,只要将我灭杀了,那么剩下的自然也就不足为惧了。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拉着我同归于尽。这位圣主道友真是让人佩服呀,真是让我佩服,可以说这么多年来我没佩服过什么人,这位圣主绝对是我最为钦佩之人。可想而知他为了铲除我这个大患所付出的代价,究竟有多大——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就是为了将我灭杀掉。光是这一点,就实在是让人钦佩。”
陆大乘这番钦佩之言让温青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连忙解释道。
“陆兄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夫君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夫君如今正在闭关研究如何化解元磁神光的弊端,怎么可能谋划这样的事情?”
“是与不是,圣主你也应该清楚,是或者不是其实你我都明白,不必再解释什么。至于我是如何知晓的,那就不能再告诉圣主了。但是有一点我希望圣主能够明白。就是不要想着这点儿手段就能够拉着我同归于尽,将我这个祸患解决掉,这是做不到的,你夫君做不到,你也同样做不到,哪怕是你们联手都做不到这件事情。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陆大乘所说的话让温青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想要解释却显得无比苍白。
“好了,好了,圣主道友也不必多解释什么了,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如果圣主道友真的想要解决这个麻烦的话,那就麻烦圣主道友把你的夫君劝说好,不要做出这种愚蠢之事。不然的话到时候性命没有了,连自己这星宫数万年的基业都没有了。不仅仅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你,还有你们的女儿,还对不起星宫历代先祖。所以麻烦你叫他劝好,不要再做出这样的蠢事,否则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看在先前一同办事的份儿上,这是我最后的提醒,下一次就不再是提醒了。”
陆大乘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起身离开了,完全没有给温青辩解的机会。
而温青也的确没有再继续辩解的心思了。
因为事实正如陆大乘所说的一样,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不承认根本不行,除非拿出证据,可证据是什么,证据没有?
而且就算拿出证据,已经认定事实的陆大乘根本就不会相信。
……
离开星宫之后,陆大乘就通过传送阵前往了外星海。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做,自然不可能留在这天星城里瞎逛了。如果不是虚天殿的事情的话,他早就动身去寻找碧灵岛了。
当然了,他也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顶多只是找找意思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如果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虽然他不会继续寻找了,但会交给风希寻找。
在寻找了两个月依旧没什么结果之后,陆大乘又回到了风希的洞府。
“公子有何吩咐?”
风希对于陆大乘的到来也是十分害怕,因为他的两位好友马上就要来了,虽然被陆大乘所控制,但是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两位道友前来,然后死于非命,或者被陆大乘收服了。
“你的那两位好友什么时候能到来?”
陆大乘没有给他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
毕竟两头随时可以晋级八级妖兽的妖兽,他自然是无比在意。
“启禀公子,我那两位好友一时半会儿恐怕无法到了,因为蛟龙一族出了点儿事情。”
为今之计,他也只能用拖延的战术了。
而他这句话一说完便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惨叫完毕之后,整个人也趴在了地上,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
“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吧?如果再不说实话的话,很有可能性命不保,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你也只有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不说的话,我不介意身上再多一颗八级妖丹。相信一颗八级妖丹能够为我做不少的事情。”
陆大乘这充满威胁的话语让风希连忙点头说道。
“公子放心,最多半个月,最多半个月,属下的那两位好友就会到来,到时候属下一定会全力帮助公子把那两位道友说服。”
“行,那我就再等半个月,如果半个月之内他们两个再不来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不介意身上多一颗八级妖丹,明白了吧?”
陆大乘的话让风希连忙点头。
“公子放心,公子放心,属下明白了,属下明白了,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绝对不会。”
面对死亡的威胁,就算风希再怎么重情谊,也不敢再说出糊弄陆大乘的话,
因为他很清楚,再糊弄的话,他的小命真的会不保。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只能把两位好友出卖了,把自己的小命先保住再说,其他的也没办法再顾及了。
至于他们之间的情谊只能就此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