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峰小说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4章 门帘一掀热浪滚,金黄油渣简直是犯罪级的诱惑!
北风卷着哨子在四合院上空呜呜渣渣地刮了大半个月,日子就像上了发条,呲溜一下,这就到了腊月根儿底下。

年味儿还没咋见着,那股子要把人冻透的寒意倒是先顺着棉裤腿钻进了骨缝里。

前些日子易中海那场闹剧般的认亲宴,虽说成了大伙儿茶余饭后的笑料,但嚼吧了几天也就淡了。

毕竟这年头,看戏填不饱肚子,各家还得顾着各家的嚼谷,谁也没那闲工夫天天盯着别人家过日子。

中院正房,何雨柱把屋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缝都拿报纸糊了一层又一层。

屋里生着炉子,火苗子舔着炉壁,铁锅架在上头,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案板上,赫然堆着五六斤雪白雪白的板油,已经被切成了整整齐齐的一寸见方的小块。

这年头,板油可是稀罕物,比那精瘦肉还要金贵三分。

老百姓肚子里没油水,一口大肥膘咬下去,滋滋冒油,那才叫解馋,那才叫过日子的样儿。

何雨柱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随手将那堆白花花的板油倒进热锅,紧接着又舀了一瓢凉水泼进去。

“刺啦”一声爆响,白雾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懂行的都知道,熬猪油得加水,这叫“水炼法”。

这样熬出来的油,色泽雪白如玉,腥味儿小,关键是能放得住,吃到明年都不坏。

他手里拿着那把锃亮的铁锅铲,不紧不慢地在锅里搅动着。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随身带着的那个QQ农场前两天刚升到了三级,那产出速度实在太吓人。

仓库里的东西堆积如山,光是肥猪就出栏了好几头,再不处理仓库都要爆了。

但这年月,要是直接拿大块生肉出来,太扎眼,容易招人红眼病,弄不好还得被举报投机倒把。

熬成油就不一样了,往坛子里一封,摆在明面上,哪怕街道办来查,也就是自家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油底子,谁也挑不出大毛病。

随着水汽慢慢蒸干,锅里的动静从沉闷的“咕嘟咕嘟”变成了清脆悦耳的“滋啦滋啦”。

原本雪白的油块渐渐缩水,变成了金黄色的焦脆模样,清亮透彻的液体油脂慢慢没过了油渣,在大铁锅里翻滚跳跃。

就在这一刻,一股浓烈的荤香,先是在屋里转了两圈,随后顺着烟囱、门缝、窗户纸的窟窿眼,蛮横无理地钻了出去,瞬间席卷了整个四合院。

……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趴在八仙桌上,戴着眼镜,精打细算着过年的花生瓜子钱,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吸——”

阎埠贵那灵敏的鼻子猛地一抽,手里的算盘珠子都拨不动了,眼珠子瞪得溜圆。

“孩儿他妈!闻见没?快闻闻!这是谁家炸肉呢?”

“不对……这味儿醇厚,这是熬大油呢!”

三大妈正在纳鞋底,闻言手里的针都停了,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这味儿太冲了,简直是要人命啊!”

“除了中院那傻柱,谁家有这手笔?”

“我的天,这起码得五斤板油止不住!”

“败家玩意儿!真是个败家子!”

阎埠贵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好像那油是花他钱买的一样。

“这么好的板油,切片炒白菜能吃一冬,全给熬了?”

“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造孽啊!”

不仅是前院,这股子香味就像长了腿,无孔不入地把整个四合院都给笼罩了。

后院刘海中家,刚要把萝卜汤端上桌的二大妈手一抖,汤洒了一桌子,那是心疼得直跺脚。

隔壁许大茂家,刚买回来的卤煮瞬间觉得不香了,跟喝白开水似的索然无味。

最遭罪的,还是家里有孩子的。

中院的几个小兔崽子,平时本就缺油少水,这会儿闻着这勾魂的味儿,一个个跟中了邪似的,扒着自家门框往何雨柱屋那边瞅,哈喇子流得能拖地。

“妈!我要吃油渣!我要吃那个!”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托生啊?喝你的棒子面粥去!”

“我不!我就要那个香的!我就要!”

巴掌声和孩子的哭嚎声,此起彼伏,给这寒冬腊月平添了几分躁动和怨气。

……

贾家,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像个马上要爆炸的闷罐车。

桌上摆着几个黑乎乎的二合面窝头,还有一盆清汤寡水的熬白菜,上面连个油花都看不见。

棒梗手里抓着半个窝头,鼻子一耸一耸的,像只闻见腥味的猫,眼神直勾勾盯着窗外。

那股子油渣味儿太要命了,简直是在对他进行精神折磨,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手里那干硬的窝头是死活咽不下去了。

“咣当!”

棒梗把窝头往桌上狠狠一摔,碗都震翻了,稀粥流了一桌子。

“我不吃这破玩意儿!我要吃肉!我要吃油渣!”

棒梗扯着嗓子干嚎,那泼皮无赖的架势,跟贾张氏撒泼时如出一辙,甚至青出于蓝。

秦淮茹正端着碗喝汤,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赶紧拿抹布擦桌子,皱着眉哄道:

“棒梗听话,这不快过年了吗,妈到时候给你割肉吃,咱包饺子。”

“骗人!你上次就这么说的!我都等多久了!”

棒梗跳下炕,鞋都不穿,指着对面何雨柱的屋子。

“傻柱家就在熬油渣!那么香!”

“奶奶说了,傻柱就是个傻厨子,他家的东西就是咱家的!你去让他送过来!必须送过来!”

坐在主位上的贾张氏,这会儿也是被馋得百爪挠心,口水都在嘴里转了好几圈。

她那双三角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听了大孙子的话,非但没拦着,反而把筷子一撂,在那帮腔。

“我大孙子说得对!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了油水怎么行?那是会影响老贾家传宗接代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斜,恶狠狠地瞪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是死人啊?没听见棒梗要吃油渣?”

“去,上傻柱屋里要去!那是他应该孝敬咱们的!”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苦得像吃了二斤黄连。

现在的何雨柱哪还是以前那个傻柱?

自从上次之后,两家基本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现在去要油渣?那不是把脸伸过去让人家打吗?

“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柱子现在……”

“柱子什么柱子!叫傻柱!”

贾张氏蛮横地打断,满脸横肉都在抖。

“他就是个绝户命!熬那么多油给谁吃?留着下崽儿啊?”

“咱们家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这么苦,他接济点怎么了?”

“这是给他积德!他不给那就是丧良心!”

“就是!傻柱欠咱们家的!”

棒梗梗着脖子嚷嚷,眼珠子通红。

“妈你要不去,我自己去!我就说傻柱欺负小孩,不给我吃!我就躺他门口打滚!”

这一老一小,一个赛一个的无赖,逻辑感人。

贾东旭窝在炕角,像个霜打的茄子,一声不吭。

自从上次被何雨柱当众揭穿没本事还要硬装大爷,他就更没脸出门了,这会儿听着儿子骂街,竟也装聋作哑,甚至心里还隐隐盼着秦淮茹能弄点油渣回来,他也想吃啊。

“还不快去!等着我大孙子饿坏了啊?”

贾张氏抄起旁边那个沿口有了缺口的大海碗,往秦淮茹怀里一塞。

“拿这个去!让他盛满了!别整那小碗显得小家子气,装不满就别回来!”

“告诉那个傻柱,这是给棒梗吃的,让他识相点!”

秦淮茹捧着那只足以装下一整只鸡的大海碗,看着碗底那发黑的裂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把她的脸皮往地上踩啊!

可看着棒梗那撒泼打滚的样,再看看婆婆那吃人的眼神,还有那个窝囊废丈夫的沉默,她只能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披上那件旧花棉袄,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

院子里冷风嗖嗖,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秦淮茹刚一出门,就看见何雨柱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那是闫解旷、闫解娣,还有刘光天几个半大小子。

这帮孩子也没敢敲门,就围在何雨柱家厨房门口,一个个耸着鼻子拼命地吸溜,好像光闻味儿就能把肚子填饱似的。

那模样,看着既可笑又心酸。

秦淮茹捧着大海碗,这几步路走得如同脚下灌了铅。

她想起以前,只要自己拿着碗站在门口,稍微给个眼神,或者叫一声“柱子”,傻柱就会屁颠屁颠地把盒饭送过来。

哪怕是偷食堂的,也得把她喂饱了,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

她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门神画上的尉迟恭瞪着铜铃大眼,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就在秦淮茹站在风口犹豫着要不要硬着头皮敲门,还是干脆转身回去的时候,只听“咔哒”一声脆响。

门闩开了。

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从里面一把掀开。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焦香味儿,混着热腾腾的白气,“轰”地一下涌了出来,直接扑到了众人的脸上。

围在门口的小子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但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死死盯着门口,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何雨柱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蓝色工装,袖口挽着,显得利落精神,手里端着一个竹编的大筲箕。

筲箕里,满满当当堆着金灿灿、油汪汪的油渣。

刚出锅的油渣还在滋滋作响,每一块都炸得酥脆金黄,上面还撒了细细的盐粒,热气把那种最原始的食欲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金黄的色泽,那扑鼻的香气,简直是对这个饥饿年代最大的挑衅。

就连站在后院门口偷看的二大爷刘海中,喉结都忍不住剧烈滚动了一下,手里的茶缸子都端不稳了。

秦淮茹站在冷风里,手里那个空荡荡的大海碗显得格外刺眼,像个笑话。

她看着那一簸箕的油渣,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这么多……哪怕给一半……不,哪怕给一小碗,也能让棒梗消停好几天,也能让婆婆闭上那张臭嘴,更能让自己尝尝久违的肉味。

“柱子……”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发颤,那一副楚楚可怜、眼含秋水的模样瞬间就挂在了脸上,这可是她练了多年的绝活。

可何雨柱连眼皮都没往她那边抬一下,仿佛她就是团空气。

他端着筲箕,目光扫过那群口水流成河的孩子,嘴角带着点笑意。

大冷的天,何雨柱不把油渣收好赶紧封存,反而特意端出来站在风口上。

这是要干什么?

全院的人,无论明里暗里的,此刻脑子里都冒出这么个巨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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