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话音刚落,上官勋的侍卫便匆匆来报:“禀殿下,大乾皇帝率领亲卫,已经到了宫门口!”
上官勋神色一凛,又听侍卫恭敬道:“殿下,陛下与皇后娘娘已经在大殿里等待了,派人传话来让殿下去宫门处迎接。”
上官勋看了眼锦婳,微微皱眉宽慰道:“有我在,你便不必担心,只管安心待在这里便是。”
还没等锦婳开口,上官勋已经抬腿便出了门。
锦婳望着窗外的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天空也是灰暗的,来轩辕这么许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轩辕有这种天气。
上官勋冒着小雨,一路急步到了宫门口。
今日天空灰暗,雾蒙蒙的一片,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大雾之中,就如他的心情一般。
上官勋站在宫门口,见一只铁骑在大雾中缓慢而来。
铁骑人马虽不多,但马上的士兵皆带着半幅铁面,就连黑色的高头骏马也带着半幅铁面,显得冷峻威猛。
上官勋面色一沉,想必这就是赫赫威名的大乾暗卫营!
只十几只铁骑,就这般的令人震慑,若是八千铁骑皆出动,岂不是周围几个邻国皆踏为平地!
那苍狼慕容泽何等的狼子野心,却也只敢在边境挑事。
即便是他再与邻国交好,笼络邻国,论国力和兵力,却不及大乾的万分之一。
世人皆传,大乾暗卫营,乃是魔鬼兵马,以一敌百,战无不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陆卿尘敢带一队十几人的人马便来轩辕,可想而知,这只队伍必是精锐中的精锐!
陆卿尘为首,穿着华服,面容依旧俊朗,风采熠熠。
那股自信与优雅,还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力量,让人见了便望而生畏。
多亏上官勋也是轩辕赫赫有名的人物,否则被陆卿尘的这股力量震慑,定是招架不住的!
一队人马走进,上官勋上前躬身一礼道:“轩辕四皇子上官勋,奉轩辕皇帝之命,特来恭迎大乾皇帝陛下!”
陆卿尘一跃下了马,缓步走向上官勋面前道:“四皇子殿下不必多礼,本次孤亲自造访轩辕,也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希望大乾与轩辕永世交好的。”
上官勋面上虽露淡笑,但心里却戒备得很,陆卿尘的狼子野心他怎会不知!
也许大乾与轩辕的确想修两国之好,但因为锦婳,他与陆卿尘这一世永远不会是朋友!
上官勋在前引领着陆卿尘与一众暗卫道:“还请大乾皇帝陛下随我来,轩辕皇帝陛下正在大殿中等候。”
陆卿尘礼貌点头,随在上官勋身后。
谢威机敏,跟在陆卿尘身后,目光扫视着四周的环境。
谢威暗自记下了每一处的房屋、地形,哪里适合埋伏,哪里适合暗探。
轩辕皇宫虽不大,但修缮得极好。可以看出,轩辕虽不重军事,但财力、物力也是极佳的。
一路上,谢威见轩辕虽兵力不强,还要依靠苍狼,甚至有时还要向邻国南启求助。
但皇宫里确是守卫森严,几步便是一岗,而且以他多年带兵打仗的经验,再加上大乾皇宫皆是他布置的守卫,便可看出,轩辕皇宫的守卫定是高人所设!
而这高人,还能有谁,必是上官勋!
谢威默默记下一路上的标志性建筑,想着晚上夜深人静时夜探轩辕皇宫,第一探探虚实,第二也好寻到锦婳的住处。
上官勋走在前面带路,不时对着陆卿尘介绍轩辕皇宫的景致。
到底是地数热带的国家,轩辕皇宫里的湖与大乾皇宫里的湖很是不同。
这湖是浑然天成的,并非人工挖坑填水建造。
这湖水是碧蓝色的,有阳光照射时,又是碧绿色的,神奇的很。
走了一路,上官勋如此聪明狡黠之人,自然看得出,这队暗卫营的暗卫里,有一人很不寻常。
这人眼神扫视一切守卫的关键点位,那股目光让人看了便觉得机敏非常。
上官勋默默记下谢威的特征,想着晚上回去时询问锦婳,也许能查到这人的底细。
轩辕皇宫到底不比大乾皇宫占地那般的大,走了不过片刻,便到了大殿之下。
大殿门口早已经站满了朝臣们恭迎这大乾新帝的到来!
自古以来,只有小国使臣出使大国。
这大国新帝竟亲自造访轩辕这个热带小国,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这新帝也是胆大,竟只带了一支十几个人的队伍,就敢行这般远的路!
特别是朝臣们看见陆卿尘越来越近的面容,更是感叹,这般容貌俊朗的帝王,前后五千年,也是少有的吧!
陆卿尘倒是从容淡定得很,他既然敢带着十几人来闯轩辕皇宫,便是没有在怕的!
陆卿尘右手一抬,身后跟着的暗卫们便停下了脚步,不再继续跟随。
只有谢威,急步上前,走在陆卿尘身侧,小声劝慰道:“陛下,万万不可轻敌啊!”
“此来轩辕,还不知是敌是友,这般贸然的孤身前往,属下担心……”
陆卿尘却挥了挥手,停下脚步对谢威低声道:“你不比担心孤,孤惜命得很!既然敢闯轩辕皇宫,便是有把握的。”
“这里的地形和岗哨,你可都记下了?”
谢威低声在陆卿尘耳边道:“这路上道暗哨和标志性建筑,属下都默默记下了,今日入了夜,属下便打算夜探轩辕皇宫。”
陆卿尘却摇摇头,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依孤看今夜未必是最好的时机,我们初入轩辕,这几日宫里的岗哨必定盯得紧,不如暂且缓缓,敌不动,我不动便是了。”
谢威却有些急了,恨不得立刻揪出锦婳这个小丫头,好好的收拾一顿!
若不是为了这个小丫头,主子和自己怎会平白地折腾到轩辕来!
宫里的一切事务,主子都托付给了大师兄,就凭主子的这份用心,这一次,他站在主子这边!
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若是寻到她,他定要将她绑在主子身边,再也不许她离开主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