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霍冶办了出院手续。
杨青青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推开家门。
“霍哥慢点。”
“今天出院,我特意让人去店里拿了最新鲜的毛肚,咱们在家里吃顿好的去去晦气。”
霍冶换了鞋,习惯性地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可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霍冶皱着眉头喊:“何言!”
可是,没人回应。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霍冶的心头。
他一把甩开杨青青的手,大步朝主卧走去。
推开门,发现床铺整整齐齐,衣柜门半开着,属于那个人的衣服都不见了。
只有那些名贵的包和首饰原封不动地摆在玻璃柜里。
霍冶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转身冲回客厅,目光瞬间锁定了茶几上的东西。
那是一本红色的结婚证和一张白纸。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抓起那张纸。
杨青青好奇地凑过来:
“霍哥,怎么了?”
当看清纸上的字时,她眼里闪过一丝窃喜,但马上换上担忧的神色。
“嫂子这是……离家出走了?”
“她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刚出院她就闹这一出。”
霍冶猛地转头,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闭嘴!”
杨青青吓得后退了一步。
霍冶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