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柔心不在焉地看了几眼后,起身走向不远处精细雕刻的木桌。
桌面摆放着一个礼盒,光是礼盒的质感就能看出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打开礼盒,是一件黑色晚礼服。
她缓缓将里面的晚礼服拿出来,入手的触感极细腻。
许怜柔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上一世林景北送她太多这种类型的晚礼服,专门有一间衣帽间放她的晚礼服。
她拿起晚礼服走进更衣室,想着等会要怎么问林景北…
他应该…不会再耍赖了吧?
许怜柔一边慢腾腾地褪去身上的衣服,心里默默担忧着。
生怕那个病娇又像上一世那样,答应是答应了,只不过保镖从明处换成暗处。
等她换上晚礼服,穿着林景北送她的高跟鞋,身姿款款地走出更衣室。
化妆造型师似乎已经离开了,许怜柔绕过摆放在中间的首饰柜,她没有选择佩戴任何首饰,走向更衣室门口。
她刚下到一楼。
管家走上前来:“许小姐,先生已经在车里等您。”
随即朝着门外做出“请”的手势。
许怜柔轻轻点头:“谢谢。”便快步走向别墅大门。
走到大门的时候,特意看一眼大门的两边,发现保镖仍旧站着纹丝不动。
许怜柔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有些无奈,林景北那个病娇…就算把保镖撤离了,也会换着各种方式监督她的行踪。
让他撤离保镖,不限制她的自由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现在就看安纱怎么做了,如果今天晚宴上,安纱仍旧没能让林景北抛弃她。
那么,她只有逃跑这一条路可走。
许怜柔想到等会在晚宴上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紧张起来。
如果能让林景北抛弃她,那么她就不用东躲西躲。
司机将车门打开,请她坐入车里。
许怜柔稍微提着裙摆,坐进车里。
车里的光线昏暗,充斥着令她有些紧张的清冷香气。
男人西装革履,气质矜贵优雅,通身散发着迷人的清冷禁欲气息,气场却又极其强大,让人望而生畏。
许是听见动静,他徐徐抬眼,瞥向她所在的方向。
那双漆黑眼瞳正在沉甸甸地扫量着她,每一眼都让她的身子轻颤。
许怜柔只能尽量忽视他的目光,有些不安地坐稳。
车里寂静无声,他晦暗又过于炙热的眼神却比任何语言都热烈。
许怜柔被他看得耳根发烫,根本不敢往他的方向看上一眼,生怕他又…使坏。
虽然她已经猜到林景北不会撤离保镖,但是…她还想问一问。
她有些紧张地问:“昨天你说的撤离保镖,做数吗?”
林景北抬手轻抚她额边的乌发,指腹顺着她的肌肤滑至薄肩,有意让她敏感地缩了缩颈脖,感受着她身子的轻颤。
他的神情与举止透着诡谲,无形之中散发出病娇的气息。
低沉的嗓音幽幽沉沉地响在车里:“自然做数,我怎么舍得骗你。”
许怜柔被他愈发病娇的语气和行为,惊得慌张极了。
好像从昨天开始,他的病娇属性更明显了。
难道是…自己不压抑的原因造成的?
许怜柔心惊不已,这可怎么办?听得她现在就想逃。
她颤着声音问:“真的…做数?”语气带着不可置信。
林景北愈发灼热的掌心抚在她的后颈,惹得她有些受不住他的撩拨。
他的沉声意有所指:“只要你不再压抑,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他压低嗓音,话语之间透着浓重的欲:“包括你的身…”
许怜柔羞红一身肌肤,连忙捂住他的双唇,制止他再说下去。
“你…你别这样说,现在还在外面。”
林景北的大手不紧不慢地按住她的手,那双乌沉眼瞳直勾勾盯着她,薄唇吻在她的手上,再吻在她的掌心…
许怜柔的身子颤了又颤,她羞得想收回手,却被他攥住不肯放。
她轻声提醒他:“在…在车里。”
林景北却沉声轻笑,笑声低沉又散发着诱惑力:“车里正好,够刺激。”
许怜柔实在受不住他的荤话,红着耳根,用另外一只手掐他的手臂。
“你..你再说我就生气了。”
她的声音轻柔,没有一丝威胁力。
林景北的眸底透着几分似笑非笑,沉音暧昧:“你拿我出气,怎么对待我都行,不用怜惜我。”
许怜柔怎么可能听不懂他的意思,在他愈发晦暗的眼神下,她整个人都红透了,羞到完全忘记挣扎。
连话都没敢回他,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手。
林景北却并没有放过她,沉声引诱她:“真期待被你出气的那一天。”
“会有多舒服…”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还要可怕,许怜柔哪受得了,上一世的林景北也没有这样…
她羞得肌肤通红,连忙背过身,不敢再跟他说话或者对视,也受不住他那样阴恻恻地盯着看。
男人病态般充斥着欲念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薄背和优美的颈线。
许怜柔背对着他,右手抽不回来也就没敢再挣扎。
忽然,右肩被湿热的薄唇吻上,她差点没忍住轻哼声,想躲都没办法躲,只能被他吻着。
“林…林景北…”
林景北深深嗅着她发香,薄唇吻在她的耳轮廓:“不如今晚在我的身上出气?”
他的嗓音幽幽沉沉,一声一息都在蛊惑着她。
许怜柔的脑海不自觉浮现她如何在他的身上出气的画面,刺激得她羞于想下去。
见她不说话,林景北的薄唇故意轻触在她的耳垂:“我会狠狠奖励你。”
许怜柔哪能不知道他说的奖励是什么?上一世就被他…奖励过…
上一世太过刺激的画面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一开始怎么都推不开,没几秒她就没力气了。
那时,卧室里只有他愈发暴戾又可怕的吻声。
还有她…无法抑制的…
许怜柔不知不觉耳根红透:“我..没有生气,更…不要你的..奖励。”
林景北却压低嗓音问她:“在想什么?耳根这么红。”
许怜柔有种被看穿的错觉,赶紧否认:“我…我没有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