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江窈鼓励的周祝把所有孝悌忠信全抛到了脑后,不止当晚就偷摸带着江窈搬离了庄园,还将庄园里的保镖和佣人来了个大换血。
江窈随周祝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她已经约好跟兰宜时见面,也就无需担心长久以往的同床共枕周祝发现端倪,于是周祝哼哼唧唧赖在主卧不肯走时,她便松口让他留了下来。
周祝可谓喜上眉梢,从后面圈紧江窈的身体,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大手拢在她腹上。
“窈窈,我现在幸福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你就快点睡吧,做一个美梦。”
江窈笑声温柔,握着周祝的手防止他乱摸。
周祝完全没有察觉江窈的真实意图,感受着掌心底下柔软的触感,大脑兴奋得半分睡意都没有。
“咱们是不是还没给孩子取名呢,啧,得好好想想才行,我好想亲眼见一见你小时候的样子,可惜这三个小子里没一个女儿,不然咱们要是能有个像你的小公主,我都不敢想她会有多可爱……”
江窈听着近在耳畔的碎碎念,时不时敷衍的嗯一声,让财来盯紧周祝,缓缓进入梦乡。
【保证完成任务!】
财来做了个敬礼的手势,爬进被子里,双手捧着胖乎乎的小脸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周祝的爪子看。
狗渣男最好老老实实走剧情,他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错影响让宿主心情不好影响给自己买零食大礼包,它绝对要一巴掌把狗渣男的脑壳打歪!
周祝又念叨了一阵女儿,他听江窈好像睡着了,慢慢降下音量,最后温柔亲了亲她的头发当做无声的晚安。
翌日,新管家见周廷松与杨湘起床,笑着向两人问好并表明身份。
周廷松皱着眉头问,“诚叔呢?”
新管家扬着标准的微笑,“回老爷,先生将他调至了别处,以后您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我就是。”
周廷松环顾四周,入眼的全是他从未见过的新面孔,眉头皱得越发深。
“搞什么名堂,阿祝人呢?”
新管家笑不改色,“先生与太太已经离开了,他说有时间会回来看您的。”
周廷松立刻拿出来手机想给周祝打电话,就见屏幕上根本没有信号。
他意识到周祝将他们软禁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这混账是要造反!”
杨湘双眼冒火,“你告诉周祝那小兔崽子,我们现在就要见他!”
“先生说他不想挨骂,所以请您二位先冷静下来再联系他。”
新管家如实转告周祝的原话,而这番说辞无疑让杨湘和周廷松越发火冒三丈。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周廷松捂着胸口作势要栽倒。
杨湘满脸焦急的呼喊,“快安排车去医院!”
周祝早有有了应对办法,新管家见周廷松“发病”,有条不紊的用对讲机让医疗团队以最快的速度过来。
周廷松看装病无用,恨恨的又骂了几句小兔崽子。
江窈一直睡到自然醒,周祝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听财来说周祝整晚都很老实,放下心,重新绑好血袋,然后准备出发前往跟兰宜时约好的地方。
但这回,保镖却执意跟在她身后。
“太太,先生亲口吩咐让我们寸步不离保护您,我们也只是听命办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随你们吧。”
江窈撇撇嘴,没再讲别的了,前往昨天没去成的咖啡厅。
兰宜时早就在包厢里等着了,她看见江窈身后明显是保镖的几个男人,嗤笑。
“是你自己约我见面的,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江窈笑笑,让保镖在外面等着她,抬步往包厢里面走。
兰宜时轻易发现江窈怀有身孕,她盯着江窈的肚子看了好一会儿,问。
“这孩子是谁的。”
“你希望是谁的。”
江窈气定神闲反问,落座后只要了份奶,将等候在一旁的服务员打发出去。
兰宜时心知肚明孩子的亲生父亲十有八九是周祝,表情极尽讽刺。
“明明早就勾搭到了一起,当初却还口口声声说跟周祝是清白的,江窈,你不觉自己虚伪得让人恶心吗?”
“兰小姐觉得我虚伪,阿祝却偏偏喜欢得要命,觉得我很可爱呢。”
江窈最会知道怎么挑衅别人,三言两语把兰宜时气得够呛。
兰宜时攥着拳头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保持理智,面无表情开口。
“你叫我过来是想对我说什么。”
江窈笑容浅浅,“既然兰小姐已经知道真相,那么便没有再隐瞒的必要,现在的周辞确实是阿祝冒名顶替的不假,但他也只不过是想给我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罢了,无可指摘,所以我想请兰小姐高抬贵手放阿祝一马,我们一家人都对兰小姐感激不尽。”
兰宜时冷声,“你说得再冠冕堂堂,也改变不了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暗中苟且的事实,你凭什么以为你们这对狗男女在伤害了别人之后还可以岁月静好的安稳度日。”
江窈歪头,“对别人造成伤害与困扰的那个人,明明是兰小姐不是吗?”
“我又没说被伤害的是我!”
兰宜时瞪着眼睛,“周辞应该没有半点对不起你和周祝的地方吧,你们以前就做出那种事,现在又借着周辞的身份掩人耳目,对得起他吗?”
“兰小姐真是个奇怪的人,对自己恶行视而不见,反而义愤填膺的为别人打抱不平。”
江窈掩唇轻笑,就差直接说兰宜时是双标狗了,眉梢眼底晕染着讽刺的玩味。
“兰小姐对我二人偷情之事这般不齿,便足以说明我和阿祝才是同一类人,既然如此,兰小姐又何苦还要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死缠着他不放呢,早点放手,让你们二人都得一个解脱不好吗?”
“如果你约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可能放弃周祝。”
兰宜时盯着江窈的眼睛,一字一句言明决心。
是爱还是执念都无所谓,反正她这辈子跟周祝纠缠定了。
不欲再说,兰宜时拎起包便要离开。
江窈立刻起身拉住兰宜时的手臂不肯让她走,争执间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江窈把痛苦演得十分逼真,“肚子好痛,我的孩子……”
兰宜时看到大滩血迹从江窈身下迅速蔓延开来,脸色煞白一片。
怎么会,她明明只是想甩开江窈的手……
保镖听到包厢里的动静推开包厢门,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不敢耽搁立刻打电话给周祝。
“不好了先生,太太被人推倒,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