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和许倩倩你一句我一句的,宋菲菲这才想起来,去找王主任解决问题,三人一路出了纺织厂的车间迎面便撞上了王主任。
“你们这是做什么去?怎么急急忙忙的?”
王主任,原本是来车间里面交代一些事情同时交纳新样式之一拿给宋盈雪,可却不想迎面撞上了这几个莽撞的。
“别管做什么了,王主任快跟我们走!”
“盈雪她妈在我们车间闹事呢!”
宋菲菲直接一句接着一句将王主任打了个措手不及,王主任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车间闹事,他也没有仔细听只恍惚听到宋盈雪的名字。
等到王主任再反应过来时,它俨然已经站在了车间里面,身旁是宋菲菲和许倩倩三人,二看到王主任来,其他的人也都将求助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一声厉喝,车间瞬间安静下来,就连宋盈雪的母亲王萍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倒是没有想到,在自己这样的力度之下,竟然还有人敢大声劝架,可转头一看,竟然是王主任,她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的身份,但一看就知道对方是这纺织厂的领导。
“你们纺织厂的领导来了?”
“来了也不管用,我告诉你,宋盈雪最眼看着快过年了,你回家也得回家,不回家也得回家!”
她的话说到这里,视线又扫向众人,而后又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宋盈雪。
“就算你们车间人多,又怎么样?老娘可是你亲妈,老娘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给我立刻滚回家向贺晚晋道歉!”
王萍的话越说越起劲,她以为车间的人都不敢再劝他就连那似乎被人拉过来的领导都是站在那里看戏的。
可事实上,王主任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说话,完全是因为他想看看王萍究竟想做什么,他要了解事情的经过,才能帮助宋盈雪。
至于所谓的不敢劝架,那完全是无稽之谈。他们车间这么多人,就算一人一拳头,也能够将王萍打死在原地。
可他们不这么做,是因为他们有素质,他们不能像王萍一样是个泼妇。
“我说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妥协。”
“从小到大的抚养费钱,我会想办法尽快给你的。”
“这件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宋盈雪的声音平淡至极,而周围有人听到从小到大的抚养费钱,这些话的时候议论声乍然而起。
谁都没有想到,宋盈雪的母亲竟然会和宋盈雪要从小到大的抚养费,宋菲菲更是知道了宋盈雪为什么要缝制那些领子赚钱。
此时,纺织厂车间内所有的目光汇聚在宋盈雪的身上,无论他们平时处的好与不好,此时都是相同的对宋盈雪抱着同情的态度。
重男轻女的家庭他们见过,压榨女儿的家庭他们也见过,可像王萍这样和女儿要抚养费以这样的方式威胁自家女儿回去给丈夫道歉的却是头一个。
“盈雪她妈啊,盈雪和他们家男人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这件事情原本就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让她去道歉呢?”
其中一个年纪与王萍相仿,也同样有一个女儿已经嫁人的女人,突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虽然贺晚晋的事情在尽力隐瞒,但这个女人到底是一个村子的,更巧的是,当时贺晚晋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是在一旁看着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女人当然会替宋盈雪说话,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因为贺晚晋与宋安然不清不楚引起的,说什么也轮不到宋盈雪道歉。
“你个老胖娘们儿你懂什么,老娘的事儿用你管吗?”
王萍开口便逮着人的短处说,宋盈雪看了替自己说话的女人一眼,那被自己母亲叫做胖娘们的是村子里的胖婶,脾气有名的好,但一旦发起火来也够人一呛的。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老娘是老娘们,你他妈的不是老娘们吗?”
“怎么你还比我高一头不成?”
“老娘就没见过和自己女儿要抚养费的,更没见过男人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要原配去道歉的,难不成我们盈雪还要给他们让位置呢!”
胖婶并没有任何嘴下留情的意思,他身旁的众人听到这些话,都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他们是支持胖婶儿的。
都是女人,谁也不比谁高一个头,如今王萍这副理所应当的态度,简直让他们觉得恶心。
胖婶儿,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而王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你!”
就在王萍想方设法组织语言的时候,一旁的王主任却突然之间开口了。
“我不管你们做父母的想法如何,但宋盈雪她是我们纺织厂的工人,你在纺织厂这样闹,不仅耽误大家干活,也耽误大家挣钱!”
王主任的话一出口车间里面的众人纷纷附和着,若不是王萍的到来,他们此时已经可以吃午饭去了。
“谁要耽误你们?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老娘和自己女儿叙叙旧怎么了!”
听到王萍这话,众人又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她来这里究竟是叙旧的,还是做其他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王萍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的是实打实的一流。
“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盈雪啊,妈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晚晋和那个叫什么孟安然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说说你出来这么久也没回家做什么呢?”
“他们两个要是真的有什么事,你出来这么久也早就……”
王萍以为自己的说法和想法都是非常有道理的,但宋盈雪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却觉得太过好笑。
难道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发生了什么真实的关系才算吗?
若只是像之前一样,贺晚晋拿着自己的工资去贴补孟安然这个学生,宋盈雪或许还可以选择继续忍受。
可现如今,宋盈雪一丝一毫也不想去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