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峰小说 > 玄幻小说 > 人在大隋刚登基,你说这是西游记 > 第666章 佛门的觊觎,神霄九帝之威,天帝与王母!
天界,神霄府。
  长生大帝端坐于九霄云台之上,指尖轻叩玉案,身前悬浮的玄光镜中正映出十万里荒原的苍茫雪线。
  在旁的雷霆大帝等人皆是一脸不满,浑身威势起伏不定。
  显然,他们对于被玄都大法师逼着平息与太乙救苦天尊的冲突一事,仍是心有不甘。
  “现在怎么办?”
  雷霆大帝猛地一拍玉案,玄光镜中雪线都随之震颤,“那太乙救苦天尊分明得了便宜还卖乖!”
  “六天的死难道就这么算了?”
  “玄都大法师一句‘暂息争端’,我们便要眼睁睁看着妙严宫和那凡界的隋室气焰嚣张?”
  他周身电蛇游走,殿内空间都仿佛要被撕裂,沉声道:“依我看,不如趁机灭了妙严宫,就算不能讨回全部公道,也要让太乙知道我神霄九帝的厉害!”
  长生大帝抬手止住他,指尖的玉扳指泛着冷光:“冲动无用。”
  “太上道祖和燃灯古佛既已插手,明面上的冲突便不能再有。”
  “太乙救苦天尊老奸巨猾,此刻必定严阵以待,强行出手只会让我们落入下风,反而坐实‘失了分寸’的话柄。”
  他目光扫过众帝,缓缓道:“但六天的死,不能不清不楚。”
  “凡界……才是我们的机会。”
  “凡界?”旁边的青华大帝皱眉,忍不住摇头道:“那九州的隋二世如今势头正盛,如今又得了狼族助力,十万里荒原已成铁板一块。”
  “我们若是此时直接下界,怕是会引来更多非议。”
  “谁说要直接下界?”长生大帝冷笑一声,玄光镜中的画面陡然切换,映出洛阳城的一角,“隋二世不是想安稳坐他的帝位吗?”
  “我们便断了他的根基!”
  “凡界各州郡的世家豪强,哪个不想取而代之?”
  “那些隐世宗门,又有哪个甘心屈居人下?”
  “我们只需暗中推波助澜,让他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何愁找不到机会?”
  他指尖轻点玄光镜,镜中浮现出数十个光点,遍布九州各地:“这些是我们早年布下的暗棋,原本是为了监控凡界气运,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让他们挑动地方叛乱,散播隋二世得位不正,帝位不稳的谣言,再联合那些对大隋不满的势力……哼,我倒要看看,这位隋二世能撑多久!”
  “可那罗松和狼族怎么办?”雷霆大帝仍有疑虑,缓缓道:“他们若插手,只怕会出现变数!”
  “狼族?”长生大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启林巴鲁不过是个新晋狼王,根基未稳,族内必然有反对之声。”
  “我们只需稍作利诱,让狼族内部生乱,他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管凡界之事?至于罗松……”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冷笑道:“一个身负人族气运的小子罢了,让十万里荒原的其他异族暗中除了他便是。”
  “没了这根主心骨,隋二世和狼族的联盟,不过是一盘散沙。”
  众帝闻言,脸上的不满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信服。
  雷霆大帝摩拳擦掌,兴奋道:“此法甚妙,既不用与妙严宫正面冲突,又能报六天之仇,还能削弱隋室气运,一石三鸟!”
  “只是……”青华大帝仍有顾虑,迟疑道:“太上道祖那边,若是察觉我们暗中动手……”
  “察觉又如何?”长生大帝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桀骜,“我们并未直接下界,也未与妙严宫开战,只是凡界的‘凡人之事’罢了。”
  “道祖总不能连凡界的兴衰更替都要管吧?”
  “燃灯古佛那边,只要我们做得隐秘,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凡界帝王,与我神霄九帝撕破脸皮?”
  他站起身,周身帝威弥漫,九霄云台都似在微微颤抖:“传我命令,让暗棋即刻行动,务必让大隋疆域内烽烟四起!”
  “另外,派人去联络狼族中的反对势力,许以重利,让他们给启林巴鲁制造麻烦!”
  “至于罗松……”他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
  “遵旨!”众帝齐声应道,各自散去安排。
  长生大帝重新坐回云台,玄光镜中洛阳皇宫的景象渐渐模糊。
  他望着镜中那道隐约可见的年轻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隋二世,罗松……你们搅动凡界风云,坏我神霄大计,这便是你们的报应!”
  殿外,云层翻涌,似有雷霆隐现,一场针对凡界的暗流,正从九天之上悄然席卷而下。
  ……
  瑶池仙境,云雾缭绕,仙鹤衔芝而过,玉露凝于蟠桃枝头。
  王母端坐莲台,指尖轻点玄光镜面,镜中也是映照出了十万里荒原之地。
  “六天洞渊大帝陨落……是你的手笔?”
  忽然,王母转头望去,凤眸之中倒映出一道伟岸无边的身影。
  那是远在通明殿中的天帝!
  此时,天帝负手而立,似是听到了王母的问询,摇了摇头道:“不是,六天洞渊大帝身上有另一份因果,不宜插手。”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神霄九帝失了分寸,自寻死路,怨不得旁人。”
  “倒是那凡界的隋二世,短短时间内竟能搅动如此多的风云,连燃灯和道祖都惊动了,有些意思。”
  王母莲眉微蹙,凤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凡界动荡,恐波及三界根基。”
  “隋二世此人,气运之盛,前所未见,若任其发展,不知会酿成何等祸端。”
  她轻抚袖口,上面绣着的凤凰图案似要振翅高飞,“神霄九帝虽退,但其心不死,暗中必定会对凡界下手。”
  “太乙救苦天尊和太上道祖看似静观其变,实则各有谋划,如今三界各方势力都将目光投向凡界,那里已然成了各方博弈的棋盘。”
  天帝目光深邃,望向瑶池外无尽的云海:“棋盘?或许吧。”
  “但这盘棋的棋手,可不止我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那隋二世,还有那个叫罗松的年轻人,以及十万里荒原的狼族,他们都是这棋局中不安分的棋子,甚至……可能会反过来影响执棋者。”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缥缈,“三界的秩序,本就是在不断的动荡与平衡中演变而来。”
  “旧的秩序若已腐朽,新的秩序便会应运而生。”
  “隋二世,或许就是那个打破旧秩序的变数。”
  王母沉默片刻,道:“可变数也意味着未知,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是否要……”
  “不必。”天帝抬手打断她,缓缓道:“天道自有其运行法则,我们身为三界主宰,只需镇守好自己的位置,维持好大方向的稳定即可。”
  “至于凡界的具体纷争,让他们自行去演绎吧。”
  “是龙是虫,总要经历风雨才能见分晓。”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玄光镜,镜中十万里荒原的风雪似乎更大了,“而且,有燃灯和道祖在暗中关注,想来也不会让局势彻底失控,我们……只需看着便好。”
  王母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瑶池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玄光镜中不断变幻的景象,昭示着凡界正在发生的波澜。
  而这份波澜正以一种无人能够预料的方式,缓缓向三界蔓延开来。
  ……
  西牛贺洲,灵山,大雷音寺。
  佛光普照的殿宇深处,如来端坐莲台,指尖轻捻一粒菩提子,忽而微睁双目,凝实着从殿外缓步走来的燃灯古佛,微微眯起眼睛。
  “燃灯,为何突然插手此事?”如来沉声问道。
  神霄九帝和妙严宫的冲突,真要说起来,其实是因为佛门的介入,这才会平息下来。
  可这分明与佛门无关……为何燃灯古佛要插手?
  燃灯古佛缓步走到如来对面,在另一座莲台上坐下,手中拂尘轻扫,笑道:“佛祖何必明知故问?那隋二世,以及他身边的罗松,身上的人族气运,可是连西方都垂涎的东西啊。”
  如来指尖的菩提子微微一顿,眸中金光流转:“人族气运,自有其定数,强行干涉,恐遭反噬。”
  “反噬?”燃灯古佛摇了摇头,拂尘上的银丝在佛光下闪烁。
  “佛祖此言差矣,如今三界格局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涌动。”
  “神霄九帝野心勃勃,天庭天帝看似超脱,实则也在观望,太上道祖更是深不可测。”
  “我们佛门若不早做打算,待那新秩序真的建立起来,恐怕就没我们的位置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隋二世,应劫而生,应运而来,身上带着打破旧秩序的气息。”
  “这样的人,若能为我佛门所用,或至少与我佛门结下善缘,对我西方教日后的发展,大有裨益。”
  “为佛门所用?”如来摇了摇头,淡淡道:“此子连天命轨迹都已超脱,岂是轻易能被掌控的?”
  “掌控不了,便结个善缘。”
  燃灯古佛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让玄都大法师转告太乙救苦天尊暂息争端,并非全为了隋二世,也是为了给佛门争取一些时间。那十万里荒原的狼族,与隋二世关系匪浅。”
  “狼族之中,亦有我佛门昔日种下的善因,若能通过狼族,与隋二世建立联系,未必没有机会。”
  如来沉默片刻,指尖的菩提子再次转动起来:“你想如何做?”
  燃灯古佛道:“静观其变,伺机而动。”
  “神霄九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在凡界的动作,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不必直接插手,只需在关键时刻,略施援手,让那隋二世和罗松感受到我佛门的善意即可。”
  “至于能否抓住这份善缘,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也看我佛门的机缘了。”
  如来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大雷音寺内,只剩下佛音缭绕,以及两位佛主之间无声的交流。
  显然,对于凡界的这场风云,西方佛门也已决定不再袖手旁观,而是要在这盘棋局中,落下属于自己的一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罗坨大军压境九州,大隋真的会认可你的善意吗?”如来忍不住说道。
  此时,西牛贺洲三千佛陀之一的罗坨佛主,可是正率领百万僧兵压境边关,来势汹汹!
  燃灯古佛闻言,拂尘轻摆,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佛祖放心,罗坨之事,自有其因果。”
  “他此举,看似是佛门对大隋施压,实则也是对隋二世和罗松的一场考验。”
  “凡成大事者,必经磨砺,若连罗坨这点考验都过不了,那他也不配成为我们佛门结善缘的对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而且,罗坨虽勇猛,却很可能也无法攻破边关!”
  “我已算到,罗松此去边关,不仅能化解危机,更能借此机会树立威信,凝聚大隋军心。”
  “而罗坨……他不过是我佛门抛出去的一块问路石,用以试探隋二世的胸襟与罗松的实力罢了。”
  “待一切尘埃落定,我自会让他‘体面’退去,不会真的与大隋结下死仇。”
  如来指尖的菩提子终于停止了转动,他深深看了燃灯古佛一眼,似要将他看穿:“你算计得倒是周全。”
  “只是,这步棋走得太过险了,若罗松败了,或是隋二世因此记恨佛门,我们之前的布局,岂不前功尽弃?”
  “险则险矣,但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回报。”
  燃灯古佛微微一笑,语气笃定,“佛祖难道忘了,那罗松身上,除了人族气运,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佛缘?”
  “我观他似乎与我西方有着不解之缘。”
  “这一世,他虽投身凡尘,辅佐隋二世,但那份佛缘并未断绝。”
  “罗坨此去,正好让他在红尘炼心,或许能因此契机,让他对我佛门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退一万步说,即便未能结下善缘,能让天庭和神霄九帝看到我们佛门并未全力支持隋二世,也能暂时缓和他们对我们的猜忌,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这,便是一石二鸟之计。”
  如来沉默良久,殿内的佛音仿佛也变得悠长起来。
  最终,他缓缓点头,指尖的菩提子重新开始转动,发出细微而清脆的碰撞声:“既如此,便依你之计。”
  “只是,燃灯,你需谨记,我佛门慈悲为怀,不可过度玩弄权术,以免沾染过多因果,反噬自身。”
  “请佛主放心!”
  燃灯古佛双手合十,恭敬应道:“一切皆在度化之中,我自会把握分寸。”
  说罢,燃灯古佛起身,拂尘一摆,身影便在佛光中渐渐淡去。
  只留下如来一人,端坐在莲台之上,望着殿外无尽的佛光,眸光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大雷音寺的宁静之下,同样隐藏着汹涌的暗流,凡界的棋局,因为各方势力的加入,变得愈发复杂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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