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剑如何,我的确没有让你拔剑的资格,”王猛十分无奈的笑了笑,此战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实力。
原本以为自己同阶无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毕竟从来没有人能够接住他全力出手的一击霸刀。
可如今遇到了叶尘,他才真正知道,为何师父总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自己精益求精,不断打磨自己的刀法,不要骄傲。
他与叶尘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连让叶尘拔剑的资格都没有,这种差距之大,险些让他失去信心。
王猛看着眼前的叶尘,十分好奇叶尘的佩剑,语气略带祈求的问道:“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本命飞剑吗?我很好奇,若是你出剑的话,威力会是如何?”
叶尘闻言笑着祭出了斩天剑,手握着斩天剑的叶尘,整个人周身剑气大涨,在这一瞬间,气势发生了转变。
叶尘催动体内灵力,直接激活了斩天剑,强大的圣器威压从斩天剑上释放了出来。
王猛见状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的看着叶尘手中的斩天剑,自己手中的霸刀是天阶高级灵器,是师父传授给他的,他以为已经算是同级别最强的武器了。
如今见到叶尘手中的斩天剑,王猛是彻底懵了,这一次他心服口服,也终于知道为何叶尘不用剑了。
这可是圣器,若是拿出这柄剑的话,甚至都不需要叶尘出手。
“我输了,心服口服,”王猛看着叶尘,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这一次王猛没有任何的不服气,输了就是输了,因为他清楚,叶尘的实力很强,真正的同阶无敌,输给叶尘不丢人。
下一刻,只见到阵法消失不见,叶尘和王猛重新出现在了仙古城的城墙之上。
“怎么样?你们谁获胜了?”
金铭满脸好奇的看着王猛,破迫不及待的问道。
儒圣自然清楚二人之间的胜负,不过他并没有开口,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二人。
而城外围观的众人此刻也是聚精会神的看着叶尘二人,他们也很想知道二人之间究竟是谁获胜了。
在场众人一大部分人都是猜测王猛会获胜,毕竟他可是霸刀的传人,手中更是拿着霸刀,号称同阶无敌,叶尘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众人都等待着知道结果,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
叶尘看着儒圣没有说话,而一旁的王猛则是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我输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骗人的吧!”
金铭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震惊的看着王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不敢相信王猛竟然会输。
而城外的众人闻言也都跟金铭是一个反应,众人也不愿意相信王猛会输。
“骗人?你觉得我会拿我自己的荣誉来骗人?”王猛顿时大怒,死死盯着金铭。
金铭被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险些从城墙上掉了下去。
王猛冷哼了一声说道:“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我王猛败给了叶尘,心服口服。”
在场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顿时爆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讨论声,众人怎么也没想到,王猛竟然真的会输,还输的心服口服,这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儒圣点了点头说道:“点到为止就好,既然分出胜负了,那代表人族神桥境参战的修士就是叶尘了。”
儒圣看着众人说道:“既然胜负已经分出来了,那这一次的人选也就定下来了。”
“先天境是孟晓,金丹境是金铭,元婴境是宁川,神桥境是叶尘,神海境则是黄天纵,”儒圣大声宣布道。
先天境和金丹境的比试在叶尘和王猛之前就分出胜负了,孟晓和金铭也是获得了胜利。
金铭此刻也是仰起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他金家金铭的名字,不久后将会响彻整个东荒,至于叶尘,早晚等自己的修为追上他,会亲手打败他。
孟晓则是站在一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她的修为实力最低,不过是先天境而已,能被选拔上也是运气好。
宁川和叶尘没有多说什么,倒是一旁的那名老者让他们有些震惊。
不单单是叶尘和宁川,就连在场的众人在听到这名字的时候,也是一愣。
众人觉得有些疑惑,这个名字怎么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呢?觉得十分耳熟,不过一时间却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是那位八百年前就已经成名的东荒年轻一代第一人,得枪仙传承的黄天纵!”
“黄天纵,竟然是黄天纵!”
众人闻言纷纷惊呼出声,谁也没想到,眼前这名看起来已经没有太多精气神的老者,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黄天纵。
这位可是八百年前的东荒第一人,得到枪仙传承之人,当时意气风发,纵横东荒年轻一代没有对手。
只是让众人疑惑的是,他不是早早就已经是神海境了吗?怎么八百年了还困在神海境?
若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恐怕没等他突破渡劫境,就已经寿元耗尽而死了。
“据说他当年为情所困,始终无法走出那一步,一直无法突破,”有人想起了当年的一些八卦往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开口说了出来。
“我记得不是说他为了救心爱的女人,身受重伤,所以修为才一直停滞不前的吗?”有人则是开口反驳了起来。
还有人则是开口说道:“我知道的肯定是假的了,因为我听说的传闻是他为了心爱的女子战死了。”
众人听到的传言都十分离谱,具体是什么原因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突破,众人也不清楚,谁也不敢问。
不过有这位八百年前就成名的高手坐镇,众人觉得这一战肯定是稳了,甚至许多人都期待看到黄天纵出手,想要一睹其当年的风采。
黄天纵听着众人的讨论,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