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铁墓的「恨」再度流溢,铁墓的身也再度开启运转。
这一瞬间短暂到几乎没有人可以取得任何突破,即便是无数个曾经站在世界顶端的强者,即便是天才。
“命途图谱出现剧烈尖刺。逻辑:铁幕正在自我迭代——”
螺丝咕姆分析出了铁墓的状况,并及时提醒了所有人。
“「困兽之斗,无需惊慌。众爵听令——进军!」”
凯撒的号令在翁法罗斯中响起,所有人,所有英雄,所有反抗者,在这一刻都是对抗铁墓的兵将。
他们,一齐朝着「毁灭」进军!
但这一切对于铁墓而言,不过是一场……
愚者的忤逆。
“保持冷静,各位——等到决胜时再倾注全力一击。”瓦尔特提醒道。
“后方有我,愿翁法罗斯一往无前。”
战斗之中,铁墓的每一次攻击都是无比致命的伤害,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这样。
但仍有「大地」在他们的脚下,仍有「不朽」在护卫他们的身躯与灵魂。丹恒在不断进攻着,也在不断为伙伴们提供着守护。】
[景元:一瞬间,真的就只有一瞬间啊。只有这点时间,可是什么都无法做到]
[飞霄:太短暂了,连打出一击的机会都没有,那个怪物却已经开始自我迭代了……]
[绯英:怎么回事,谁家反派还能临时突破升级的啊!]
[白露:可恶啊!怎么这么快就开始进化了!]
[黑塔:哼,果然,这家伙还是开始了自我迭代]
[黑塔:你的造物还真是麻烦,前辈]
[螺丝咕姆:铁墓的这一次自我迭代并不会为这场战场带来太大的变化。逻辑:此次迭代,或许更多的是为了减少十二泰坦对权杖协议以及逻辑的影响]
[爻光:没有变化就是最大的危险。这意味着所有人的攻击可能还是为像刚刚一样对它造不成什么影响]
[爻光: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可是真的见不到一点胜利的可能性了啊]
[凯撒:无需惊慌,只需要随我进军即可!]
[凯撒:此战,容不得任何半点害怕,更容不得半点松懈!]
[帕姆:丹恒乘客还是那么可靠帕!]
[丹恒:护卫大家的「开拓」,这本就是我身为列车护卫的职责]
[原始博士:「不朽」的力量再加上「大地」的权限,要是放在平常,这完全可以让你们立于不败之地了]
[原始博士:可惜啊……]
[丹恒:可惜这是面对绝灭大君铁墓的战斗,对吗?]
[丹恒:无论面对的是谁,无论对手有多么强大,「守护」的职责都不会改变。而且,已经足够了]
[丹恒:我们不会失败]
无论结果如何,处于「此刻」的他,都这样相信着。
【神的冠冕将要粉碎。
亿年苦厄燃放。
大破大立。
“▇▄循环■▆轮回▇▇永劫”
铁墓的手,包裹世界。仿佛只要用力一握,它就足以将其彻底捏碎。
尽管十二泰坦全力干扰,死命支撑,但铁墓的力量实在太过夸张,最终在这一击过后,众人也只能寻得一些间隙得以喘息。
“「这便是『再创世』的真容?果真丑陋不堪。」”对这蒙骗了翁法罗斯三千万世的真相,那刻夏毫不留情地讽刺。
“银河不需要第三位帝皇,更遑论赝造的僭主。”螺丝咕姆平静地说着最为威严的话语。
他是智械新生的君主。
而如今的宇宙与智械,已不再需要帝皇,更不需要一位僭主。
“我总会避免妄下决断,但此刻,世人的「正义」确凿无疑。”
曾妄图创造属于「人」的世界,曾一度登临「征服」的神位。
星期日知晓太过轻易所下的决断绝非正确,也清楚何为真正的「正义」。
所以他也确信,这一刻,世人正行于正确的道路之上,正行于「正义」的道路之上。
无论所思,无论所为。「正义」已经确凿无疑。
那就是——战胜「毁灭」的命运。】
[黑塔:螺丝说的没错,银河不需要第三位帝皇,更不需要一个取代了星神的怪物]
[黑塔:你恨着世界,这没错,因为你注定不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黑塔:银河的未来,不需要你这个「赞达尔」的第二个半成品!]
“哇,认真起来的黑塔女士,好可怕!”
“可怕什么?黑塔女士说的不对吗,那样的怪物,确实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听起来我们像是反派一样……”
黑塔空间站内,研究员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不亦乐乎。
[星期日: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与人之间也绝非一定对立,在偌大的银河中,曾无人能够断定何为「正确」的道路,何为「正义」的道路]
[星期日:但我想,在此时此刻,我们毫无疑问,正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行走在「正义」的道路上,不偏不倚]
[星期日:这一役,是为了银河,为了寰宇众生的未来]
而铁墓……
作为一个新生于世的存在,他只能为它感到抱歉。
他无法言说人是否真的天生有罪。
但铁墓的存在,的确是源于错误和憎恨,也必将落入「毁灭」的深渊。
它不应该诞生,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人」的世界之中。
【翁法罗斯之内,十二泰坦携带着翁法罗斯中万事万物,他们与权杖的最底层干扰这铁墓的权限,也在试图改写着那份已经坚不可摧的协议。
群星之间,银河联军的攻击也从未停下。
不计损失,不顾代价。
在铁墓降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已明白,如果想要获得这场战争的胜利,那么只能如此!
当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心念如流星般穿过铁墓的「恨」。
反造物主,流溢之恨,它第一次无力地垂下了身躯。
铁墓的「身」,也在此刻彻底停摆。
“「再创世」的进程,中断了?”黑塔有些疑惑。
怎么突然间「再创世」的进程就中断了。按照计算来说,这点强度可还远远不够。
“「如此一来,算是得胜了吗?」”海瑟音警惕地问道。
作为一名战士,她的本能在告诉她,这不可能。
“「但是,*我们*有种很不妙的预感!」”缇宝担心地说道。
而关于这一点,阿格莱雅十分明确。
“「金丝仍在震颤,战争还未结束……」”
毕竟在天外,铁墓那庞大的「身」虽然已经停摆,却没有一丝要在无穷无尽的火光中倒下的趋势。】
[崩铁·布洛妮娅:「再创世」的进程中断了,这是不是意味着……]
[崩铁·布洛妮娅/希儿:星他们终于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了!]
[崩铁·素裳:跟刚刚不同,现在突然一下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宕机了这么久,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能打了,但应该也是受了重伤吧!]
虽然目前只宕机了几秒,但比刚刚那几乎注意不到的一瞬间要好很多啊!
[三月七:也就是说,我们很快就要胜利了吗?!]
[三月七:怎么感觉好突然,没有什么实感……]
[丹恒:真走到了未来的那一刻,不要有任何的松懈]
铁墓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倒下。
尽管他们已经拼尽全力,用无可用了,但他不觉得一个绝灭大君,「赞达尔」的第二个造物会被如此“轻易”地打败。
[琪亚娜:一般你这样觉得的时候,那多半就是了]
按照她的经验,铁墓那个怪物绝对还没有死亡,甚至是不是受了重伤都不一定。
搞不好接下来还有什么藏起来的东西要用出来了。
[飞霄:与绝灭大君的战斗,不会如此短暂,提高警惕,也不要过早开始庆祝]
[爻光:否则,怕是容易“翻车”啊]
[阿格莱雅:他的「身」仍未倒下,他的「恨」仍未散去]
[阿格莱雅:战争,远远没有结束]
[归寂:远远没有结束?不,我想很快了,很快就会结束,像一个无聊的笑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