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涂景行把一根荆条拿进御书房后,秦风一脸诧异的看着涂景行。
而涂景行则是一脸愧疚的看了一眼秦风,接着他就恭恭敬敬的将荆条递到了秦政跟前。
秦政见到涂景行老老实实的呈上来之后,秦政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接过了荆条,轻轻挥了一下手,淡淡道:“你的妻儿之前本来是要跟朕一起去去北凉的,但路上朕收到消息后就把你妻儿安置在了豫州境内。”
“你老子已经派人把他们接回来了,估计半日后就回到你家中了。”
“妻儿?”
听到这话后,涂景行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政。
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儿居然没事。
之前涂景行跟秦风反的时候,会打得那么卖力的原因除了是他对秦晨造反的事情很是气愤,其次就是他听闻自己的妻儿是跟着秦政一起来北凉的。
秦政遇袭下落不明,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涂景行自己的妻儿也很可能是出了事。
所以涂景行卖力打仗,也是想要为自己妻儿报仇。
现在得知自己的妻儿无恙,涂景行那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滚吧!”
秦政也懒得再看涂景行一眼,直接驱赶他了。
“谢,陛下!”
闻言,涂景行还是美滋滋的朝着秦政行了一个礼,接着立即离开了。
不过,涂景行要离开御书房的时候,他还是朝着秦风投去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仿佛在跟秦风说:兄弟,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看着涂景行的表情,秦风苦涩的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待到涂景行离开之后,营帐内的秦政有拿起荆条又在秦风周边转悠了起来,并且现在还散发出了若有若无的杀气。
“父皇,别吓儿臣了,儿臣就只是跟父皇开个玩笑而已。”
秦风感受到这股杀气之后,也是连忙将刚收进衣袖里面的空白圣旨拿出来,呈递在了秦政面前。
“开玩笑?”
秦政一听,登时脸上秒变出了一个笑脸出来,把荆条丢在了地上,说道:“朕也是在跟你开个玩笑,你怕什么啊?瞧给你吓得的?”
“儿子怕老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闻言,秦风嘿嘿一笑,旋即又好奇问道:“父皇,您老人家在遇袭之后是藏哪里去了?”
“怎么?你当时是打算趁着朕身边防备最薄弱的时候,对朕下手是吗?”
秦政一听,冷哼一声。
秦风看到秦政这又瞬间秒变一个找茬的老登之后,秦风内心是真想问秦政以前是不是去过川渝了。
这变脸速度都快赶上川剧变脸了,一秒内秒变好几种的……
不过,秦风心中吐槽归吐槽,但他还是干笑了几声,解释起来:“父皇,儿臣就只是担心您而已!”
“儿臣一听您在冀州遇袭之后,秦晨迅速发动政变控制了京都,儿臣就知道父皇您遇袭的事情就有八九就是他干的!”
“所以也是派出了不少人在冀州附近寻找您老人家,就怕您老人家一不小心让秦晨的人给发现了,然后被他们给害了。”
秦政没好气的瞪了秦风一眼,问道:“你是真想要保护朕?”
“这还能有假?”
秦风立即回答道:“儿臣就是担心父皇您不小心落入秦晨这个混账手里,然后惨遭毒害!儿臣可是父皇您身边最孝顺的儿子了。”
“最孝顺的?”
秦政一听,嘴角猛地一抽。
是啊!
这臭小子是够孝顺的。
瞒了朕十几年,然后跑到北凉把北凉军政大权给全部夺走了,差点没把他给气死了。
虽然这臭小子后面把北莽给收拾了,让自己乐呵起来了,但他又给自己弄来了几个北莽的王,让他们来给自己跳舞。
这不抓几个北莽的美女回来给自己跳舞,而是抓一个北莽的王回来给自己跳舞,这是来恶心他吗?
这小子确实是很“孝顺”!
不过,秦政还是没有拿起荆条抽在秦风身上,而是自顾自的走回到了桌旁,坐到了龙椅上,
紧接着,秦政重新拿出了秦风给的小账本,打开再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后,秦政沉声问道:“你小子老实说吧,你是不是想要从朕这里骗钱?”
“朕观你这写的数额和朕沿途探查的你北凉军阵亡人数有些不匹配吧?这明显是多要了!”
听到秦政这话,秦风尴尬一笑道:“父皇,您这之前不是让我当这凉州牧吗?我看着福利待遇还是有点低,就自作主张上调了一点,把原先朝廷定的,多调上去一些……”
“你这好手段啊!朕以前怎么没有看出你这小子有如此手段呢?”
秦政一听,合上了账本,意味深长的看着秦风,说道:“这上调一点阵亡抚恤金,你是想要收买人心,彻底将这北凉军心掌控在自己手中啊!”
“父皇您说笑了!”
秦风笑着回答道:“儿臣这哪是什么收买人心的手段啊!这只不过是为了提升北凉将士们的士气而已。”
“把阵亡抚恤金给拔高有一些,是可以让大军士气多提升上去不少的。”
“士气这种东西,是一个大军最至关重要的,之前我们刚经历了燕天通敌的事情之后,士气本身是有些不稳定的,儿臣只能用这种办法提升士气。”
“不过这办法还是挺管用的,将士们得知阵亡抚恤金提高了不少,一个个士气瞬间就恢复了上来,要不然儿臣也不可能为父皇和朝廷把北莽给打服了,把犯上作乱的秦晨给收拾了。”
“哼!”
闻言,秦政冷哼了一声,也没再跟秦风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秦政也是懂一些军事的,他清楚秦风这么做除了收拢人心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肯定提升士气,稳定住军心。
燕天的事情之前肯定是会对北凉军的士气有影响的,秦风这么做无可厚非。
过了一会儿后,秦政瞥了一眼秦风深吸了几口气后,淡淡问道:“你小子也别跟朕藏着掖着了,直说吧,你现在想要什么?”
秦风一听,沉默了一会儿后,主动搓了搓手,看向秦政,嘿嘿一笑道。“我啊?我想要节制天下兵马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