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上来的人才肯定是要被筛选下去的人才多……”
“科举…不能废。”
“不过适当地改革一下也是必要的。”
“比如有些人喜欢算术,其他方面差一些,也可以当成特需人才去培养。”
“又比如有些人极其擅长交际,也可以当成鸿胪寺的专属官员去培养。”
“再比如……”
“当然了。”
“这些同我们都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此刻言谈这些,实在是为时过早。”
“等混到二三品官,再去考虑这些大事吧。”
“就当下而言,咱们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好好地将兴化府治理好,将福省的倭寇灭绝,也就好了。”
“另外……”
“征招新兵的事情不能停……”
“对了师兄,现在我们麾下的军队旗帜太多,是时候该合兵一处了。”
“我是平寇将军,军队自然就是平寇军……”
“将畲族军、巡防队和天杭三卫都进行一次全面整编。”
“在平寇军下面,设置前后左右中五军。”
“每军设军使一名,副军使一名。”
“统一化指挥和管理。”
“师兄对五个军使的提名,有什么建议吗?”
方子期直接询问道。
“五个军使?”
“毛圣斌肯定是其中之一了。”
“荆无悔也是一直跟着我们的老人了,他本就是巡防队的军使,让他担任一军军使没问题。”
“至于另外三个……”
“子期考虑过天杭三卫那几个卫指挥使吗?”
“天杭中卫卫指挥使裘建义。”
“天杭左卫卫指挥使阎邮……”
“还有一个天杭右卫卫指挥使曾伯虎。”
“这三人都是出自于军官世家,底子还是不错的。”
“若是可以…倒是可以直接用了。”
宋观澜询问道。
“裘建义倒是还好,还可以用一用。”
“但是另外两个……”
“同我们可不是一条心啊。”
“让他们当副军使吧,若是有什么歪心思,再处置。”
“让裘建义担任一军军使,刚好可以将天杭三卫整编一下。”
“如此,便是三个人。”
“还差两个名额……”
“我们手中可以用的军事人才还是少了些。”
“毕竟起家还是晚了。”
方子期叹气道。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这人才的培养可不是一朝一夕的。
“那就从畲族军和巡防队中继续挑人吧……”
“慕元武…原先就是毛圣斌的副手,能力还是可以的,为人也算忠实。”
“成宏义…原先是巡防队培养起来的,也是跟着那五千私兵起来的,一直担任巡防队的都尉,亦可以率先提拔……”
宋观澜显然对军中的事情还是比较熟络的,方子期一问,基本上立马就能答出来。
方子期默默颔首。
“嗯。”
“暂定就这几个人吧。”
“对了,允昭在军中表现如何?”
方子期询问道。
“允昭?”
“还不错,这小子现在都已经是旅帅了,手底下管着两百人呢!”
“不愧是柳阁老的儿子,天赋就是不一般。”
“在军中他算是少有的能排兵布阵的军官了。”
“只是入军晚了些,还需要再磨练磨练。”
“假以时日,让他统领一军,当个军使肯定是没问题的。”
“子期你不会现在就想将他提拔起来吧?”
“毕竟还是年轻了点……”
“当个旅帅,带两百兵,已经差不多了。”
“磨练一段时间,或许能更好一些。”
宋观澜提醒道。
“嗯,倒也是。”
“暂时就这样吧。”
“多关注着点这小子。”
“我那老师可是隔三差五地就给我写信。”
“虽是给我写信,信中也未曾提及允昭,但是我知道,他是最想知道允昭近况的。”
“哎……”
“我老师来信说,基本可以确定柳允明已经同赵瑞龙合作了。”
“在扬州府坑杀一万大顺战俘的事情,他也脱不了干系。”
“这一次…我老师算是伤了心了。”
“他还亲自去了大顺军营,找了我那同窗,只是一万战俘的事情不解决,我那同窗也不可能退兵的。”
“些许补偿…注定是无用的啊。”
“如此,就都成了僵局了。”
方子期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却又无能为力。
他的手再长,现在也伸不过去啊。
这手,卡在那了。
“嗯,这一战打肯定是要打的,不打不可能。”
“这已经不是朱正恩一个人的事情了,他还要肩负大顺的民心。”
“大顺的一万战俘就这么被屠杀了,他若是一点动作都没有,不让大梁流点血,他这首辅位置也保不住。”
“民心一失,可就真的收不回来了。”
“话说起来……”
“柳允昭为何要杀那一万大顺战俘?”
“赵瑞龙逼迫的?”
“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实在是有些看不太懂了。”
“总感觉…像是儿戏一样。”
“这东西…还真是迷得很。”
宋观澜有些不太理解这其中的门道。
“应该是赵瑞龙和赵景昭想要继续开战。”
“大军在外,横行无忌,若是能够打到顺天府去了,自立为王都不是不行。”
“届时取代大顺,建立一个新的王朝……”
“我估摸着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只是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呵呵……”
“就敢如此狂妄?”
“当真是…愚蠢到了极致。”
“到时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就没意思了。”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哎……本来还以为这个赵瑞龙有点脑子,现在看来,确实是我想得太多了。”
“蠢……”
“蠢到家了!”
方子期咬牙道。
“可惜了。”
“一打仗,百姓又要受苦了。”
“朝廷没钱,又要给百姓们摊派赋税了。”
“富户倒是还能撑一撑,那些贫苦百姓…可能又要卖儿卖女了。”
“这遭瘟的世道……”
“惨…凄惨啊!”
“这遭瘟的世道……”
“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
“子期啊!”
“你必须要顶起来啊!”
“你要是不顶起来,将来就真完了,全完了……”
叹息声传来,宋观澜双眼通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