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偏西南方向,有一个名为鸟之国的小国。
它地处土之国以南,风之国以北,雨之国以西,熊之国以东,是土之国和风之国的缓冲地带。
这里没有忍村,只有零散的城镇和村庄,人们以农耕和畜牧为生,平静而安宁。
鸟之国的某处丘陵地带,地下有一个不大的空间。
这个空间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被人为开凿出来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工具凿刻的痕迹。空间不大,只有数百平方米,没有多余的装饰。
壁上的几盏灯发出昏黄的光,将整个空间照得半明半暗,一眼看去只是一个简陋的地下藏身所。
宇智波带土来到这里已经数天,他坐在石椅上,面前的石桌上摊开着几个卷轴,卷轴上写满了复杂的符文和咒印。
他的右手握着一支笔,在卷轴上勾画着什么,每画几笔就会停下来沉思片刻。
黑绝站在他身边,黑白相间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白绝的那半张脸带着惯常的嬉笑表情,黑绝的那半张脸则一如既往地沉默。
宇智波带土放下笔,抬起头,面具后面的眼睛看向黑绝。
“那个家伙,现在在什么位置?”
黑绝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接收什么信息,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嘶哑。
“根据白绝的汇报,他现在已经进入火之国有一段时间了,但并没有着急赶路,现在在一个城镇中停了下来。”
宇智波带土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家伙停下来做什么?”
黑绝回答得很干脆:“不知道,白绝不敢靠近他,只能远远地跟着。那个白眼不是摆设,靠太近会被发现。”
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
“不管他,只要完成这一步,那家伙就不足为虑。”
黑绝看着带土,沉默了片刻,他心里很无语。
不是哥们,你只是复活宇智波斑而已,哪来的傲气?
它直接问道:“这样的话,你以后可就用不了宇智波斑的名号了,你想好了?”
宇智波带土的面皮抽动了两下,面具下面的脸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无所谓,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只要能实现目的,我愿意付出一切。”
黑绝就更无语了。
你都被人打得像个孙子一样,现在毫无办法,只能复活宇智波斑来处理烂摊子,哪有脸说这话的?
但它当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它跟了带土这些年,太清楚这个人的脾气了,你越说他不行,他越要做给你看,现在不是刺激他的时候。
黑绝换了个话题。
“特殊白绝已经培养得差不多了,要开始吗?”
宇智波带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将石桌上的卷轴收好,塞进怀里。
“那就开始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沿着通道往更深处走去。
通道不长,只有几十米,尽头是一扇铁门。
宇智波带土推开铁门,里面是一间比外面稍大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停放着一樽棺椁,棺椁的盖子已经打开,里面躺着宇智波斑的尸体。
那张苍老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皮肤干枯发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棺椁的旁边立着一个巨大的培养皿,培养皿是圆柱形的,透明的玻璃壁,里面注满了淡绿色的液体。
液体中漂浮着一具白色的人形生物,通体白色,四肢修长,身体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它与普通的白绝不同,体型更加匀称,皮肤更加光滑,像是一具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它的眼睛紧闭,嘴巴微张,像是在沉睡。
细看的话就不难发现,这个白绝的右胸位置,有着一张闭着眼睛的脸。
那是属于千手柱间的脸。
而这个白绝,则是为了秽土转生而调制出的特殊型号白绝。
宇智波带土走到培养皿前,抬起手按在玻璃壁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黑绝。
“开始吧。”
黑绝没有废话,走到培养皿旁,双手按在培养皿的底座上。
容器中的液体逐渐下降,白绝很快就落在底座上,容器被打开,绝便将这个特殊型号白绝给抱了出来。
宇智波带土走到棺椁旁,将宇智波斑的尸体从棺椁中抱出来,放在地上。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展开,放在尸体旁边。
卷轴上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咒印,那是秽土转生的仪式阵。
他用手指蘸着卷轴上的墨汁,在地面上画出了同样的符文和咒印,一圈一圈,一层一层,密密麻麻。
宇智波带土画了很久,每一笔都很仔细,不敢有丝毫差错。
黑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画完之后,宇智波带土直起身,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地上那具苍老的尸体,又看了看仪式阵中的那具白绝,然后抬起了手。
“秽土转生之术!”
双手结印,查克拉从体内涌出,注入地面的符文阵中。
符文阵亮起,发出幽蓝色的光。
那些光芒从阵法的中心向外蔓延,沿着符文的纹路扩散,将整片地面都照亮了。
仪式阵中的特殊型号白绝开始变化,尘土从地面升起,覆盖其上,一层一层地堆积。
那些尘土像是活的一样,在特殊型号白绝表面流动凝聚,而后塑形,勾勒出肌肉的纹理,皮肤的褶皱,还有身体的形状。
同一时间,面貌在尘土的覆盖下逐渐改变。
外形逐渐还原,五官变得清晰,平坦的胸膛变得宽阔,光滑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块块肌肉的轮廓。
宇智波带土的手没有停,他维持着结印的姿势,查克拉不断涌入仪式阵中。随着时间推移,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仪式阵中央那个正在成型的身影。
黑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它的目光在仪式阵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了宇智波带土身上。至于它的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宇智波带土突然从腰间摸出一枚特殊的苦无,那枚苦无的造型与普通的苦无不同,刃口更宽,刀柄更长,手柄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
他将苦无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将苦无刺入了仪式阵中那具正在成型的身影的后脑。
苦无的尖端刺破了尘土,刺入了头骨,深深地嵌了进去,就像是融入进水中一般,没有半点伤口出现。
黑绝的瞳孔微微收缩。
“宇智波带土,你要做什么?”
宇智波带土没有看它,目光死死盯着仪式阵中的身影。
“我需要斑的力量。”
黑绝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原来如此,你竟然还藏着这样的野心。”
它没有阻止,甚至连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仪式阵中的身影,空洞的眼眸里流转着别样的情绪。
仪式阵中的光芒渐渐收拢。
尘土散去,地面上躺着一个男人。
那人的身材高大,体格魁梧,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铠甲,铠甲的金属片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的脸上没有皱纹,皮肤饱满,五官深邃,面容冷峻而威严。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眼皮微微颤动,像是在适应什么。
但他的脸上有几道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从额头延伸到下巴,从左边脸颊延伸到右边,那是秽土体的标志。
宇智波斑!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眶中没有眼球,只有两个漆黑的空洞,深邃得像两个无底的深渊。
站起身,一动不动,像是在感受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状态。
“原来如此,秽土体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威严。
随之闭上眼,而后又一次睁开。
这一次,眼眶中多了两枚三勾玉写轮眼。猩红的底色,黑色的勾玉,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妖异的光。
他的目光极为锐利,审视着面前的一切,扫过这个地下房间,最后落在了宇智波带土身上。
“现在是什么时间?”
宇智波带土的面具后面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平静。
“木叶五十二年。”
宇智波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距离我死去,才过去四年。”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复活我?”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计划出问题了。”
宇智波斑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目光带着审视,有一种别样的压迫感。
宇智波带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宇智波对视。
宇智波斑问道:“所以说,我安排的计划,已经被完全打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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