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真的是想笑了。
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女人?
跟着老子当了十年情人,孩子都生了,又看上儿子了。
还这样毫不知廉耻的表露心迹。
这世界终是癫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
“你说得对,我跟时砚洲是离婚了,我也没有权利阻止你喜欢别人,但如果这事,时砚洲他爸知道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自己清楚吗?”
孙袅袅的笑容一僵,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后果。
但还是嘴硬:“有什么问题吗?我和时安民也没有结婚啊,这是哪里违背道德了?喜欢人不犯法吧?他也可以去喜欢别人啊。”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服气的,“你不过是时砚洲的前妻,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抢男人,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我会的可……”
“啪。”
话没说完。
宁阮就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孙袅袅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看着宁阮,足足愣了三秒。
才诧愕地动了动唇,“你……你敢打我?”
“你凭什么打我?”
“凭你嘴贱,凭你不要脸。”宁阮声音不大,却足够震慑,“孙袅袅,我劝你不要玩火,时家的男人,可不是好玩的。”
“你……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告诉你,这一巴掌,我不会让你白打的,你给我等着。”
孙袅袅咬着嘴唇,像是要把宁阮碎尸万段。
这时。
司机的车子开了过来。
宁阮没再理会孙袅袅的警告。
拉开车门,弯身坐了进去。
车厢里很安静。
时砚洲侧头看宁阮,手慢慢伸过去。
“手怎么这么冷?”时砚洲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刚才不是让你在路口等吗?怎么又回来了?”
宁阮没抽回手,但也没看他,“我不回来,你们可能已经亲上了。”
时砚洲笑了,“怎么可能啊。”
“孙袅袅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啊,就是个精神病。”
宁阮淡睨了时砚洲一眼,“你不觉得她的感觉挺熟悉的吗?”
“什么感觉?”他没太明白宁阮的意思。
宁阮讥诮的勾起唇,“你没觉得……她挺像沈微微的。”
时砚洲大概是明白了宁阮的意思。
当年因为沈微微,两个人失去信任,如今,要是再走了以前的老路,那他真的是罪该万死。
“我倒是觉得她像……”他的薄唇,附到她的耳边,“……一条为了利益,不要脸皮的……狗。”
宁阮淡眸看向他,“你真不动心?”
“我的真心只有一颗,哪能随便动。”他握紧了宁阮的手,递到唇上亲吻了一下,“你放心,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人。”
宁阮没什么表情地将手收回。
“时砚洲,你自己好自为之就好,我已经没有精力,在男女关系上……”她其实不结婚也可以。
只是肚子里的宝宝。
还有星星,确实需要一个父亲……
很难的选择。
她以前的想法也很自私。
去父留子。
可是……
随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她觉得以前那种,只有母亲,孩子也可以健康长大的想法,太幼稚。
当然。
她想过给孩子找个父亲,何奇就是最好的人选。
但……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两个男孩的母亲。
不能一直只有母亲,没有父亲。
时砚洲虽然不是最好的人选,但也不是最差的人选。
“……时砚洲,你永远记得,错一步,就万劫不复,以后你要在这种男女关系上,变得慎重的。”
“我懂。”
时砚洲握紧了她的小手。
他怎么会是不懂呢。
他又不是不长记性。
……
时安民和沈清离婚的事情,不了了之。
老太太和老太爷一死。
时安民就像放飞了自我一样。
甭说时家见不着人。
孙袅袅的那边,也是天天不见人。
这正如了孙袅袅的意。
将自己的儿子送去父母家后,就一个人去了云城。
孙袅袅到云城的时候,正下着雨。
她没有带伞,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时砚洲在云城的家的地址。
车窗外,雨丝斜织。
她想起宁阮那一巴掌。
火辣辣的,还带着羞辱。
宁阮那一巴掌打醒了她。
让她知道,她到底要什么?
要什么呢?
当然是时砚洲啊。
他不比时安民强多了。
而且,他也会对自己孩子好的,毕竟那是他的亲弟弟。
真的是一个完美的选择。
所以,她追到了云城。
这次,她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出租车停下。
孙袅袅付了钱,拎着不大的行李箱下车。
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门。
没人应。
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孙袅袅皱眉,拿出手机翻了翻。
来之前,她打听得很清楚,今天他应该回家休息一天的。
难不成……没回家?
抱着手机,翻了半天。
才知道,今天时砚洲去了商会的酒店谈业务。
她立马又打了辆出租车,去了酒店。
到达酒店后。
她打听到时砚洲确实在这儿后,干脆在走廊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趁着还有点时间。
孙袅袅拿出化妆镜补了补妆。
口红涂了一遍又一遍。
定妆粉,压了一层又一层。
确定自己的妆容完美。
孙袅袅这才抬眼,向电梯间望过去。
这一望,就差不多两个钟头。
时砚洲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人,男的是李深,女的是新的助理秘书,三人正低声说着什么。
孙袅袅有一些激动。
失态地喊时砚洲的名字。
“砚洲。”
李深先看向了她,下一秒,时砚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孙袅袅笑着走到一行人面前,眨了两下假睫毛,“好巧啊。”
“你怎么在这儿?”时砚洲脸色并不好看。
“来找你啊。”孙袅袅说得理所当然,“你爸呀,最近又玩疯了,天天不见人影,我一个人在江城无聊,想着你在这儿,就过来了。”
“来找我?”时砚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找错人了吧?”
“砚洲,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好吗?”孙袅袅又要撒娇。
时砚洲没给她好脸,“有事儿,在这儿说。”
“你就让我站在走廊上说啊?”她眨了眨眼,“我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呢,你看……腿都肿了。”
孙袅袅说着。
就去摸自己的大腿。
李深和助理对视了一眼,那表情……很酸爽。
“孙小姐,时总还有工作,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请离开吧。”李深出来说。
孙袅袅不满,“我当然有重要的事情。”
她看向时砚洲。
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口,“我想跟你单独讲一下。”
李深:……
助理:……
“时总,要不我们去车里等你?”助理开口说。
时砚洲点头,“行,你们先上车。”
李深和助理离开后。
孙袅袅往时砚洲身上一扑。
想抱住他。
但被躲开了。
“你干什么?”时砚洲一脸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