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峰小说 > 穿越小说 > 嫡妹抢我机缘?双重生后她悔疯了! > 75.皇图霸业筹谋中
“大师姐,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凌听竹眉目紧紧拧在一块儿,眼底情绪难明。

霍灵枢坐在一旁,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之意:“我觉得倒是个不错的提议,有这么一批魔族合作,对司渊来说可是一大打击。”

燕行之罕见地开口:“此事一出,一定会有很多人反对,只怕阻力不小。万一大师姐将魔族人全都聚在一起时,有人以除魔为理由出手,那么到时候就是进退维谷了。”

此话一出,众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将功成万骨枯。

稍有不慎,连带着天衍宗都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按照谢图南的想法,此事若是成了,便是成就了与魔族的相处问题;如果不成,那么与此事有关的人都会因此受到极大的连累,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被有心人打成魔族奸细一党很有可能,那个时候,当真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现在的情况还会更糟吗?”谢拂衣骤然发声,眼见众人目光袭来,忽然莞尔一笑,“不会!所以不如让我试一试。成了,天衍宗殊荣与共,败了,不过是多了个被逐出师门的人,不亏。”

“不行!”

凌听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脸上的神情是从未见过的严肃,叫谢图南都为之一愣。

“师父……”

凌听竹双眉下压,紧抿着双唇,须臾开口阻拦:“这种大事还不需要你这样的孩子出面,就此打消这个念头,我们先回宗门去。”

“师父,时机难得。”谢拂衣不明白凌听竹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绿滟和景遥我都认识,如果我们能抢先司渊一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师妹!”苏越桃的声音有些发颤,眼底透着不安,“这件事非同小可。”

凌听竹没有多言,抓着谢拂衣的手腕,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被遗留在桌子上的谢图南目光如炬,陷入了沉思:“听竹有些过于干涉拂衣的事情了。”

霍灵枢轻轻拿起木雕,嘴角含笑解释:“这或许就是身为老父亲的保护,不过你的想法真的很大胆。”

谢图南挑了挑眉,笑道:“我一向如此,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忽然看向霍灵枢,意味深长道,“话说你变化大到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致了?”

霍灵枢捂嘴浅笑,脸颊带上一抹害羞的神色:“人总是会变的,我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这算夸奖吗?”

谢图南讪讪道:“脸皮也变厚了。”

“这句也算。”

燕行之身边的傀儡带着苏越桃一块儿回了天衍宗。

议事大厅之中,留影石上的景象让在场之人都为之一颤。

谢婉宁为了杀谢拂衣竟然做了如此险恶之事,不仅拿无辜之人的性命相威胁,还联合了那么多化神、元婴修士围攻,最后又和司渊一起离开,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和司渊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其中就数沈秋南最为失望愤怒,他苦心栽培的弟子居然是这般心胸狭隘、暗害同门之人。

“这件事,你们灵虚峰可得给个说法。”凌听竹目光一凛,眼底没有丝毫暖意。

沈秋南如梦初醒一般,晃了晃神:“残害同门,按照宗规就该废除修为,永远困于冰魄窟受严寒侵蚀。”

霍灵枢勉强满意,随即补充着:“这里面可以少不了沈家、谢家的掺和,事情可不算结束。”

“糊涂!”

一个响亮的耳朵打在沈长乐的脸上,原本白皙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沈连指着跪在地上的沈长乐,怒不可遏:“不过是一个季蕴,没了他还有张蕴、李蕴,你居然糊涂到和外人联手。为父千叮咛万嘱咐,谢拂衣不能动,只能交好。你不仅不听,还要对她们两个都下手,你真是胆子大得很!”

沈长乐暗恨谢婉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浪费了她沈家这么多资源,居然连一个都除不掉。

“父亲,我不过是受谢婉宁蒙骗,一时糊涂,此事并非我的本意。只要我们做出赔偿,相信天衍宗的人是不会过多责罚的。”

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忏悔之意,沈连不知想到了什么,如遭雷击般踉跄了几步,差点仰头倒下。

“父亲小心。”

眼见来人,沈长乐眸中闪过不屑,鼻腔发出冷哼:“沈惊鹊,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了?”

沈连的身旁站着一位有些怯懦的少女,半躲在沈连身后,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眸,好似一汪清澈的春水,微微颔首,蠕动着双唇喏喏道:“姐姐,是父亲让我来的。”

“父亲怎么会让你来?”沈长乐眼中满是怀疑,“定是你又耍什么手段瞒了父亲。”

沈连忍无可忍:“住口!惊鹊也是我的女儿,沈家有难她来解围有何不可?”

“沈家能有什么难?父亲不要被她蒙蔽了。”

沈惊鹊似乎很容易受到惊吓,往沈连的身后又躲了躲:“姐姐酿出这样大的祸事,可是会叫沈家不保啊。”

“胡说八道!”

沈惊鹊的声音宛若蚊蝇:“天衍宗的商掌门传信来,要父亲给个说法,否则他们不日便亲自前来。又听说方家和时家的少主都与谢拂衣私教过密,他们要是趁虚而入,沈家可就不妙了。思来想去,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姐姐去请罪。”

以死谢罪!

原本还不相信的沈长乐在瞧见沈连纠结的神色之后,立马慌了神,拉着沈连的衣角哀求:“父亲、父亲您不能这么做,您要是这么做了,女儿铁定是活不成了。”

“那你就去死!”沈连大手一挥,将人狠心推开。

“什么?”

沈连目光凶狠地盯着错愕的沈长乐:“为父说让你以死谢罪。只要天衍宗不发难,方家和时家就没有借口出手,我们沈家就得以保全,拿你一命换沈家,你要顾全大局啊。”

“不,不会的!”

“父亲自幼疼爱姐姐,这件事也是不得已为之,还是请父亲暂避,这祸事就由女儿来担着。”沈惊鹊一副处处着想的模样,最大限度地为沈连塑造了一个好的形象。

沈连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长乐,爹保不了你了。”话音刚落,便不带任何眷恋地抬脚离去。

“父亲!”

待人走远,沈长乐将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在眼前的沈惊鹊身上:“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能从此顶替我成为父亲最宠爱的女儿吗?你做梦!”

沈惊鹊眼眸微闪,眼神中带着诧异,随即抬手捂住抑制不住的笑:“你居然是这么想我?你以为我只是要父亲的宠爱?”

“难道不是吗?”沈长乐不解问道,“没有父亲,你又算得了什么!”

“他得到的一切全都来源于沈家的权势,没有这些他又算得了什么呢?”沈惊鹊原本温和的目光陡然冷了下去,嘴角的弧度不变,笑意却难达眼底,黑黝黝的双眸看得人发慌,“放心,父亲很快就会去陪你。幽冥路上,你们再演父慈子孝的戏码。”

注视着沈长乐不甘的状态,沈惊鹊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沈家,很快就是她的囊中之物。

与此同时的谢家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一个女儿害另一个女儿,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因为她们两个天衍宗弟子的身份而导致的后果却是很严重。

这件事不但让谢家的发展不仅停滞,还在加剧谢家的衰败。让本就是强弩之末的谢家雪上加霜。

“家主,为今之计,将谢婉宁逐出谢家方为上策。”

“不但如此,还要好生安抚谢拂衣。我们谢家日后可就看她了。”

得到消息的柳絮暗自生恨,该死的谢拂衣跟她那死去的娘一样招人生厌。

“夫人,小姐现在下落不明。”

柳絮不由攥紧了拳头,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你没瞧见谢家那些墙头草,言语间恨不得拿我的婉宁给谢拂衣偿命。哼,当初整个谢家,哪个把她谢拂衣放在眼里?巴着沈枝意吸髓敲骨,又挤兑她的女儿,现在想要去攀附谢拂衣,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青黛冒着她的怒火问道:“夫人,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幸亏当初鸢尾联系不上后,她们就没有对翠兰动手,不然现在就更加被动了。

“派出所有人手去找婉宁,务必保证她的平安。”各种事情堆积起来,叫柳絮感到一阵头疼,但是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谢婉宁。

躺在榻上的谢拂衣余光瞥见苏越桃静坐着守在门口,神色从容,却仿佛在等待什么一般。

“师姐,有什么喜事吗?”

苏越桃眉眼含笑,手中的绿蝶振翅而飞:“算不上什么喜事,知道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谢拂衣来了兴致:“什么有意思的事?”

“沈家要换家主了。”

谢拂衣瞬间坐起身,好奇地追问,不愿意面对她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人选:“不会是沈长乐吧?”

苏越桃眼底的笑意越发深:“沈家又不止她一个女儿,是另一个人,沈家的二小姐——沈惊鹊。”

谢拂衣哦了一声,立马来了兴致:“这是哪位?怎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

“以前的事情都是翻篇,现在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苏越桃拿出沈家的请帖递去,“沈家可是送了一份大礼给师妹,师妹不瞧瞧?”

顺势拿过请帖,飞快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翘,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沈连看着不像是要退位让贤的人?更不要说还是将沈家给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二小姐?看来这二小姐不简单啊。”

如果将她拉入伙,心中的那个想法实现的可能性或许更高。

是的,那件事犹如一颗种子埋入谢拂衣的心中,只要有一丝可能就足以叫她故态复萌。

“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师妹。”

猝然对上苏越桃看穿一切的眼神,谢拂衣面上一囧,扯着嘴角尴尬一笑:“师姐觉得呢?”

苏越桃学着谢拂衣思考时的样子,一手托着下巴,微微侧着头思索,忽然粲然一笑:“我觉得很好!虽然前路未卜,但是修仙不正是如此吗?不然这漫漫仙途不是太无趣了?”

谢拂衣的嘴角上翘,眼中闪着愉悦的光芒:“师姐,欢迎加入朝天阙!”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1】

“闹吧闹吧!你们就随她闹!”凌听竹怒而摊手,气得话都不想说,“年轻人一时热血上涌,不知轻重,你们这些人不帮忙劝着,还支持她?你们真是,唉!”

姜楹倒是很看好:“少年心事当拏云,谁念幽寒坐呜呃。【2】试问谁年少时没有远大的志向?三师兄,你老了,心气都没了。”

凌听竹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瞪大了双眼看向姜楹:“师妹,你!”

说话还真毒啊。

“那我们就此放手,不再管了?”霍灵枢一下子点到了要害,“毕竟这种事,商时序为了顾全大局定然不会贸然出手的。”

“这种事情要是像搭积木那么容易就怪了。”凌听竹依旧反驳着,“平平安安留在揽翠峰多好,过不了百年,她定能成为揽翠峰首座。”

姜楹斜了他一眼,故意捉弄道:“那你是打算冷眼旁观了?”

“那不可能!”

切,这不就得了。矫情!

谢图南白了凌听竹一眼,似乎说得很脏。

“不过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一个司渊在虎视眈眈。”

“忘不了,他现在得了赤螭剑,不知道带走谢婉宁是什么意图?”

谢图南想起最关键的一环,眼底闪过一抹担忧:“魔族的封印。”

姜楹附和着:“他的目的定然在此,但是要想解开封印光现在的他并不好办。”

沉默良久的燕行之语出惊人道:“司渊都能化作灵胎活下来,那么简绥宁呢?她会不会夺舍转生?”

面对这个想法,饶是见惯了各种场面的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想法太恐怖了!当初可是废了好大劲才弄死她的,她要是还活着,蛰伏这么多年,那也太吓人了。” 「【1】宋岳飞的《满江红》
【2】唐李贺的《致酒行》
不知道从哪里分了,两章字数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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