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就去。
看张起灵带着汪矜去报名,吴邪也跟了上去。
走之前他跟胖子打了声招呼,说不在农家乐吃晚饭了。
胖子看着三人出门的背影,“啧啧”两声,这俩家伙又争又抢的,到了雨村,那还能是养老生活吗?那得是修罗场生活了吧。
刚入夜,村子主街道布置的灯全部通上了电,亮了起来。
刚入街道是一个巨大的拱形的灯,很大,走进去,里面也很长,两边上面都是各种各样的动物花样,灯光透过,显得犹如进入了童话世界。
出了这个巨大的灯门,里面的主街全部都立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灯。
小摊上也都挂着花灯。
由于是试灯,村子的人正在检查这些灯的亮度以及是否需要调整摆设的方位。
斗灯比赛的报名地点是在村子的后山下。
汪矜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少人了。
汪矜去报名。
负责记录报名的人给了汪矜一个号码牌,这是她的花灯挂的牌号,只需要在明天下午4点之前,把自己的花灯挂到号码区域就行。
那人又对汪矜说了斗灯的地点。
是在山上庙里的一个很长的走廊上。
到时候上山的游客会在山下领取到一条彩纸,喜欢哪个灯,游客就会将彩纸放入那个灯旁边的小盒子里,到最后数盒子里的彩纸,谁多,谁赢。
汪矜拿着号码牌,朝山上看了一眼。
村子的后山其实并不高,山路的台阶也算是比较平缓,此时有不少上山的游客拿着香烛,上山拜神。
“拜神仙,是什么?”汪矜问。
吴邪回答:“心灵寄托的一种,祷告上天,祈求神仙完成自己的愿望,也是图个心理安慰。”
“神仙能听到吗?”汪矜又问。
“有的可以被听到。”看着汪矜认真的样子,吴邪脸上浮现点点笑意:“有的人,很美好,她的愿望就能够被神仙听到,神仙也会乐于实现她的愿望。”
汪矜来了兴趣:“只要祈求神仙就可以了吗?”
吴邪想了想,颇为一本正经:“得到神像下,上香,跪拜,说出愿望,心诚则灵。”
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没说什么。
汪矜明白的点头。
明天是个好的日子,决定明天晚上上山去拜神,上香。
三人往回走。
吴邪在路上跟汪矜讲了很多关于神仙的故事,汪矜很喜欢听,到吃饭的时候还意犹未尽。
三人去吃的烧烤。
给汪矜撕下一块烤羊排的张起灵,沉默不语。
汪矜一边吃着,一边听吴邪讲的关于西王母的故事,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神仙的故事,从来没有想到神仙的故事竟然能够这么的宏大。
尽管吴邪说大部分都是人为了信仰而虚构的,但她就是很入迷。
“西王母也是虚构的?”汪矜问。
张起灵突然说:“西王母是真实存在的。”
吴邪喝了一口大麦茶:“我们还去过她家里做客,瑶池仙境?也就那个样吧。”
汪矜追问:“什么样?”
“很多水,到处都是水,还有很多蛇。”张起灵形容的很是简洁。
听他这么形容,汪矜的兴趣顿时少了很多。
“以后有时间我们可以到处去看看。”吴邪递给汪矜一串烤牛肉:“光听别人说是领略不到其中的风景的,等你自己去看的时候,才知道大自然的美妙。”
汪矜接过:“就像拜神?”
“嗯。”吴邪笑道:“就像是拜神。”
……
元宵节这一天是要吃汤圆的。
村子里的白天破天荒的安静下来,所有人似乎都在等晚上。
院子里,老板娘正在打年糕。
胖子很感兴趣,上去帮忙。
汪矜也很感兴趣,在一旁观看。
打年糕需要两个人打,打几下翻几下,时珍问汪矜要不要试一下。
汪矜接过了时珍手上的木槌,变成了她和胖子一人一下的捶打年糕。
胖子一锤下去,年糕立即被打的陷了个洞,汪矜一锤下去,年糕分毫不动。
她诧异的看了一眼时珍,时珍在憋笑。
等她把锤子往上拔的时候,哪成想年糕其实已经被捶打的很黏了,她竟然一下子没拔出来。
还没得时珍上来帮忙,汪矜用力过大,木槌倒是拔出来了,整个人也控制不住的向后踉跄着倒去。
即将要摔个屁蹲的身体被一只手稳稳接住。
扶在背上的那只手沉稳有力,汪矜站直身体,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接住她的张海盐道谢。
“我教你打年糕。”张海盐说着,让汪矜握住木槌。
他看汪矜握木槌的姿势不对,还专门调整了她的姿势,和站姿,而他则是站在她身边,手也握上了木槌。
两个人的手挨得很近,只要张海盐一不小心,就能触碰到。
虽然张海盐用的是站在汪矜身边的姿势,并没有用更加亲密的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他真的是在教汪矜打年糕。
但张千军一下子就给看急眼了。
他一把夺过胖子手上的木槌,朝不要脸的张海盐锤去,张海盐带着汪矜一躲,举着木槌和张千军开启了互锤模式。
汪矜看看年糕,再看向举着木槌你追我打的两人。
老板娘上来查看年糕的状态,说:“还差一些。”
此时张起灵走了过来。
胖子跟他说了一番,张起灵只是朝张海盐看了一眼,张海盐立即将木槌递给了张起灵。
接下来,张起灵和张千军开始了对年糕的捶打。
他们两个的力气很大,沉默敲年糕的时候气势逼人。
老板娘都给看呆了。
直说就算是村里最强壮的小伙子,在这两个人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吴家的狗和老板娘家的小黄狗也来凑热闹。
很快,年糕锤好了。
老板娘把年糕从石槽中挖出来,说中午做一道年糕汤,很好喝。
张起灵并没有穿那件黑色的冲锋衣,而是一件带着兜帽的外套,这件外套的拉链并没有那么高,再加上他里面穿的工装背心,所以是露出了锁骨处的一些皮肤的。
汪矜朝他看去的时候,看到了他锁骨往下似乎有一点黑色?
由于被拉链挡着,她其实是没有看真切的。
察觉到她的视线,张起灵看了过来,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你的身上……好像有东西?”汪矜说的有些不确定。
张起灵却点了点头,轻声:“是纹身。”