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峰小说 > 其他小说 >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 第27章 奸夫请亲夫喝酒
“今晚来我府上喝酒。”陆九渊随手扔了宝杖,下马,皮靴踏过泥泞,走了。

这么说,他终于通过考验了!

义父算是向满京城的人宣告,他杨逸终于有资格进出太傅府了!

“哈哈哈哈……!”杨逸整个人如被抽离了魂一般,瘫坐在泥泞的球场上,仰天狂笑!

高琦玉被陆九渊一并带走。

宋怜在看台站了一会儿,见并没有陆九渊的人来,便知他现在不想见她。

于是,她走下马场,提着裙子,绣鞋踩过泥泞,来到杨逸面前。

“夫君,该回家了。”她看着他微笑。

杨逸还跪在地上,满身污泥,却双眼亢奋地冒火,咬牙切齿:“雪中苍竹,忍人所不能忍,屈人所不能屈!”

宋怜笑着笃定道:“成人所不能成。”

这一刻,杨逸的心头如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

这日午饭,汪氏张罗了好大一桌,为儿子庆功。

到了用饭时,杨逸特意招呼宋怜,“夫人,坐下一起用饭。”

汪氏惊了,“逸儿,她是你媳妇,就该伺候你。”

杨逸拉开身边的凳子,让宋怜坐下,“娘,小怜是我夫人,伺候人的事,以后自有府里的下人做。”

“可是……”汪氏还想争一争。

宋怜笑眯眯在杨逸身边坐下,“对了,周府尹夫人派人来下了帖子,这个月十五,想约我与夫君过去,一同游船赏月。”

一提到周聪,汪氏就害怕。

她怕周聪又把那桩案子翻出来,再把她扔到死牢里去,于是,便立刻老实了。

“行吧,逸儿你是一家之主,我这当娘的,都听你的。”

于是,宋怜头一回跟这娘俩坐在一起吃饭,听着他俩咋吧咋吧,吸溜吸溜。

她听着难受,吃不下。

等到饭后,杨逸要回书房去忙公务。

他真的是勤奋地丝毫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任何事都立求做得尽善尽美。

宋怜叫住他:“夫君留步,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杨逸难得的有耐心听她说话,“你说。”

宋怜想了想,轻轻道:“今晚太傅府赴宴,想必不止你一人,太傅面前,宴饮礼仪皆是学问。妾身只想提醒夫君,进食时,不可如在家这般。”

杨逸被她揭了丑,有一瞬的不适。

清秀的脸上,有些微不易察觉的扭曲。

但是,他喉间强行克制了一下,道:“有劳夫人教诲。”

之后,转身就走,丢给宋怜一个冰冷的背影。

宋怜依然保持微笑,等他走远了,脸上笑容才逐渐消失。

看来,到底还是心急了。

寒窑里出来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嫌弃。

现在,在她面前,有两条路可以选。

一个是一不做二不休,狠狠心,求陆九渊弄死杨逸,当个寡妇。

反正杨逸将她逼上绝路的时候,也没考虑过她的死活。

但是,依附陆九渊,又能靠多久?

宋氏女不二嫁。

等他玩腻了,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就只有给人欺负的份。

况且,在大雍,女子丧夫,要守死孝,死孝,不是那么容易守的,弄不好,要丢掉半条命。

第二条路,便是忍一忍,趁着杨逸如今对她已经有所改观,及时与陆九渊了断。

今后悉心培养夫妻感情,按娘说的,努力生个一儿半女。

以杨逸这种拼命努力的方式,再熬十几年,从他身上谋个诰命也不是不可能。

等生了儿子,有了诰命,地位又是另一番光景。

可她又实在没法不膈应杨逸,下不去嘴。

宋怜午饭没吃饱,回了院子便歇在树下,命小厨房做了几个小菜,开了坛去年埋在树下的梅子酒,一面慢饮,一面纠结。

这两条路,都不是什么好路,但是又想不出第三条路。

杨逸驯不熟,陆九渊惹不起。

梅子酒又酸又甜,倒是可以暂时解忧,不知不觉,便喝得有点多。

临到黄昏时,前院小厮匆匆来提醒。

“夫人,爷让您梳妆打扮,随他一道去太傅府赴宴。”

什么!

宋怜差点从藤椅上掉下来。

奸夫请亲夫喝酒,叫她干嘛?

“我妇道人家去什么?”

那小厮道:“爷也是刚收到消息的,说是赴宴的各位大人,都带了家眷,您也得去。”

宋怜脑袋都轰的一下。

还以为用一个香囊哄好了陆九渊,躲过了一劫。

却没想,大劫在这儿等着呢。

可是,她喝了一下午的果子酒,这会儿正晕着。

于是没办法,又让如意赶紧去熬了解酒汤,灌了两大碗,之后匆匆梳妆,去了前院。

去太傅府的马车上,杨逸没怎么说话。

宋怜提醒他吃饭不要砸吧嘴这件事,对他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他刚对她升起的一点点欣赏,又跌回了原点。

原以为她是懂他的。

结果,不过是世家千金站在高处,不痛不痒地假仁假义。

宋怜也不想说话。

她本来就晕,现在坐车晃来晃去的,有点想吐。

那两碗解酒汤不但没有解酒,反而害她现在特别想小解。

马车在太傅府门前停下。

宽阔到可以十七驾并行的大道边,已经有几辆车驾。

杨逸先下车,宋怜跟在其后。

他并没有回身扶她。

她便自己提着裙子,一步一步小心走了下来。

中间因为人晕晕的,身子晃了一下,差点从马车上跌下去。

杨逸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心生鄙夷。

她这是想诱他伸手相扶。

公主素来擅长骑马射箭,英姿飒爽,从来不会有这般矫揉造作。

况且,公主还曾经夸赞,说听他吃饭的声音,特别香,一看就是身体好,有胃口。

于是,杨逸更加笃定,自己之前就是一时糊涂,居然会对这个女人动了心思,想过将来帮她与公主说情,给她在府中留一席之地。

他走在前面,也不等宋怜。

宋怜只能挪着小碎步跟着。

时不时用手背沾一下脸颊。

敕造太傅府邸,宏大、幽深,一眼望不到尽头。

郁郁葱葱的林木深处,只能望见五座殿台金碧辉煌的屋顶飞檐,。

杨逸早就听闻,太傅府的五座殿台,取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意,而其余亭台楼阁,达三百六十座,顺应一年三百六十天。

又由天下名匠打造四时美景二十四处,对应一年二十四节气。

内外两重院墙,前后左右内外十二道门,对应十二月。

整座官邸,虽不及皇宫规制繁杂,却远比皇宫富丽奢华。

而最令世人无限遐想的,就是这座偌大的府邸中,至今还没有一个女人。

也不知,最后会是谁家的姑娘,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宋怜稀里糊涂跟在杨逸身后,进了宴客的花厅,落了座,只觉得这个小解实在是忍不了了。

她趁着杨逸与人寒暄,同旁边的女眷敷衍了几句,便问了婢女哪里有客室可以休息更衣。

婢女会意,在前面引路。

宋怜在后面跟着,一面走,一面夹着腿。

人又迷迷糊糊的,走着走着,撞到个胸膛。

她抬头:“义父?”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