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又败了?”
皇宫之中,陈北璋一直都在关注紫衣中年的情况。
他发现紫衣中年的气息出现在苏家上空。
但仅仅是一小会儿的功夫,紫衣中年的气息就忽然消失。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紫衣中年离开苏家,有不在京城,要么人没走,但已经死了,气息自然不见。
然而自家公子死在苏家,紫衣中年原本杀气冲天,是要去报仇。
杀光苏家的人后,还应该杀去镇国王府。
他断定,紫衣中年的气息消失,是死在了苏家。
苏家可没有能力杀一个比他还强的强者,就只能是镇国王府。
“好好好!好一个林震龙,你们镇国王倒是隐藏得很深!
看来不请老祖们回来坐镇,这大禹的江山,迟早要被他林震龙抢走!
来人!速去祖陵禁地请老祖们回京,速去请大长公主回京,告诉他们,朝有镇国奸佞,企图窜夺祖宗江山!”
陈北璋对着身边的亲信下达命令道。
“陛下!那长公主呢?”
亲信请示道。
“有老祖和大长公主就足够了!
至于长公主,就让她好好闭关修炼吧!
告诉所有人,切勿惊动长公主修行,谁敢背着朕去,诛满门!”
陈北璋的目光一沉道。
大长公主乃是他的姑母,长公主是他姐姐。
大长公主一心一意在圣地修炼,不插手大禹的朝政。
然而他的姐姐长公主迷恋权势,且颇有智谋手腕,想当一位女皇。
只不过大禹从未出现过女皇,且当年有最强的权臣镇国王一脉支持他,才能够登上皇位。
如今过去二十年,长公主背后也有很强的外部势力支持。
且他已经和镇国王翻脸,若是将这个姐姐叫回来,恐怕会趁机联合林震龙,谋划夺了他的皇位。
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让人去通知长公主。
与此同时,四皇子陈淳府邸后花园凉亭中。
只见一位容光焕发,英武不凡的青年正站在凉亭中悠闲的品茶。
这时,一个甲胄护卫走到跟前,恭敬的弯腰作揖道:
“四皇子!宫中传来消息!
三皇子被陛下废掉修为,圈禁宗人府一事属实!”
此青年,正是世人所认为体弱多病的四皇子陈淳。
但这位深居简出,极少路面的病皇子,此刻却焕然一新,嘴角微扬道:
“三哥废了!
立即去请李老!”
“不用!老夫来了!”
下一刻,一位手持拐杖的老者出现在凉亭。
“见过李老!”
陈淳立马起身,恭敬的向老者行礼。
“四皇子不必客气!”
李老脸色浮现出满意的笑容道。
“李老!宫中的人证实,三皇兄确实是被父皇废了!
如今他和镇国王府的关系,也到了水深火热的局面,我们的机会来了!”
陈淳一脸兴奋的道。
“嗯!老夫正是为此事而来!
不过四皇子不要着急,你还得继续装下去,不要冒头!
咱们来个坐山观虎,渔翁得利!”
李老一脸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自信笑容说道。
“高!李老实在是高!”
陈淳当即竖起大拇,称赞道。
其实他也清楚,没有了一直以来最优秀的三皇子阻挡,大皇子和五皇子也是具有很大的威胁。
这两人和他一样,也隐藏得很深。
倒是性格冲动残暴的二皇子,性子比较直爽,不会藏着掖着,最不具备威胁。
既然李老让他继续苟着,他照办便可,等着鹬蚌相争,他最后出来收割果实。
“嗯!孺子可教!
只要四皇子听从老夫的安排,保证可以登上大禹皇位!
等你成为大禹皇帝,老夫还可祝你修成天人,将周围几个皇朝纳入版图,成为一域霸主!”
李老非常满意陈淳的乖巧听话,画饼道。
“陈淳多谢李老!”
陈淳欣喜若狂的跪下参拜道。
与此同时。
大皇子陈炽府邸。
后院一座大殿内,长得一副憨厚之相的青年正向老者问道:
“云老!如今三弟被废,父皇和镇国王的关系也已经闹僵,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镇国王府连太衍圣地的圣君之子都敢杀,隐藏得太深!
并且你那位在外领兵的二弟和总喜欢游山玩水,寻找稀世灵药的五弟,也即将回来!
京师的局势,变得越来越风云莫测!
咱们先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云老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说道。
“云老!这么做,恐怕不妥!
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做,就会什么都没有!”
然而世人皆知的愚钝木讷的大皇子陈炽,此刻却目光犀利,且浑身散发出一股霸道之气:
“面对连圣君之子都敢杀的林震龙,父皇一定会将隐世闭关的老祖们,以及在圣地修行的姑母请回来!
到那时候,若父皇能收拾林震龙,那无作为的皇子,将彻底失去机会!
倘若集结我陈家一众老祖和姑母都失败,那我们陈氏江山将彻底葬送易主!
云老,您觉得您能凭一己之力,铲除林震龙吗?
您认为您背后的势力,真甘愿为了扶持我上位,会派来更多更强的援军吗?”
最后的两个连续反问,顿时令云老双目一亮。
满朝王公大臣都认为陈炽生性愚钝,然而那都是陈炽伪装出来的假象。
可偏偏陈炽却装的很像,骗了所有人。
此刻对他的两连质问,更是看得十分透彻,哪里愚钝,简直智慧过人。
“哈哈哈!大皇子,你能看清问题的本质,老夫甚是高兴!
那既然如此,老夫就和大皇子说另一套计划!
大皇子,接下来,咱们需要对林阳设个局……”
云老没有因陈炽的质问恼怒,反而万分的高兴,随即二人便开始认真谋划接下来的大局。
苏家。
杀了紫衣中年之后,林阳并没有急着离开。
与苏武牧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再去看了看还在沉溺于参悟大道的苏婉清,才离开苏家。
时间一晃,两三天时间过去,韩国公谋反一事,也逐渐平息下来。
夜色渐黑。
自从苏家回来后,林阳便在没有出府,关在屋内参悟大道。
但就在临近晚膳之际,武国公秦德亲自来了一趟镇国公府。
“哈哈哈!武国公来得真巧,不如留下一起用膳!”
林震龙热情的欢迎道。
“镇国王!用膳就不必了!
请问镇国王,我那孙儿可还在府上?”
秦德一脸焦急的问道。
“阳儿这两三都在房内修炼,也从未见过他!
怎么,他不见了?”
林震龙的神色微变,追问道。
“镇国王,纪正元的事情爆发后,我就不让钧儿出门,但今天下午,他说多日不见世子,甚是想念,苦苦哀求放他出来!
你也知道,我的大儿早亡,就生下一个嫡长孙,我也受不了他,就放他出了府,但需天黑前回来!
可他迟迟不回,我便赶过来看看,若他没来府上,那……”
噗嗤!
秦德都不敢往下说,神色一沉,顿时头晕目眩,吐出一大口鲜血。
“老国公!老国公!”
林震龙连忙将人扶住,一股温和的力量打入体内秦德体内。
“父王!老国公怎么了?”
林阳刚走来大厅用膳,却看到这一幕,焦急的问道。
“老国公说秦钧今天下午出门来找你,但他却没有来!
见秦钧迟迟不归,他才过来看一眼!
如今来看,秦钧是被人绑了!”
林震龙平静的说道。
“被绑?对方是冲我来的!”
林阳顿时明白秦钧失踪的原因。
放眼整个京师,谁人不知他和秦钧的关系很铁,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也是除了他父亲,加上现在的苏婉清外,是他最亲近、最关心的人。
秦钧突然消失,是有人绑架为质来对付他。
“阳儿放心!秦钧敢用生命保护你,父王自不会让他出事!
父王立即让影卫去打探消息,很快便会有眉目!”
林震龙安抚林阳道。
“王爷!世子!”
也在这时,王府管家拿着一封信,急匆匆的走进来汇报道:
“王爷!世子,有人在门口落下一封信!
门卫检查发现是给世子的!”
林阳接过信,只见信封上写着四个大字,世子亲启。
撕开信封,林阳取出信纸,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若想秦钧无事,请独自一人前往城北外十五里的玄武湖山庄!”
“秦爷爷,你放心,我定会安全将秦钧带回来!”
林阳当即向刚刚恢复几分神志的秦德道。
“那就多谢世子,多谢世子,我秦德和武国公一脉,必不忘世子的恩情!”
秦德感激涕零的道。
“秦爷爷不必多礼,小钧被人绑走,都是因我而起,该是晚辈给您赔罪!”
林阳深深鞠躬,保证道:
“秦爷爷留在王府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林阳便一人离开。
“王爷,就让世子一个人去,不会有危险吧!
要不你尽快派一队人马,悄悄的跟去!”
秦德不安的催促道。
“老国公放心,阳儿不会有事,自能将小钧带回来!”
林震龙一脸淡然的说道。
京师城外以北,玄武湖山庄。
玄武湖,乃是京师周围的一大景点,平时有不少人文雅士来此游湖观景。
在玄武湖南侧山脚下,坐落着一座山庄。
此山庄相当神秘,从不对外开放,也无人知晓山庄的主人是谁。
林阳忽然出现在山庄门口,打量着宏伟的山庄,心中也甚是好奇此庄的庄主是谁。
像是知道林阳到来,厚重的山庄大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女子,连忙问道:
“请问是林阳世子吗?”
“正是!你家主子可在?”
林阳反问道。
“我家主人恭候多时,世子请!”
女子很有礼貌的道。
“嗯!”
林阳点点头,随即迈步进入山庄。
走进山庄之后,林阳发现庄内除了眼前的女子外,就还剩下两个人的气息存在。
其中一股气息是属于秦钧。
秦钧的气息稳定,应该是没有受伤。
而另一股气息却是很强,大宗师九级。
且此气息十分雄厚,恐怕一般十级大宗师都打不过拥有这股气息的人。
只是他心中不解,对付将秦钧绑来,若是要对付他,可为何山庄内没有多余的护卫。
带着这个疑惑,林阳跟着女子来到其中一个院子道:
“世子,我家主人就在屋内,您自己进去吧!”
“秦钧人呢,让本世子先看看他的情况如何?”
林阳说道。
“既然世子不放心,那就让你先见见!”
屋内传来一道御女只音。
吱呀!
随即,房门打开,从里面飞出来一个昏睡的男子,正是秦钧。
林阳接住秦钧,发现并没有大碍,只是陷入昏迷,这才松了一口气。
“照顾好我的兄弟!”
说完,林阳便朝着屋内走去。
砰!
当他走进屋里的一刻,房门顿时关上。
在林阳面前,有一个热水池。
只见一位身材丰满,看起来三十左右的御女坐在池边,玉手撩动着热水滴在肤白纤细的玉足上。
女子红唇烈焰,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举止之间都迷人心魂,是个男子见了都把握不住。
“你是谁?”
林阳神情冷淡的盯着女子问道。
“世子冷漠,难道本宫不美,无法触动你的心吗?”
女子侧身躺下,含笑望着林阳道。
“本宫?你是当今陛下的姐姐,长公主陈若烟!”
林阳第一时间猜出女子的身份。
敢自称本宫的女子,只有大禹皇室的女子。
纵观此女的修为、容貌,以及身上的皇霸之气,应该是大禹长公主,皇帝的姐姐陈若烟。
“不愧是林震龙的儿子,竟然能一眼认出本宫的身份,果然和镇国王一样优秀!
并且世子敢一人前来赴约,胆魄不输镇国王!”
陈若烟抿嘴一笑,称赞林阳道。
“长公主废话少说!你将秦钧抓住,将我引来这里,到底有何要事?”
林阳冷声问道。
“世子对本宫可真是冷淡,就不怕伤了本宫的心,惹怒本宫,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陈若烟一边说,一边伤心的捂住胸膛。
“你可知你的行为是在玩火!”
林阳一步步上前,声音越加的冰冷。
“世子上火了,要不来池里泄泄火!”
陈若烟露出迷人的微笑道。
“老女人,这是你逼我的!”
噗咚!
话落,林阳抱起陈若烟,跳入水池中……
与此同时。
庄内在戏水,庄后面的半山腰,一位中年男子俯视着下方的山庄,目光闪烁着森寒的杀机道:
“下去,见人就杀!
林阳,留给本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