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洁的家还是被搜了,不过没搜到多少有用的东西。
就连赃款也没有找到多少。
而且看房间布局也不像多有钱。
袁公安疑惑地摸着下巴,暗想不应该啊。
这种通敌叛国的事情,大多数都是采用利诱的方式,少数威逼。
更少的就是从小培养,最后安插到华国。
但这种情况投资过高,只用于传递信息,不可能安排杀人的工作。
所以魏洁家怎么这么穷?
要是魏洁知道公安在想什么。
估摸着要抱着公安的腿,坐地上不停哭诉。
她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穷。
而且还想问问公安,家里面被偷了两年,到底是谁偷的,公安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说法。
袁公安见找不到东西,便和顾凌霄说了一下。
男人点头:“先把魏洁带回去吧,另外周忠义去找一找。”
还被抓着的杨山水,听到这个名字,嘴唇张张合合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
张红梅瞧见了,连忙道:“山水,你想说什么,你说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嗯?”袁公安走到杨山水面前:“小同志,你是不是知道周忠义在什么地方?如果你配合我们行动,我们在最后判审的时候,会记你一桩功劳。”
“山水,你听见没有?这就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啊!”
杨山水嗫嚅着,小声道:“妈,我害怕他们会报复你。”
毕竟这么一说,相当于把打纸牌的牌友全部供出来。
到时候指定要找张红梅的麻烦。
袁公安也想到这一点。
暗道没想到啊,这杨山水还是个有孝心的,可能真的像张红梅说的那样,一时不注意走上了糊涂路。
唉,到时候给他说说好话吧。
袁公安安慰道:“同志,你放心举报,我不会让人知道是谁说的,请相信我们公安会保护好你的母亲。”
“山水,你直接说,不要担心妈,万一你被送去劳改,你让妈怎么活啊!”
黄香也道:“山水,听你妈的。”
这时候,顾凌霄走了过去,将大门关好,防止有人偷窥。
之后便抱着胳膊看杨山水,又看向魏洁。
杨山水望向已经哭成泪人的张红梅心中那叫一个悔恨。
他为什么要去打纸牌。
明明知道自己的牌技很差,只有输没有赢的时候。
杨山水心中后悔。
可时间不会倒流,做过的事情不会更不会被时间掩埋。
杨山水终于开口道:“我将功赎罪......”
他交代了聚众赌博的地址,之后便被带走了。
而袁公安带着剩下的人一路来到杨山水说的地方。
也是一处小四合院,在胡同最里面。
袁公安小心推了推门,没动静便看向顾凌霄。
正想寻求帮助,顾凌霄已经翻墙爬了进去。
袁公安啧啧道,见其他人还在发愣,便在最近的一个人头上拍了一巴掌:“好好学学,勤加锻炼,不然以后追犯人都追不上!”
“你们也是,都听明白没有?”
被打的男人看看自己,又看了看袁公安的小肚腩。
憋住笑,点头:“是!”
门从里面被打开。
几人涌了进来。
顾凌霄已经走在最前面,踹开门,里面一股子烟味,桌上还放着纸牌,还有些搪瓷杯。
随手拿了一个,略微凑近。
酒味刺鼻,难闻。
一看就是度数极高,但极其劣质的酒。
所以才让这几人喝得东倒西歪。
袁公安满脸嫌弃,对身后的人道:“把人叫醒!”
几人想上前,被顾凌霄叫住:“他们喝太多了,这么叫没有用,出去接两盆冷水回来吧。”
“哦哦。”
两人走了出去,已经拿起盆准备接水。
却突然想到,他们的领导不是袁公安吗?
为什么要听顾凌霄的?
但是他们也没回去,毕竟顾凌霄身上的压迫感还有身手可比袁公安厉害多了。
他们甚至觉得顾凌霄职位也比袁公安高得多。
两人老实巴交端了两盆冷水过来:“然后呢?”
“直接泼醒。”
“啊?”
两人啧了一声,可真残忍啊。
要知道现在还没有开春,首都时不时下雪,冷着呢。
这两盆冰水一看就冷得刺骨,倒在身上,嘶,不敢想啊。
不过活该。
两盆冷水浇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谁啊,冷死我了!啊!”
周忠义骂骂咧咧地睁开眼睛:“嘶,好冷,谁她妈往我身上浇冷水了,等着我要弄死你!”
周忠义看了一圈,和顾凌霄对视上。
这人冷冰冰的好吓人。
不对,这人穿的是军装!
他再一看,旁边站着几个公安。
周忠义只感觉自己头发昏。
他知道,他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都醒了带走吧。”
几人将还在迷糊的人抓了起来,顾凌霄对袁公安道:“后面的事情你处理,尤其是魏洁和周忠义不能含糊,该去劳改就去劳改。”
“明白。”袁公安点头。
看着走得歪歪扭扭的几个人,吐了吐舌头。
顾凌霄做完这一切,才回国安部。
陈豫章瞧见人回来了,端着茶杯走了过来:“现在才来上班?你这个副部长当得比我舒服啊。”
“呵。”顾凌霄轻嗤了一声:“要不我当部长,你当副部长,还有我手上的工作交给你?”
陈豫章:“......”
大可不必。
顾凌霄自从来国安部,陈豫章感觉自己都轻松多了,那些高难度,涉外的任务都是顾凌霄去处理。
他只需要管国内的事情。
就这还会分一半给顾凌霄处理。
要是交换工作......
陈豫章不敢想,笑着提起暖水壶给顾凌霄面前的搪瓷杯倒了半杯水:“别啊,小顾,我刚才就是胡说八道,你就当个屁一样给放了吧。”
顾凌霄送了个白眼,没有接话。
“我找你是有正事,最近有一批军用设备要送到华国来,老苏那边也安排了两个技术人员,你去跟着吧。”
“这两年我们和老苏的关系高度紧张,也不知道这些专家是好是坏,唉。”
顾凌霄点头:“好,小满那边?”
“你放心吧,贺同志这种研究员,身边能没人跟着?你安心做你的事情,她那边我会重新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