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汪家领头人看着汪灿，说：“我猜的没错，如果她坚持留在这里，你也会跟着一起过来。”
汪灿看着汪家领头人：“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还这样叫我。”
他杀了研究人员那件事就已经表明了他是汪家的叛徒，这次出现在这里，没想到面前的这人竟然还会这样称呼他。
“我们是你聚集起来的。”汪家领头人对于研究人员被杀这件事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他看着汪灿说：“我们散出汪家的时候很是迷茫，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再坚持下去的……”
“这个时候你出现了。”
“你把我们聚集了起来。”
“诚然，你把我们聚集起来的原因是你找到了幸存的研究人员，而关于长生的实验体也还活着，并且在吴邪他们的手中，但这只是一个理由。”
“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个理由。”
汪家领头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毕竟我们不知道研究人员是不是真的知道如何进行实验获得长生，我们不确定已经败过一次的我们，能否从吴邪他们的手中抢回实验体，把实验体抢回来之后，实验是否可以成功，这一点依旧是未知数。”
“我们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够继续往前走的目标，而我们凝聚起来的原因，不是研究人员，也不是长生实验体，而是灿队你。”
“是你在我们迷茫的时候一个个的找到了我们，把我们带出迷雾走到重新聚集起来的族群中，我们最开始的队伍人很少，我们的所有人都是你找到的。”
“我们凝聚在一起是因为你，我们追随的自始至终都是你。”
汪家领头人一直都注视着沉默的汪灿：“所以，当我想明白你是为了保护实验体，才杀了研究人员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你是叛徒。”
“因为首领无论做出什么举动，都是正确的，哪怕是转移方向，也只不过是带着我们走上另一条道路而已。”
“所以你才想要把她吓唬走？”汪灿视线在汪家领头人已经肿起来的脸颊上停留一瞬。
“焦老板很奇特。”汪家领头人说：“他能够从雷声中获取一些信息，这一点我们已经从前几次和解雨臣的交锋中证实过了。”
“距离下一次雷雨天气只有几天的时间，如果下一次打雷的时候她还是没有离开，那么焦老板很有可能就会知道她身上隐藏的所有秘密。”
“再加上她和解雨臣、吴邪之间的关系，焦老板又和吴邪有仇，到时候焦老板肯定会采取行动。”
“你被焦老板雇佣是为了什么？”汪灿问：“只是因为他出手大方？”
汪家领头人说：“为了他听雷的能力。他能够从雷声中听到很多东西，我想这应该对我们有所帮助。”
“现在能找到一个目标，对于我们来说，算是一件幸运的事。”
“总比无所事事的迷茫要好。”
接下来，汪家领头人告诉了汪灿这里发生的具体事情。
张起灵、黑瞎子被困，解雨臣来这里组织营救，但他的队伍已经被解决了。
汪灿听着，觉得有意思。
“解雨臣藏在这里？”他猜测。
汪家领头人说：“藏在这里的可能性大，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他在山里。”
看汪灿没有说话，汪家领头人又说：“张起灵他们出事，吴邪肯定也会过来，需要借助这个机会把他们都解决掉吗？”
“汪家已经倒了，再把吴邪解决掉又有什么用？”汪灿觉得有点好笑。
他知道这人什么意思。
果然，汪家领头人说：“你不是想要保护她吗？现在她被吴邪他们保护的密不透风，解决掉这些人，不是能够轻松很多？”
“还有张家。”汪灿说：“解决了他们，对张家来说也是非常有利的一件事。”
“现在的平衡是好不容易达到的，不能够轻易的动任何一方。”
吴邪、解雨臣他们要是消失了，张家想做什么，就没有能够阻止他们的人了。
而汪家领头人刚才说的那一大堆，汪灿其实并没有信多少。
想要他信任，从来不是听对方说的什么话，而是看对方做的什么事。
汪家领头人问：“焦老板呢？”
“在他下一次听雷前，或者即将听雷的时候……”汪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如果真如汪家领头人说的，焦老板能够从雷声中获得许多的信息，包括别人想要隐瞒的绝密信息，这样的人留着迟早是个不定时炸弹。
按照汪灿的一惯行事作风，趁早解决。
这也是他测试汪家领头人能否信任的一件事。
……
当天晚上，张海盐和张海虾潜入了土楼旅馆的五楼。
五楼很是安静，由于下面就是热闹的四楼，所以他们走的很是小心，落地无声。
五楼的房间都关着，不仅关着，还用黑布蒙着，让人看不到里面的状况，张海盐舌尖盯着刀片随时都能够发射出去，小心翼翼的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人，他们打开携带的手电筒，照亮房间里的空间。
空间布局很是带有生活气息，桌子上有啤酒瓶子，没吃完的花生，以及一副散开的扑克，这里没有发生任何打斗的迹象。
张海虾和张海盐对视一眼，又去到另一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也是这样，垃圾桶里的泡面盒子，喝到一半的饮料瓶，也是没有任何的打斗迹象。
张海虾在这里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很奇怪的味道。”他说。
张海盐问：“是什么？”
张海虾仔细的闻了闻：“太远了，得靠近一些。”
他说：“再往里走九间，是谁的房间？”
“再往里九间，”张海盐回忆：“就到了那些比较安静闭门不出的区域了，住在那个房间的是个年轻人，地位应该不低。”
张海虾说：“我们得到他房间的上面去。”
张海盐和张海虾往那个房间移动，这群人的手上都有枪，只要是发出一丁点的动静，这群人不是攻上来，就是举枪朝房顶射击。
后者的可能性很小，这里毕竟是公共区域，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刚进到那个房间，张海虾脸色一僵。
张海盐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张海虾朝张海盐摆手，意思是他得再闻闻。
他趴在地板上，一闻之下变了脸色。
脸色凝重的拉着张海盐退出房间，退出五楼的区域，直到退出去，他依旧脸色凝重的望着四楼的区域。
“你闻到了什么？”张海盐有些着急。
张海虾说：“是毒气，轻微的不会对人体产生影响的毒气消散后残留的味道，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