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峰小说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149章 陈家大院:想作死,把手留下!
清晨五点半。

海岛的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陈家大院里早就燥热得像个轰鸣的兵工厂。

两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架在院子中央,底下的荔枝木炭烧得通红,发出“毕剥毕剥”的脆响。

锅盖半掩。

一股子霸道至极的肉香,混合着焦糖的甜味和八角的辛辣,像是有实质一样,顺着门缝、墙头,甚至钻进泥土里,死命地往外钻。

这是陈大炮独家秘制的卤肉。

几十斤五花肉,切成麻将块大小,不焯水,直接生炒出油,再下糖色,最后用那锅熬了一宿的海鲜高汤慢炖。

这味道,简直就是针对这个缺油少肉年代的“生化武器”。

“桂花嫂,手脚麻利点!那是给码头那帮兄弟吃的,咸菜丝得切细点,拌上香油,那才下饭!”

刘红梅腰里系着个花围裙,手里拿着把大菜刀,一边把咸菜疙瘩切得飞快,一边指挥着另外两个帮忙的军嫂。

自从拿了陈大炮发的“战斗津贴”,这娘们儿现在干劲足得吓人,恨不得把陈家的门槛都给踏平了。

“放心吧红梅姐,这咸菜是用海盐腌的,脆着呢!”

胖嫂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得见牙不见眼。

现在整个家属院谁不知道?

跟着陈家干,那是有肉吃、有钱拿的!

这哪是干活啊,这是在给自己家挣未来呢!

而在院子的东南角。

一道有些佝偻,却异常沉默的身影,正在劈柴。

是老莫。

经过昨晚那一顿酒,这一夜的修整,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

陈大炮当年的备用军装,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却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精悍。

“咔嚓!”

老莫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没多余动作,没花哨架势,甚至看不出他胳膊上有多少肌肉鼓起。

斧头落下,那根坚硬的荔枝木就像是豆腐做的,整整齐齐地从中间裂开,切面光滑得吓人。

若是懂行的人在这,定会惊出一身冷汗。

这每一斧子落下的位置、力度、角度,几乎分毫不差!

这不仅仅是劈柴。

这是在找手感。

是在把这几年的颓废和麻木,一点点劈碎,重新找回当年那个拿着匕首摸哨的侦察兵的感觉。

老莫劈柴的时候,头都没抬。

但他那双耳朵,却微微动着,分辨着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脚步声。

那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本能。

只要有一丝不属于这里的异响,手中的斧头,随时能变成杀人的利器。

……

“哟,这不是沈家村的癞子吗?”

“这一大早的,也是来送柴火的?”

院门口,刘红梅直起腰,看着挑着两担干柴走进来的一个黑瘦汉子,随口招呼了一声。

沈癞子。

人如其名,头顶上长着几块赖疮疤,平时在村里就是个偷鸡摸狗、游手好闲的主儿。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懒汉也勤快了?

“嘿嘿,红梅嫂子。”

沈癞子把担子放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一双倒三角眼却滴溜溜地乱转:“这不是听说陈家收柴火价格公道嘛,我也想挣个烟钱。”

“行,放灶台边上吧,一会儿让建锋给你结账。”

刘红梅没多想。

现在陈家生意铺得大,每天烧的柴火海了去了,谁送不是送?

沈癞子应了一声,挑起担子,往院子中央走去。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地瞄向那两口正在冒着热气的大铁锅。

此时。

院子里的蒸汽很大,白茫茫的一片。

军嫂们正忙着把蒸好的米饭往保温桶里铲,没人注意这个不起眼的癞子。

陈建锋推着轮椅,正在屋檐下跟父亲核对着今天的账目,视线也被蒸汽挡住了大半。

就是现在!

沈癞子心头狂跳。

他咽了口唾沫,借着卸柴火的动作,身子往大锅前凑了凑。

他的右手,悄悄地伸进了裤兜里。

那里,揣着一个牛皮纸包。

哪怕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纸包的棱角,烫得他大腿根发麻。

只要把这东西抖进锅里……

二十块钱!

那可是整整二十块钱啊!

够他喝半年的散白酒,还能去县里的洗头房潇洒好几次!

沈癞子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手心里全是滑腻腻的汗水。

左右一瞄。

没人看他。

所有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天助我也!

沈癞子猛地掏出右手,拇指已经抠开了纸包的一角,正准备把那一包灰白色的粉末,顺着蒸汽的掩护,抖进那锅浓香四溢的卤肉里!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在距离他五米开外的墙根底下。

“咄!”

一声轻响。

那把正在劈柴的斧头,突然深深地剁进了木墩里。

紧接着。

一道灰色的残影,如同一头暴起的孤狼,毫无征兆地从蒸汽中射了出来!

快!

太快了!

快到沈癞子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快到他手里的纸包还没来得及倾斜!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吓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地乱飞。

沈癞子只觉得右手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子给生生夹断了!

剧痛!

钻心的剧痛!

他的五根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痉挛,抽搐。

那个牛皮纸包,脱手而落。

但在它掉进锅里之前。

一只枯瘦、满是老茧的大手,像是等着接球一样,稳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它。

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甚至连一粒粉尘,都没有洒落出来。

院子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刘红梅手里的饭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惊恐地回过头。

只见在那口大锅旁,老莫面无表情地站着。

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扣住沈癞子的脉门,手指关节发白,那是侦察兵专门用来卸人关节的“鹰爪力”。

而沈癞子,整个人已经疼得跪在了地上,脸孔扭曲成一团,鼻涕眼泪齐流,身子像是个虾米一样弓着,瑟瑟发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胖嫂吓得大叫。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老莫兄弟,你这是…”

刘红梅也吓傻了,看着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的瘸子,此刻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煞气。

就在这时。

堂屋的门帘一掀。

陈大炮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披着一件外衣,大步走了出来。

他的眼神,先是在沈癞子扭曲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了老莫手里那个牛皮纸包上。

仅仅一眼。

陈大炮的瞳孔微微一缩。

一股子阴冷的杀气,瞬间在他眼底炸开。

但他没有发作。

屋里,儿媳妇和孙子孙女还在睡觉,不能惊了家里人。

陈大炮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那种阴狠的表情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嚷嚷什么?一大清早的,号丧呢?”

陈大炮走到锅边,伸手从老莫手里拿过那个纸包,揣进兜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癞子。

“没事。”

陈大炮转过身,对那些惊魂未定的军嫂们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抓了个手脚不干净的。”

“这小子想偷肉吃,被老莫抓了个现行。”

“行了,都别愣着了,该干嘛干嘛,误了码头的生意,谁赔?”

偷肉吃?

刘红梅和胖嫂对视一眼。

偷肉吃至于下这么狠的手?那惨叫声听着都渗人。

但看着陈大炮那张不怒自威的脸,谁也不敢多问。

“红梅,接着盛饭!别让锅凉了!”

“诶!好嘞!”

刘红梅赶紧答应一声,强行压下心头的疑惑,招呼着大家继续干活。

只是每个人干活的时候,都下意识地离那个角落远了点。

谁都看出来了,老陈家这院子里,藏着两头会咬人的狼!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