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越暴戾,她却愈发软着唇舌迎上,与他深深吻着。
林景北被她逼得暴戾可怕,丝毫不留情。
不知过了多久,许怜柔被抱了起来。
男人缓步走在别墅里。
林景北那张俊美脸庞眼尾猩红,刻意“为难”她:“这栋别墅有不满意的地方,告诉我。”
许怜柔连他的话都听得模模糊糊,一直被他诱惑着,注意力又怎么可能放在这栋别墅里。
林景北西装革履,昂贵锃亮的红底皮鞋触在地板发出微响声,步伐沉重又缓慢。
走到楼梯口时,他没有选择电梯,而是将她放下。
许怜柔突然被放了下来,迷离的双眸缓缓睁开,入眼是林景北那张极致俊美突出的脸庞。
他的神情透着诡异般的温柔,似乎满意极了她现在这副模样。
男人让她背对着他,再缓慢将她抱在怀里。
许怜柔颤着眼睫仰起下巴时,林景北的右掌攥住她的脸蛋,让她偏过来与他暧昧深吻。
良久,他的薄唇松开她,温柔地用手指拂去在她后背的乌发,滚烫的薄唇吻在她洁白的后颈。
他温柔的吻与他的行为,有着极致的反差。
许怜柔双手搭在栏杆上,侧过漂亮的脸蛋绯红着脸颊,软着唇舌任由林景北与她深吻着。
良久,通往二楼的楼梯响起男人沉重的脚步声。
他的薄唇故意贴在她的耳边:“喜欢走楼梯?这么迫不及待…”
他慢条斯理的话忽然顿住,气息一滞,额间的青筋暴起,那双泛起猩红的眼瞳死死盯着许怜柔。
男人停在台阶上许久,才抱起许怜柔走上二楼。
他将许怜柔抱至二楼的卧室门口,打开卧室的门,特意让她睁开迷离的双眼。
男人清冷的声线透着浓重的沙哑:“这是我们的卧室。”
许怜柔迷迷糊糊听见他的话,也只能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她走进卧室,走向大床。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八点左右。
她浑身酸软无力地躺在床上,颤着眼睫缓缓睁开眼睛。
陌生的卧室,装潢华丽奢华,随意一件摆件价值连城。
许怜柔脑海里的记忆逐渐复苏,那些画面羞透她一身雪白的肌肤。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一世虽然身子敏感,但…绝不会到这种地步。
就好像他愈可怕,她愈是受得住,而且还…耐不住地软在他的身上,多次主动跟他深吻。
许怜柔双手捂着脸蛋,双耳羞得红艳艳,本来林景北就极为可怕,她这种反应…更是激起他的暴戾和病态。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敏感成这样?动不动就…脑袋陷入空白。
还…多次逼得林景北陷入彻底失控的状态。
“笃笃…”
许怜柔听见敲门声,浑身微震,望向门口。
林景北颀长挺拔的身姿倚在门边,他身穿白色衬衫,领口的纽扣被解开几颗,露出里面白皙又健壮的肌理。
男人的宽肩劲腰,极具诱惑力,仅是往那一站,矜贵又禁欲,让人移不开眼。
见她醒来,沉声问:“饿不饿?”
许怜柔被他深幽的眼神,看得目光闪躲,她的双颊泛红,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跟他对视。
她揪紧被子,轻声说:“有点。”
他缓步向她走来。
似是感受到他的靠近,她忍不住再次望向他。
林景北的身影愈走愈近,灯光下黑色西裤的颜色让她无法看得下去。
许怜惜看得心惊又耳红脸热,整个人臊得厉害。
随着他的靠近,她的声音哆哆嗦嗦:“你…你..为什么不换裤子?”
林景北甚至没有看一眼西裤,徐步走到床边,修长身姿坐在床沿,幽幽沉沉地盯着她不放。
看得许怜柔紧张地躲开他的视线,他的眼神…怎么还..愈发可怕了。
不是刚刚才…
他的嗓音低沉却透着一种诡谲感:“我很喜欢。”
许怜柔更是红透了脸,闪躲的杏眸里满是难为情和不知所措。
他..他喜欢什么,那..都成什么样子了…,他还喜欢…
林景北那双漆黑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的手,仔细摩挲着。
他的嗓音再次幽幽响起:“没想到你愈…愈耐…”
许怜柔猝不及防听见他的荤话,臊红一身肌肤,连阻止他说下去都忘记了。
林景北阴恻恻地抚上她的脸颊,既温柔又暗藏着危险:“真是让我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许怜柔听着他病娇般的话,恨不得夺门而逃:“你..你别这样,我要下楼吃饭。”
她不敢看他,拿起他放置在床上的连衣裙,刚想要直接穿上,却又怕他….
在他毫无要回避的目光之下,她只好躲在被窝里穿上连衣裙。
她顶着他幽深晦暗的眼神,摇摇晃晃地下床,双腿泛软,像踩在棉花上。
还没有走几步路,林景北阔步绕过大床,将她横抱而起。
许怜柔忽然被他抱起来,连忙搂住他的颈肩,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她红着脸蛋:“我自己可以走…”
林景北置若罔闻,阔步抱着她离开卧室。
他的沉音传入她的耳边:“等你到楼下,天该亮了。”
许怜柔被他说的羞怯不已,只好不再挣扎着要下来。
餐厅里,餐桌的菜肴仍旧丰盛。
她被林景北放在餐椅上,看着面前的菜肴以及营养品。
她确实也饿了,拿起筷子小口地吃着。
林景北坐在一旁,极沉的眼瞳流连在她的身上,漫不经心地给她夹菜。
许怜柔吃了几口,发现他只顾着给自己夹菜,乌黑晶亮的杏眸露出疑惑之色:“你不吃吗?”
林景北沉着声:“在你睡着的时候,已经吃过。”
说罢,他看向她时,眼底浮现几分似笑非笑。
嗓音幽幽沉沉地又说了句:“不吃怎么有力气…你。”
许怜柔好不容易不红的脸蛋,一下又红透了。
脸红耳热地不敢再问,他…他总是不正不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