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的。
几十万？侵吞国有财产？
这两个词加在一起，比我这一辈子见过的钱都多。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同事们纷纷为我说话：
“书记，是不是搞错了？”
“老杨在单位二十年了，什么人大家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是啊唐书记，昨天杨同志刚评了廉洁模范，今天怎么就？”
是啊。
昨天是模范，今天是罪犯，这也太快了。
翟舟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表面廉洁，底下肮脏呗。”
“58页举报信查出来185块，大家都觉得他是清官，可谁知道底下埋着什么？几十万的国有财产，啧啧。”
他摇了摇头，感叹道。
“有些人啊，看着老实，其实最会装。”
唐书记身旁的小周开口道：“是真是假，我们都会调查清楚。”
“杨斯辰同志，请你配合调查。”
我站起身道：“好。”
转身跟着唐书记向外走去。
我经过翟舟的工位。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悠闲，像在看好戏。
“杨老师，一路顺风。”
他把老师两个字咬得很轻。
可配上那个笑，这两个字就变了味道。
纪委的谈话室在三楼最东头。
上次来的时候，坐的是椅子，不高不矮，正好让你没法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