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消耗一干二净?阿莹,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这个世界,灵力耗尽等于任人宰割。”
“我知道。”白光莹认真地看着他,“所以我说现在不是时机。等准备好了,再说。”
“阿莹,”蓝曦臣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认真,“若对身体有损,宁可慢慢来,也不要勉强。”
白光莹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指,笑着点头:“我知道的,阿涣放心。”
蓝曦臣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白光莹又道:“不过这温氏到底想干什么呀?又是放水行渊祸害姑苏,又是用枭鸟监视。还有那个叫温情的姑娘,我看她天天在你们家后山转悠,不知道在找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阿涣,蓝家不会被温氏盯上了吧?”
蓝曦臣面色凝重,蓝忘机也担忧地看着兄长。
阴铁之事重大,蓝曦臣并不想把这个担子放在弟弟和心爱之人身上。他摇了摇头,温声道:“不管温氏想要干什么,蓝氏后山有结界在,她进不去的。”
白光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觉得蓝曦臣似乎有所隐瞒,但也没有追问。
“那就好。”她说,语气轻松了几分,“不过阿涣,如果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着,我和阿湛都会帮你的。”
蓝曦臣看着她,眼中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好,涣记住了。”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白光莹的手,又握住了蓝曦臣的手。
三只手交握在一起,竟透着说不出的和谐来。
就在这时,门外有弟子前来禀报。
“泽芜君。”弟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蓝曦臣打开门,面色平静地问道:“何事?”
那弟子行了一礼,汇报道:“云梦江氏江晚吟、魏无羡,清河聂氏聂怀桑,三人聚众饮酒,被巡夜的弟子抓个正着。”
蓝曦臣的眉头微微皱起,蓝忘机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白光莹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魏无羡啊魏无羡,你可真是一天不惹事就浑身难受。
三人一同前往戒律堂。
戒律堂在云深不知处的西侧,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建筑,门前立着两块石碑,上面刻着蓝氏家规。
此时堂内灯火通明,正中央摆着几张案几,案几上放着戒尺、家规册等物。
魏无羡、江澄、聂怀桑三人被押在堂中,跪成一排,面色各异。
魏无羡跪得笔直,下巴微扬,一副“我不服”的样子。江澄跪在他旁边,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然觉得丢脸丢到家了。聂怀桑跪在最后面,缩着脖子,一副“我好害怕”的模样。
蓝曦臣坐在主位上,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蓝忘机站在他身侧,面色清冷,目光如刀。
白光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审判”。
魏无羡见蓝曦臣到了,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心虚,反而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
“蓝宗主,我们不过是在自己房里偷偷喝,今天大家降了水行渊,立了功,庆祝一下而已,又没有喝多!”
江澄闭了闭眼,咬牙道,“魏无羡,别说了,你能不能看看场合!”
嘿嘿,这回就没有让忘叽挨打了,说实话,我真的觉得忘叽太冤了,脾气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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