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嘉珩猛抽两支烟,之后把车启动,回了律所。
刚进办公室,虞雪娇门都不敲强硬地闯了进来。
“你去医院看何一楠了?”
“不行吗?”
虞雪娇面露不悦,语气酸得要命,“你们已经分手了,她的事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一看嘉珩回来如被霜打的茄子似的垂头耷脑,她就知道这一趟,他没讨到什么便宜,说不定还被薄承洲和何一楠那对姐弟欺负了。
“我只是担心她,过去看看,她没什么事,那我就放心了。”
嘉珩敷衍一句,拿起桌上新接手的一件案子翻看起来。
虞雪娇没有离开,反而把办公室的门反锁,扭着腰走上前,手臂一环他的脖子,侧身坐到他腿上。
她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亲,说道:“别去薄家姐弟那里热脸贴冷屁股了,你和薄承洲的姐姐分手,他很难再像以前一样把你当好兄弟,看开一点吧。”
“你不懂,我和承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你也不能因为跟他关系好,委屈自己讨好他姐姐吧,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何一楠?”
“嗯,不喜欢。”
“那就顺其自然,朋友这东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爸爸是大法官,你妈妈是法学院的教授,你哥是检察官,你身份不比薄承洲差的,没必要像只小哈巴狗似的,成天跟在他身后献殷勤,显得很掉价你知道吗?”
此言一出,嘉珩面色沉了下去。
“你别嫌我说话难听,薄承洲如果真当你是朋友,顶多生你的气,他不会有意疏远你,可见,他没有把你放在多重要的位置。”
嘉珩本就心里难受,虞雪娇的话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他顿时没了工作的心情,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身子往后靠在了皮质椅背上。
虞雪娇见状,立马起身换了姿势,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她发现嘉珩对自己很不错。
圈子里像样的公子哥不是结婚了,就是爱玩,身边女人无数,嘉珩算是比较踏实的一个。
他家世背景好,有自己的律所,恋情已经公开,她索性不再这山望着那山高,想和嘉珩认真交往。
重要的是,她爸妈对嘉珩很满意。
她抱住嘉珩的脖子,吻到他嘴唇上。
男人明显有些抗拒她的主动,她没有退缩,强行撬开他的齿缝……
嘉珩到底是个男人,抵挡不住她的诱惑,没一会就缴械投降,托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走向沙发。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他腰上,与男人继续缠吻。
被放到沙发上后,她松开搂在他脖子上的手,直接去解他的皮带。
……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她身上的衣服被扒得所剩无几,嘉珩只是衬衫微乱。
男人吻着她的嘴唇,仿佛没有尽兴,一把将她翻过身。
她在沙发上又跪了足足半小时,男人才餍足。
风停雨歇。
她依偎在嘉珩怀中,手指勾着他领口的一颗扣子,柔声软语,“嘉律,我们订婚吧?”
“好。”
男人几乎没有片刻的迟疑,很痛快地答应了。
另一边。
薄承洲帮何一楠办了出院手续。
几个人离开医院,在路上叫了外卖,把何一楠送到世纪繁都后,外卖正好送到。
乔舒接过外卖提到餐厅,招呼大家吃午饭。
下午她和薄承洲还要回各自的公司上班,何一楠平安无事,大家心里都踏实下来,胃口都不错。
正吃着,薄承洲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负责何一楠绑架案的警察。
他接听,“有绑匪的线索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王骁确实失踪了,估计尸体已经被处理。”
“并案查吧。”
绑架案升级为杀人案,属于重大刑事案件,结束通话,薄承洲严肃地叮嘱安钦,“从现在开始,我姐的安全正式交给你,我会从公司给你安排几个人手过来。”
安钦点头。
这一次,他没跟薄承洲抬杠,一切听老板吩咐。
饭后,薄承洲拉着乔舒离开。
进入电梯后,他对乔舒说:“今天再允许你自己开一天车,从明天开始,你坐我的车,早晚我负责接送。”
乔舒哦了一声,没有拒绝薄承洲的安排,她直觉何一楠被绑架一事,让薄承洲也担心起她的安危来了。
虽然她觉得薄承洲有点小题大做,但至少在他心里,是想着她的。
她挽住了男人的胳膊,“薄先生,有件事我想咨询一下你。”
“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
“你说。”
“海洋之心还没有请到律师,我不好为了这点事专门找律所咨询律师,干脆问你,你工作比我早,肯定比我有经验。”
乔舒说这话时,眸光亮闪闪的,薄承洲分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对他的一丝丝崇拜。
心情大好。
他没有打断她的话,任她继续说下去。
“事情是这样的,我妈生前留下了一个画本,上面有她画的设计草图,原本我想把那些草图进行完善,以我妈的名义出一套系列珠宝,但婚礼前,那些草图被我爸偷偷拿走,他骗我说是打扫卫生的阿姨不小心,把草图当废纸扔了,直到温玉珠宝的新品上市,我才发现那一套珠宝是我妈的设计。”
“我接受不了那套珠宝的设计师标着江蓝的名字,我相信这件事姜白莲一定有参与,如果不是她怂恿,我爸根本不把我妈画的那些图放在眼里,他不知道我妈的设计图有多高的价值,他们强占了我妈的设计,却连命名都吝啬,我很在意,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听完她的话,薄承洲没有马上回应,而是将她揽入怀中,心疼地抱着她。
男人的怀抱结实又温暖,让乔舒越发依赖。
她回抱住了薄承洲。
“你教教我,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办?”
电梯门开,薄承洲搂抱着她走出去,边走边说:“原图全部在你爸手里?”
“是,不过我用手机拍过几张设计图。”
“就几张?”
乔舒点头,想了想,又说:“所有的图我都记得,记在脑子里。”
薄承洲脚步一顿,转头看着她,神情中掠过一抹惊艳,“全部记得?”
“记得很清楚,看过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