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港岛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有洒下来,向东也还在温暖如春的被窝里熟睡。
但床头柜上刺耳的电话铃声,却叫醒了大床上的众人。
对于今天早上会接到电话,向东心里是有准备的。
毕竟昨晚自己在人前和黎家发生冲突,夜里黎家就被两发炮弹袭击。
这已经算是明晃晃的告诉港岛上层,这事就是我向东做的。
但向东也不怕旁人知道,更不怕港府跑家里来执法。
毕竟…港岛是一个讲证据的地方。
深水湾六号别墅里别说没有军火,甚至连像样的刀具都没有。
除了谭雅莉大显身手用的几把菜刀之外,就剩下林婉清姐妹削苹果用的水果刀。
但柏立即作为向东的好基友,恐怕万不得已之时,是不会同向东翻脸的。
此刻向东拍了拍一旁的枕边人,给自己腾出了接电话的身位。
向东闭着眼睛拿起电话,声音故作疲惫的说道:“喂,我是向东。”
“哦!我的天啊!”
港督柏立即莫名惊叹过后,朝电话又说道:“向!你昨晚太过分了,我觉得你是在践踏我们的友谊。港岛是一个稳定法治的地方,绝对不能有任何恐怖袭击的行为。向!我迫切需要你的解释!”
向东闭着眼睛抽了抽嘴角,故作疑惑的说道:“朋友,我有些疑惑。昨晚宴会的事情不都结束了吗?我也很大度的原谅了那个杂碎。怎么,他们真觉得我好欺负吗?不行,我要出价一亿港币,雇人拿炮轰死他全家!”
槽!!
柏立即闻言差点骂了出来,站在电话旁气的直哆嗦。
他知道向东肯定不会承认这事,毕竟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承认。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拿那一亿港币说事。
算了…那可是一亿港币!
柏立即使劲翻了翻白眼,又沉下心思说道:“向,我不是同你说昨晚宴会的事,事实上,事情和昨晚宴会是有关系的。你知道吗,昨夜黎潇河家里遭遇炮击,差点把黎家老夫人活活吓死。刚才黎潇河哭着给我打电话,请求你高抬贵手。”
向东嘴角露出轻笑,朝电话那头说道:“这还真是让人震惊的消息,不过我想这可能是个误会。港岛承平许久,许多人都分不清打雷和炮击有什么区别。
但总督阁下需要关注的是,黎家本就是坏事做绝的人家。我们华夏人将就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不定是老天爷看不过眼,拿雷劈了他们家。”
柏立即明白了向东的意思,随即便说道:“见鬼!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不过我的朋友,想来你说的没错,昨夜港岛有雨,还真有可能是天上打雷了。恰好就像你说的那样,善恶到头终有报。这雷…只劈了他家。”
柏立即说着有些想笑,但强行忍住后又说道:“我觉得黎家被雷劈怕了,又想起昨天他们家对你的无礼。我的朋友,为了安黎家的心,我想你应该原谅他们家。同时,我希望这是港岛最后一次打雷!”
“原谅不了一点。”
向东拉过身旁的枕边人,仍旧闭着眼睛继续说道:“我刚才不都说了嘛,我要出价一亿港币,去越国雇一批人,拿炮轰死狗娘养的。”
柏立即见向东反复提及一亿港币,脸上有些无奈的神色说道:“好吧,向,为了平息你的愤怒,这样吧,我让黎家去给你道歉。我的朋友,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太过为难他们。你知道的,港岛需要一个稳定的局面。否则,我也不好同上面交代。”
“这…”
向东故作思索过后,才叹气说道:“好吧,既然朋友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看他们的表现吧。这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肯定掏一亿港币轰死他们。”
你够了!!
柏立即在电话那头心里无声的呐喊,随后才装作无事的说道:“对了,向,你昨晚在晚会上,说要解决港岛一劳永逸的用水问题。我的朋友,如果你真有切实可行的办法,女王一定会对你大加封赏的。相信我,以后在港岛你会横着走的。”
向东闻言撇了撇嘴,对柏立即这话嗤之以鼻。
所谓女王的封赏,无非就是给个空壳头衔罢了。
再说在港岛横着走的事,自己现在不照样横着走?
于是向东没有理会封赏这事,只就用水问题说道:“总督阁下,你心里应该清楚,整个港岛的用水问题,这事太大了。仅凭咱们两个在电话里沟通,这用我们华夏的话来说,就是纸上谈兵。
这样吧,今天我公司的事不多,上午我去港督府找你,咱们可以就港岛的用水问题,进行一场友好密切的协商。”
柏立即心里了然向东的意思,无非就是还得一番讨价还价。
但在他看来无论怎么讨价还价,他柏立即都是不亏的。
毕竟他要是解决了港岛的用水问题,这可是一项特别巨大的征集。
届时等自己功成回到日不落,肯定还会在日不落政摊高就。
于是柏立即心里便有些迫不及待,急忙朝电话那头向东说道:“好吧,我的朋友。那我提前备好红茶,就等着朋友你上门了。”
向东随意应声后,便挂断了这扰人清梦的电话。
望着身旁圆呼噜睁着的眼睛,向东噙了一口说道:“赶紧起床吧,今天有特别重要的事要做。”
“嗯~”
林婉清的脑袋轻轻贴在向东身上,她已经熟悉了这个男人的味道。
向东轻笑着拍了她两巴掌,随后又说道:“今天你和婉澄,陪你盛玫姐姐去一趟港岛大学。昨天我已经同你盛玫姐姐说好了,你们今天去港岛大学工程学院,着重招聘一些土木工程的大学生,连同他们的老师那些工程教授。在港岛这个地方,只要咱们开的价格够足,是不愁找不到有真本事的人。”
林婉清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又抬起脑袋问道:“先生,咱们…咱们这是要盖大楼吗?不是说再缓几年嘛,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向东轻轻抚摸着林婉清的脑袋,目光看着房间天花板说道:“本来是要缓几年的,但现在嘛…情况有了变化。那个黎家已经把身子伸了过来,急切的盼着我宰他们一刀呢。但盖楼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咱家要做一项独门生意。”
“那是什么生意?”
“跨海隧道!”
向东说完后一把掀开被子,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开始阔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