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柒感受着身上传来的灼人体温。

还有强烈到无法忽视的雄性气息,彻底将她包裹在其中。

那不容忽视的悸动,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兴奋的冲动。

开饭?……为什么不开?

都送到嘴边了,还等什么?

干就完了!

——【狼狗车战中】——

【此处省去“追逐与反扑”的游戏详细战报,以及激烈的战况描述,总计约五百颗被和谐的黄豆子。】

总之,胜负难分。

双方均展示了,各自高超的战斗技巧,凭着顽强意志,打得难舍难分。

并耗费了大量体力与口水(字面意义)。

狭窄的空间里,坐姿的亲近——

带着别样的刺激,更深入的了解!

一举一动都放大了彼此的感知,仿佛这场嬉闹永远没有尽头。

每一场酣畅淋漓的纠缠,都要耗去将近一个小时。

连着两场《高强度对抗赛》下来,时间溜走了一大截。

柴毅才猛地刹住车!

在第三次冲锋号吹响前,强行压下还想再战的好兄弟。

不行!不能再这么胡闹下去!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嚣,催促他清醒点,命令他收敛些。

这光天化日,这行驶途中,这货车车厢里,这……这实在太过荒唐!!!

外面还有两大老爷们守着,万一被察觉,脸都要丢尽了。

可身体的本能却不满地嘶吼——

不够!远远不够!还要更多!

柴毅仰头,目光投向篷布顶棚。

重重地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自从这只古灵精怪的坏狗,像一道璀璨的光,莽莽撞撞闯进他原本冰冷无趣的世界。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就一次次在她面前败下阵来。

在这只磨人的坏狗面前,自己只能一味地后退,再后退。

心甘情愿地把那些所谓的道德底线,拉得低之又低。

在她面前,那些原则、那些界限、那些“应该”与“不应该”,好像都成了可以随意更改的答案。

眼睁睁看着自己怎么被人轻松拿捏,被当磨牙棒叼在嘴里。

什么大男子的尊严……

呵,早就被这只坏狗叼着,不知道扔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柴毅认命般闭上眼,手臂却将怀里累得迷迷糊糊,蜷缩成团的人儿,搂得更紧了些。

缓了半晌,直到那几乎要破膛而出的猛兽,被重新锁回牢笼,老实下来。

他才睁开眼,利落地提好裤子,系紧腰带。

又将两人身上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仔仔细细地尽量理平。

伸手扯过旁边的毯子, 小心翼翼地将怀里那的人儿,包粽子似的裹好。

尤其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也给遮了个严实——

不能再看,再看刹车,就要失灵了!

做完这些,才抱着人慢慢站起身。

走到车斗边沿,“唰”地一下,将篷布掀开一角。

“呼——!”

带着凉意的风,猛地灌了进来。

卷着路边草木的气息,瞬间将车斗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吹散淡了些。

“哼……!”

冷不丁被冷风一吹, 怀里被裹成蚕宝宝的人儿,缩了缩脖子。

委屈地哼哼了两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干嘛啊……”

“冷——?”

柴毅赶紧把掀开的篷布,固定在车架上,继续维持着通风。

然后,转身迅速抱着人坐回沙发。

将那团“蚕宝宝”重新紧紧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的凉意。

下巴蹭了蹭那露出的发顶,掌心轻轻拍着她后背,低声哄着:“快到家了!醒醒神,别睡了!你这坏狗!”

“你坏!你最坏!”

胡柒本来眯着眼昏昏欲睡,又要去见周公。

一听这话,当即睁开眼瞪他,哑着嗓子回怼:“你不是狗,你是大饿狼!贪得无厌……怎么也喂不饱……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大黑狼以吻封嘴。

低头嗷呜一口,直接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青天白日,还行驶途中,再让这小流氓口无遮拦地说下去,刚刚平息下去的“反动势力”,恐怕又要揭竿而起。

柴毅带着点惩罚性地轻咬了下,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哎,真是只没良心的坏狗!

吃饱喝足,一抹小嘴,转头就骂“肉骨头”!

没老子以身饲你,你……咳咳!

喜欢咬人,吃肉上瘾,怎么也喂不乖的……小东西!

货车平稳地行驶在国道上,距离辽省市区,大概还有半小时车程。

李虎牙脚下一踩,速度提上来了些。

五点前到市里,还送老少爷去国营饭店,他兄弟俩也能沾上光,吃顿大餐。

路边的山坡上,树叶已经长得茂盛。

山岗林子里,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正居高临下地朝下边张望。

目光并没在欣赏景色,齐刷刷地投向下方的公路,更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今儿个‘水头’不多啊?底下那铁壳子,瞧着像是个肥羊,不动?”

(黑话翻译:油水不多,像是值钱的。)

康二疤摸了下脸上的疤,用匕首剃着指甲缝里的泥,朝旁边的人扬了扬下巴,懒洋洋地开口。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中年男人,眯眼瞅了瞅,观察着那辆逐渐驶近的解放货车。

“不行!绝对不行!”

康二疤的堂弟康六宁,狠狠摇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二哥,你仔细瞅瞅那车!车头挂着彩带呢,那可是老关家名下的货!

咱这东北地界上,但凡道上混口饭吃的,谁不知道他们家的东西动不得?

你这会儿上去截,不是摸老虎屁股,是直接把脑袋塞虎口里——嫌命长?不想活啦?”

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而且最近道上都传遍了,柴家正撒‘海叶子’找你呢!风头紧得很!你这会儿露面,不是正好撞枪口上。你这哪是劫道,分明是送上门找死!”

(道上黑话:江湖通缉令。)

“马了巴子的!”

康二疤一听,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一脚踹在旁边的树干上,眼底满是不甘,“真他娘倒了八辈子血霉!什么狗屁关柴?

以前不也是捞偏门的?还真当自己金盆洗手,洗白上岸,就没人敢惹了?还不是照样怕官差上门?”

啊呸——!他奶奶的又关又柴!

老娘们当家的绺子帮,成分这样也没下放,老子改天就举报你们去!

等着抄家,树倒猢狲散吧!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