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点了点他的丹田位置。
焰心的脸更烫了,一路红到了脖子根:“……你这女人,怎么说话这般不知遮掩?”
沈蕴一头雾水:“我办正事,遮掩什么?”
说着,她一把将焰心按了下去。
焰心整个人仰倒在乱石堆上,后脑勺都不小心磕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吃痛,沈蕴的手已经往他小腹处摸了过去。
“唉……你……”
“好歹起个禁制吧……”
“喂……”
他慌慌张张地伸手就要捏诀。
大白天的连个遮挡都没有,成何体统?
他是要脸的!
可沈蕴没有给焰心捏诀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子,吻上了他的唇。
焰心吓得闭上了眼睛。
真就打野战?
这也太糙了!
就算不讲究什么风花雪月,最起码得有个屋顶吧?这跟路边摆摊有什么区别……
脑子里的吐槽只转了半圈,就被一道浩瀚无垠的气息冲了个稀碎。
在二人唇瓣相贴的瞬间,沈蕴体内的法则之力,带着天道之主的绝对威严,长驱直入,冲进了他的经脉。
焰心的脑子嗡了一声。
原来她不是想那个啊……
丹田深处那团金色的火焰剧烈翻腾起来,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闯入了领地,拼命地炸毛。
紧接着,一丝极其隐秘的无色气息,从金火的核心处被硬生生剥离了出来。
焰心终于感受到了。
那丝气息……原来一直藏在火焰最深处,和他的灵力根基缠绕在一起,比骨肉还要紧密。
若不是有人从外部施加天道级别的力量强行分离,他恐怕这辈子都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气息在剥离的瞬间,开始产生强烈的抗拒。
虽然只是残片,但也曾是至高无上的天道法则,岂容他人轻易染指?
更何况还是隔壁村儿的天道之主!
法则残片在焰心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四处逃窜,每一次冲撞都搅得他的气血一阵翻涌。
沈蕴闭着眼睛,眉心处黑白双色的太极印记光芒大放,天道本源的威压碾压而下。
大荒寂灭炎顺着两人相贴的唇瓣,化作一只暗金色的大手,直探焰心丹田深处,将那丝疯狂挣扎的法则残片一把攥住。
寂灭法则碾下来的那一刻,残片的挣扎戛然而止。
它不情不愿地放弃了抵抗,顺着沈蕴的牵引,缓缓流出焰心的体内,没入她的掌心。
失去法则碎片的支撑,焰心体内的灵力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期。
像是一间屋子突然被人抽走了一根梁柱,整个灵力体系晃了一下。
虚弱感猛地涌了上来。
焰心脸色一白。
然而,这状态只维持了不到半息,一股更加磅礴的力量,便顺着沈蕴的唇瓣反哺了回来。
那是她新铸就的天道之力。
纯粹,浩然。
它凶猛地冲刷着焰心的经脉,所过之处,那些陈年旧伤,以及被天劫轰出来的暗裂,一处处修复,一条条愈合。
与此同时,他跌落在炼虚后期的修为,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上攀升。
炼虚后期巅峰。
大圆满。
合体期!
只听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那道横亘在炼虚与合体之间的境界壁垒,碎成齑粉。
久违的力量重新灌满四肢百骸,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咆哮。
对空间法则的感知,对万物运转的洞察,对一切的绝对掌控……
熟悉的掌控感回来了。
焰心猛地睁开双眼。
金瞳之中,火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